沈夜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抱歉,煉獄先生,我把這件事情弄忘了,你看現在還來得及嗎?”
“哈哈,現在你已經是甲級隊員了,很快就能成為真正的柱,繼子就不必了,不過你的劍術還有很多提升的空間,跟我來吧。”
“是!”他點點頭,跟著離開了房間。
兩人來到庭院內,腳下是平整略有些發黃的土地。
臨近黃昏,天際被晚霞照映的通紅。
陽光穿透雲層,鑲上了一層金邊。
兩人面對面站著,間隔著十米的距離。
沈夜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木刀,又抬頭望向煉獄先生,深吸口氣,緩解著內心緊張。
“我先看看你的基礎劍術,再根據薄弱點進行針對訓練,這期間就不用使用劍技了。”
杏壽郎雙手交疊撐著木刀,笑容溫和。
“好,那就請煉獄先生多多教導了。”
深吸口氣,沈夜單手持劍,迅速邁步拉近距離。
十米距離,幾乎瞬息而至,墊步發力,手中木劍一抖,迅速刺向對方的咽喉。
杏壽郎臉上笑容不變,輕描淡寫的揮劍撥開攻擊,順勢一劍刺向沈夜的胸口。
沈夜的這招,本就是做試探用,觸之即離,並未被擊中。
讓開劍鋒,他改用雙手握刀,卯足了力氣揮砍向煉獄先生的左肩。
破風聲襲來,杏壽郎僅僅掃了一眼,仍舊單手橫擋在身前。
木劍碰撞,發出“砰”的悶響。
攻擊被擋住的剎那,沈夜臉上卻湧現出一抹喜色,全身肌肉發力,在力道未徹底傾瀉前,改變了揮砍的軌跡,矮身一刀掃向對方的膝蓋。
眼看攻擊就要命中,煉獄先生卻突然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攻擊落空,他心中危機大盛,想也不想就朝身後反撩一刀。
“啪!”
肩頭傳來一陣刺痛,沈夜一臉懵的回頭看向身後,發現煉獄先生就站在那裡,木刀已經刺中了他。
這還是對方受力的情況,若是換做日輪刀,他一條胳膊恐怕都要被削去。
“呃……我輸了。”沈夜揉了揉肩膀,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就算是天才,也要歷經一次次的訓練,我們繼續。”
望著杏壽郎那張永遠幹勁滿滿的臉,沈夜內心被鼓舞,再次握緊木劍,回到了原先的站位。
黃昏更深,紅松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沈夜雙手持刀一點點靠近。
在距離拉到五米內的瞬間,他滑步朝煉獄先生的肋下刺去。
這一劍速度飛快,杏壽郎腳下一蹬迅速後退半米,木劍精準刺中前者的劍身,彈開攻擊的同時,藉助反震力量,一劍砸向了對方的天靈蓋。
沈夜連忙揮劍格擋,滿臉緊張的盯著木劍的攻擊路線。
這一觀察,果然讓他看出了些門道。
在武器碰撞的瞬間,對方突然轉動手腕,改豎劈為橫打,顯然另有所圖。
他來不及多想,立即傾斜劍身,想化解對方武器上的力道。
不料速度仍舊慢了一籌,煉獄先生的木劍已經順著劍身斬向他的手腕。
日輪刀有刀鍔,可木劍卻沒有護手的地方。
沈夜想也不想,直接扔下了武器。
開玩笑,肩膀傷了還能忍一忍,手要是傷了,那可麻煩大了。
雖然被挑飛了武器,與直接認輸沒甚麼區別。
“啊……根本沒有勝算嘛!”
……
PS:本來還想衝50萬字來著,主公大人,餓餓,飯飯QAQ
表白牆:浪不死醬(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