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好笑的?”宇髄天元表情冷淡。
“哈哈,你終於出現中毒反應了嘛,這證明我的毒已經開始起作用了。”妓夫太郎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還嘴硬說毒對你無效,真不像話啊。”
“不!”他一刀刺穿地面,表情變得興奮,“真的完全沒用!
我現在狀態好到,能一口氣吃下一百份炸蝦蓋飯。
要不跳個舞給你看?一隻華麗的舞!”
聲音落下,宇髄天元揮舞著雙刃衝了上去,一刀斬向鬼的脖頸。
速度之快,落在沈夜的眼中,一片模糊!
只是那妓夫太郎反應同樣迅速,雙腿一蹬,揹著墮姬朝後閃避。
沈夜深吸口氣,拔足追了過去,準備找機會施展劍技,音柱一個人對付上弦陸兄妹倆,總歸是吃虧的!
“噗……呃!”
轉眼間,雙方已經交鋒了數次。
宇髄天元的兩把大刀舞的虎虎生風,卻始終無法對妓夫太郎造成有效傷害。
反而後背的墮姬,沒能反應過來,被一腳踢飛到半空。
“影之呼吸*五之型!”終於看到兄妹倆分開,沈夜哪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立刻對墮姬施展出劍技!
“聚影殺!”
漆黑色的影界,迅速飛向目標,在昏暗一片的街道中,宛如無形。
能量湧動,轉眼將飛到半空的墮姬包裹了進去。
“不準傷害我的妹妹!”妓夫太郎氣的咬牙切齒,硬生生止住後退的慣性,揮舞著兩把鐮刀,招招直奔柱要害!
頭頂數條衣帶墜下,血色斬擊籠罩周身,面對兄妹兩人的夾擊,宇髄天元卻是絲毫不慌,再度投擲出幾枚火藥球。
“砰!”
墮姬毫不知情,飛出的衣帶不慎洞穿了火藥球,頓時引起了一連串的爆炸!
“啊啊!”
慘叫聲響起,近距離爆炸產生的威力,將她的脖子徹底炸斷,飛出的頭顱也被高溫灼燒的一片漆黑,醜陋至極!
妓夫太郎皺著眉頭,攻擊刻意避開那些黑色的火藥球,與之擦肩而過。
“這特質的炸藥,爆炸產生的威力,竟然能破壞鬼的身體?
只要些許的摩擦、碰撞就會激發!”
看著妹妹殘缺了頭顱的身體,無力的從半空墜落,他眼中閃過些許驚訝,不過隨即就釋然了。
畢竟他這妹妹,總是很容易中招。
心中思緒轉動,妓夫太郎剛想開口提醒,一把黑金相間的日輪刀卻突然朝他掠來。
速度極快!
他下意識後跳想要閃避開,臨近脖頸的日輪刀卻瞬間長出一大截!
瞳孔驟縮,妓夫太郎滿臉震驚的望著柱。
這才發現,對方竟然是在捏著刀尖攻擊他!
兩把刀的長度,加上鎖鏈,才能在兩米開外的地方攻擊到他!
“鏘!”
硬物撞擊,擦出一陣火花。
被日輪刀上的巨力震得有些踉蹌,看到環繞在脖子上的綢帶斷成兩截,妓夫太郎瞳孔一縮。
濃烈的危險情緒,瞬間在心頭綻放開!
“他竟然被砍中了!這傢伙,到底有多強的握力!”
“嘁,這一刀居然沒能砍下你的脖子!”望著鬼脖頸處的一抹血漬,宇髄天元咬了咬牙。
這種特異化的攻擊,他也無法施展幾次。
第一次都無法得手,想必後續的戰鬥,這隻鬼肯定會有所防範!
“爆!”
身後不遠處,沈夜對著墮姬,猛地捏緊了拳頭。
一瞬間,足有兩米寬的影界,已然形成!
單字吐出,同時伴隨著上百把的影刃凝聚,如同孔雀開屏。
“啊啊……居然又被砍頭了”墮姬將掉到地上的腦袋再次按回到脖子上,不甘的無能狂怒起來!
“八格牙咯!八格牙咯!我絕對饒不了你!”
八條衣帶瞬間從她身後飛出,面對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的刀子,墮姬故技重施,將自己的身體用帶子包裹了起來。
“又是這種奇怪的攻擊?”看著不遠處施術的年輕劍士,妓夫太郎心中極為不爽。
這種毫無殺傷力的攻擊,實在太過噁心!
必須讓妹妹趕緊把那個雜魚處理掉!
“砰、砰!”
漆黑色的影刃,紛紛刺中了下方交織的衣帶,發出如暴雨擊打鐵棚的聲音。
面對堅硬且柔韌的異能腰帶,即便影刃再鋒利,也只能勉強扎入其中三寸,根本傷不到躲在最裡面的墮姬。
好在隨著數量增多,衣帶提供的防禦明顯減弱了些,好幾隻影刃穿透而過,沒入其中!
能量消耗殆盡,影界迅速散去。
就見八條衣帶一甩,將附著的無數影刃甩飛了出去,潰散於無形。
“竟然被擋下來了!”看著重新站起來,只有胳膊受了傷的墮姬,沈夜心中有些苦澀。
他還是缺乏對上弦能造成傷害的手段,無法彌補這一短板。
後續的戰鬥,他只能當邊緣ob的小角色。
“竟敢傷我,給我去死!”看著已經恢復如初的右臂,墮姬氣急敗壞的調動著衣帶,朝攻擊他的醜八怪襲去。
衣帶迅速在視線中放大,沈夜眼皮跳了跳,連忙與部署在外側的影人換位,躲過一劫!
“你是不是發現甚麼了?”妓夫太郎盯著面前的柱。
“你指的是甚麼?”視線餘光看到沈夜成功躲開了攻擊,宇髄天元表情恢復平靜。
“就算被你知道了也無妨,反正你們幾個橫豎都要死。
而我們,無時無刻都在向勝利靠近。”
……
圓月高懸。
燈火通明的遊郭街道。
大火無情吞噬著一間又一間的房屋。
將無數人倉惶的逃亡者,映的臉色通紅!
“這邊,往這邊跑!”槙於揹著一位被砸中了小腿的傷者,趕往出口的同時,不斷大喊著催促道。
“大家不要亂,都往前面跑,前面有條河,火燒不到那邊的!”須磨拿出繃帶,給一位傷者包紮傷口。
“快!火要燒過來了!”
嘈雜聲響徹半空,將大火灼燒建築的聲音,都快蓋了下去。
數百米外,某個門簾上印著紫藤花族紋的建築中。
一名面容姣好的女人,推開了房門,強撐著不適的身體,朝遊郭方向走去。
“天元大人,請原諒我。”
……
尚未被大火蔓延的街道上。
雙方隔著幾米遠,正對峙著。
“那可未必!我們這邊有五個人,而你們只有兩個,怎麼算,都是我們更佔優勢吧!”
伊之助握著雙刀,神氣十足的開口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