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孩三味線彈得真好啊……”
“是啊……這洶湧奔騰的氣勢,太驚人了!她是新來的嗎?”女孩好奇的開口。
“聽鴇母說她耳朵很靈,曲子聽過一遍,不管是三味線還是箏,都能原原本本的彈出來。”
“真厲害……就是那張臉長得,可惜了她的技藝了。
真虧了她能進我們京極屋啊。”
“聽說帶她過來的小哥,生得可俊了。”旁邊穿著橘色和服的女人,壓低聲音道。
這話一出,旁邊兩人頓時來了興趣。
“真的嗎?”
“有多俊啊,真的好想見見。”
“聽說當時鴇母都看呆了,呵呵。”
走廊上,鴇母聽著藝伎們的竊竊私語,抽了口菸斗,笑容玩味。
“我能看出來,那女孩以後肯定能成。”
聽到這話,三位藝伎一臉驚訝的轉過身,在京極屋內,能得到鴇母如此評價的人,可沒幾個。
“她身上帶著一種被男人拋棄後,想要復仇的信念。
這樣的女孩,無疑是強大的。”
看到鴇母神秘一笑,藝伎們下意識轉過身。
經此一提醒,她們也的確從那黃頭髮的丫頭身上,感覺到那股仇恨。
“那個混蛋!!”
善逸不語,只是一味地彈著三絃。
可他內心,已經把那個堪比人生贏家的男人,噴了個狗血淋頭。
“麻煩把她領走吧,不管是掃廁所還是其他的體力活都行。
“就她這樣的,乾脆免費送給你吧。”
想起之前來京極屋時,那個男人一邊拍打著他的腦袋,一邊說那些嫌棄的話語。
善逸氣的咬牙切齒。
在那滔天的怒意之下,三味線都被他彈出了電音。
“啊啊……我絕對要報復那個男人!
老孃一定能成為吉原第一花魁!”
在沒人注意的天花板上,一道淡淡的影子迅速消逝。
坐在屋頂上的沈夜不由嘆了口氣,“真是的,讓你潛入,沒讓你代入啊!”
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屋頂跳了下來。
“時間不早了,還是先回去休息,明天再來視察吧。”
打了個哈欠,沈夜轉身朝紫藤花家族經營的場所走去。
回到之前談事的二樓,發現音柱還沒回來,沈夜向前臺的工作人員要了枕頭和被褥,在房間的一角鋪好了床鋪。
“雖然從一開始就知道墮姬住的位置,但貿然過去肯定會打草驚蛇。
怎麼辦呢?”
沈夜看著天花板,回想著劇情的發展。
炭治郎所在的時任屋沒有鬼的存在。
而伊之助所在的荻本屋,存在著墮姬的分身,衣帶鬼。
當時衣帶鬼正在審問槙於,感官敏銳的伊之助發現了情況,但陰差陽錯而跟丟了。
善逸就比較慘了,因為聽到哭聲而誤打誤撞發現了墮姬,被打暈了不說,最終還被綁架到地下。
不管後續的戰鬥如何,都要把善逸和時任屋的鯉夏花魁救出來。
“算了,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他凝聚影人關燈,翻了個身就開始呼呼大睡。
影能量在陰暗的環境下會得到補充,睡一覺基本就恢復了七七八八,所以平時也沒有省著用的必要。
……
第二天下午三點。
時任屋內。
炭治郎坐在存放貨物的房間內,正在縫一件已經開線的和服。
“炭子、炭子!”
聽到外面有人喊,炭治郎放下手頭的工作,走了出去。
“現在人手有些不足,這些貨物能麻煩你一起幫忙搬到二樓嗎?”一位穿著大紅色和服的藝伎開口道。
“明白了!我這就搬!”
“真勤快啊,那就謝謝你了。
話說昨天晚上,你卸了粉後,老闆娘看到你額頭的傷,像是吃了炸藥一樣大發脾氣,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對大家都挺好的。”
炭治郎笑著撓了撓頭,“是啊,不過沒關係,我很開心能留下來工作。”
說著他俯下身,直接將地上的八個箱子全都抬了起來,完全忘了宇髄先生交代,要隱藏身份的事實。
“呃……她的力氣是不是有些大了。”見炭子抬著八個箱子健步如飛的跑到二樓,穿著紅色和服的藝伎不由開口。
“何止是有些。”
時任屋二樓,花魁的房間內。
一位看上去也就十歲出頭的少女,表情緊張的關上了通往遊廊陽臺的障子。
“聽說京極屋的老闆娘,失足掉下了窗戶,死掉了。”
“啊……好可怕,我們得更小心才行。”容貌、和服都十分相似的另一位少女,神色擔憂道。
她們二人正是鯉夏花魁身旁的“禿”,與其他姿色出眾的“新造”一樣,每次遊行都要陪伴在鯉夏花魁身旁。
“聽說最近有很多姐姐私逃了。”
“真可怕……”像瓷娃娃一樣的少女,神色肉眼可見變得害怕。
“私逃是甚麼意思?”
半開的門扉外,炭治郎將八個箱子放下,一臉好奇的接過了話頭。
“好多箱子啊……”
“這些應該都是送給鯉夏花魁的禮物吧。”炭治郎把東西放下,仔細摞好。
“炭子,難道你不知道嗎?”少女有些好奇。
“私逃就是沒還完錢,就從遊女屋逃走的意思。
如果被找到,下場可是很慘的。”
“原來是這樣啊……。”炭治郎若有所思。
“咱們時任屋的須磨花魁,就是跟喜歡的男人徹底逃走了,每次老闆娘說起,都會大發雷霆呢。”
聽到少女的解釋,他的表情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
找到了關鍵資訊所在。
須磨,是宇髄先生妻子的名字,那些信中有近一半都是她的署名!
錯不了!
“請問……”炭治郎還想了解的更細緻一些。
只是他話還說出口,就見一位身著華麗和服的女子走了進來。
正是鯉夏花魁。
“還是別聊這些風言風語了。”
鯉夏黛眉微蹙,“沒人知道那些的人,是不是逃脫了。”
“是!”兩位少女乖巧的點點頭。
“這些你都幫忙搬來了呀,謝謝你,”鯉夏輕笑一聲,緩步走上前,“這些給你。”
她從袖中拿出一團白布包裹的糖果,放到了對方的手上,輕聲細語,“吃的時候不要被發現哦。”
白布開啟,裡面是十幾顆黃燦燦的圓形果味硬糖。
炭治郎臉色微紅,沒想到這位在時任屋地位極高的花魁,竟然對他這麼好。
“花魁姐姐!我也想要。”
看到甜甜的糖果,兩位少女都有些雀躍,忍不住撒嬌道。
“達咩喲,你們剛才都已經吃過了。”
炭治郎將糖果收好,壓低聲音繼續先前的提問,“請問,須磨花魁真的逃走了嗎?”
鯉夏目光落在炭子臉上,似有察覺。
“為甚麼突然問這個?”
……
PS:
過年期間看小說的比較少,資料掉了嗚嗚QAQ。
小禮物也銳減了,小作者沒吃飽。
不過還是要謝謝主公大人,小作者會盡快恢復正常更新,欠賬字數4千。
又收到角色召喚啦!第二次收到,太開燻啦,
表白牆:凌月清風醬,我榜一的男人,斯……哈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