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將照子抱在懷裡,滿臉緊張的環視四周。
“沒事,小問題!”
沈夜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有些尷尬的站起身。
他原本以為,響凱的血鬼術是讓房子本身旋轉。
他當時在半空中,應該不會受到影響才對。
可結果卻事與願違。
房間轉動的同時,他同樣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憑空出現的壓力,讓他的出刀都有些變形,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沈先生小心!有人類的氣味趕過來了!”
聽炭治郎的提醒,沈夜立刻後退兩步,持刀擋在身前。
這個時候會主動加入戰場的,除了嘴平伊之助外,怎麼可能還有其他人。
原劇情裡的三小隻,在鼓之宅邸中已經全部湊齊。
生長在山上,以野豬為伴,搶了其他培育師弟子的日輪刀,在甚麼都不懂的情況下通關最終選拔。
伊之助的實力不可謂不強。
後期的能力已經能夠稱得上是獸柱了。
“豬突猛進、豬突猛進!”
“砰!”
頭頂的牆壁,突然被一股巨力撞碎。
就見一位赤裸著上半身,戴著毛茸茸豬頭,手拿兩把參差不齊日輪刀的男人,迅速落到了地上!
毛茸茸的野豬頭套,耳朵和鼻子是粉紅色,一身遒勁肌肉,線條清晰分明。
腰間披著棕色鹿毛,下身是鬼殺隊的隊服,兩把日輪刀的刀柄上,都被灰色布條包裹著。
伊之助緩緩站起身,目光在幾人身上游離,立刻定格在走廊上的巨大惡鬼。
“嗬嗬,來吧怪物!曝屍荒野去吧!”
“為了我能夠變得更強大,為了能夠爬的更高!成為我的墊腳石吧!”
聽著耳邊吵吵鬧鬧的聲音,響凱的眉頭皺的更深,“讓人火大,在鄙人家裡吵鬧的蟲子!”
“咚、咚!”
房子再次旋轉了起來,沈夜看清了響凱的動作,先一步做出反應。
可血鬼術起效的時間太短,他根本沒辦法提前告知其他人!
砰!
書架與燈籠倒了一地。
傢俱的殘骸在地上滾來滾去,偌大的房間如同一個滾筒洗衣機。
“哈哈哈!房間轉來轉去的,還真是有趣!有趣啊!”伊之助穩定住身形,看著遠處惡鬼,忍不住大笑出聲。
炭治郎咬緊牙關,他要護著照子,根本騰不出手來戰鬥!
“喂!豬頭少年!”
沈夜回過頭,看向伊之助,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嗯?”伊之助目光下意識看向開口的傢伙,日輪刀直指對方,“本大爺叫嘴平伊之助!再敢亂給我取外號,就殺了你!”
“哦,這樣嘛,那伊之助你可要小心點,外面那隻惡鬼的實力強得很,比你曾經戰鬥過的怪物,要強上數倍!”
沈夜指了指響凱的眼睛,“打從一開始,這隻鬼就從沒拿正眼瞧過我們!說明他非常看不起我們幾個!”
“如果你能殺了他,那就代表你的實力比我,比炭治郎都要強!能做到嗎?”
伊之助的目光再次被走廊外的怪物給吸引,“嗬嗬,我的刀可是會讓人很痛的!用來切割體型大的怪物更有價值!”
“區區一隻怪物,我伊之助大爺還從不放在眼裡!”
“豬突……猛進!”
伊之助縱身一躍,雙刀閃爍著寒芒,徑直衝向走廊外的怪物。
沈夜眼看計劃通,也立刻跟了上去,準備找機會拿下響凱。
“死蟲子,去死吧!給鄙人消失!”
響凱咬著牙,再次拍下腰側的鼓。
轟!
整個房間迅速完成了翻轉,幾人再次被巨大的壓力干擾。
炭治郎護著照子勉強維持住身形。
沈夜長了記性一直在地面上奔跑,在房間發生翻轉時,他在落下的過程中已經調整好姿勢,順利落地。
唯獨伊之助,被憑空出現的壓力干擾了動作,直挺挺砸穿了變成地面的天花板,掉到了隔壁的房間。
“啊……”伊之助憤怒的爬了起來,準備回去把那怪物大卸八塊。
下一秒,卻聽到了“咚”的聲響。
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
頭頂破開一個大洞的房間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密閉的牆!
“可惡!本大爺可不擅長在迷宮裡繞圈圈!
三天了!那個混蛋怪物要躲到甚麼時候!”
……
“咚!”
看著周圍煥然一新的房間,沈夜鬆了口氣。
還是不行嘛。
他本以為來兩句激將法,能夠配合伊之助一起斬殺響凱,果然還是有些想當然了。
“炭治郎、照子,你們沒事吧?”
把日輪刀入鞘,沈夜走上前關心的問道。
“不礙事,但那隻惡鬼已經找不到了,還有剛才披著野豬頭的男人!”炭治郎把照子攙扶起來,警惕的看向四周。
“看來一共有四位鬼殺隊的成員,加入了這次討伐惡鬼的任務,是該說世界太小了,還是該說這次任務太困難了呢?”
沈夜嘆了口氣。
“沈先生,小心些,周圍有血的氣味,我們決不能坐以待斃,要儘快找到照子哥哥才行!”
炭治郎低頭看著照子,摸了摸對方的頭髮,“不用擔心,你跟在我後面就行。”
照子認真的點點頭。
只要能找到哥哥,就算知道這宅子裡有怪物,她也願意!
推開房間門,炭治郎看向門外,尋找血的氣味來源。
只一眼,就看到右手邊走廊不遠處,躺著一具殘破不堪的屍體。
鮮血撒了一地,就連牆壁上都有沾染。
極具視覺衝擊力。
又有人被殺害,丟掉了!
炭治郎扶著門的手微微用力,心中痛恨極了這些惡鬼的行徑。
宅邸裡的惡鬼不止一隻,必須要儘快誅滅!
“大哥哥……怎麼了?”
炭治郎下意識回頭,就見照子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沒事的,外面沒有鬼!”
“來吧,我們去前面看看。”
炭治郎給了沈先生一個眼神,拉著照子來到了沒有屍體的走廊。
全程擋在照子面前,不讓孩子看到那麼血腥殘酷的場景。
沈夜跟在後面閉口不言。
每有一個人死去,就代表一個家庭的崩塌。
更何況,死的人大多都是二十幾歲以下。
年紀輕輕就被惡鬼殺了,實在讓人無法忍受!
炭治郎拉著照子一邊走著,一邊觀察著四周。
整個宅邸,不只有一隻惡鬼的氣息,血的味道也各有不同。
越走越遠,身後走廊上那具屍體的血腥味已經逐漸變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十分特殊的血的味道。
他能聞出來,血的味道並不濃郁,也就意味著出血量不多,而且就在周圍的某處。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