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沒帶吃的嗎?”
善逸搖搖頭,“沒有。”
沒辦法,炭治郎只好目光求助於跟在後面的沈先生。
從一開始,兩人的乾糧就由沈先生保管。
“吶。”沈夜偷笑著遞過去一張烤餅。
善逸伸手接過,咬了一口,驚訝的發現,烤餅裡面居然還有餡料!
他可憐兮兮的吃著,偶爾回答幾句問題。
“雖然我明白善逸說可怕的心情,但是也不能總讓麻雀困擾吧。”
炭治郎將包著烤餅的油紙收了起來,再次開口道。
“誒?麻雀甚麼時候困擾了?你怎麼知道。”善逸擦了擦嘴,有些意猶未盡。
自從得到了專屬日輪刀,被爺爺趕出來執行任務後,他經常飢一頓飽一頓,很少吃到這麼美味的食物。
“哎,善逸你一直都不願意去工作,還經常調戲女孩子,晚上經常打呼嚕吵的人頭疼,它是這麼說的。”
炭治郎指著手裡的麻雀,一臉無辜。
“啾!”啾太郎鬆了口氣。
“啊?它是這麼說的嗎?你能聽得懂麻雀的語言?”善逸驚得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道。
“嗯……。”
“騙人的吧!難道你也想騙我!”
我妻善逸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嘎……,跑起來!跑起來!”右衛門在半空中盤旋,十分細節的保持著高度。
“炭治郎、沈夜和善逸都跑起來!一起去下一個任務地點!”
“南南東!快點跑起來!”
善逸抬起頭看著空中口吐人言的烏鴉,露出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冷汗簌簌落下。
“啊啊!烏鴉說話了!”
……
三人一行趕路到下午,進入了一片寂靜的林子。
腳下是十幾厘米高的密集雜草,周圍灌木鬱鬱蔥蔥。
頭頂的天空被茂密的樹葉遮擋了大半,導致光線昏暗,幾乎看不清道路。
“炭治郎……我真的不行,走不動了。”跟在最後面的善逸,氣喘吁吁道。
“就算我走到了目的地,也不可能排得上任何用場,我真的很弱啊。”
聽著後面傳來的抱怨,沈夜嘆了口氣。
雖然對方這樣的性格有些惹人討厭,但一想到後面的集訓篇,善逸得知了爺爺因為師兄獪嶽變成了鬼而切腹自盡的訊息。
消沉了好一段時間。
又讓他覺得有些心疼。
少年因為這件事情成長了不少。
後面的決戰篇,也為拖延無慘用盡了全力。
那個時候的他,已經能夠將生死置之度外,簡直勇敢的讓人心疼。
自從收到爺爺切腹自盡的訊息後。
以前那個大吵大鬧,甚麼都害怕的善逸,就再也看不到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真的很想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但究竟能不能做到,沈夜也沒有確定的把握。
就像是錆兔曾經說過的那句話,努力不管甚麼時候都是不夠的。
自從與鱗瀧先生告別後,他與炭治郎兩人,就從來沒有好好休息過。
年僅幾歲時,沈夜心中就有清晰的願望。
他要孝敬三郎爺爺,保護他的安全。
他想改變鬼滅中遺憾或悲慘的結局。
儘可能讓他接觸到的所有好人,都能好好的的活到大結局。
“小心,鬼的氣味已經變得越來越強了!”
走在最前面的炭治郎突然開口提醒。
沈夜右手下意識放在日輪刀上,警惕的望向四周。
現在雖然只是下午,但林子裡的光線不足,也有可能藏匿著惡鬼。
三人又走了七八分鐘,終於在小路的盡頭看到了光亮。
遠處樹林掩映,能依稀看到一棟豪華的宅邸。
出了林子,視線變得豁然開朗。
面前是佔地面積超過兩千平米,足有三層樓高的巨大府邸。
就隱藏在這幽靜的林子裡。
偏僻的根本不似人住的地方。
“裡面有血的氣味!”
炭治郎抬起頭,嗅了嗅,片刻後一臉謹慎的開口。
“但是,這氣味有種不同尋常的感覺。”
“甚麼氣味?我怎麼沒聞到?”善逸下意識投去好奇的目光。
“是一種我從來都沒有聞過的味道。”炭治郎沒有解釋,只是眉頭皺的更深。
“比起那個,話說你們倆有沒有聽到,裡面有甚麼奇怪的聲音嗎?”微微卷曲手掌貼在耳廓旁,善逸一本正經道。
沈夜額頭垂下幾道黑線。
你倆一個嗅覺靈敏,一個聽覺靈敏,就我甚麼本事都沒有是吧!
要不下次我帶個望遠鏡穿越過來唄?我們千里眼順風耳一塊湊齊了!
沈夜心中無力吐槽。
炭治郎想聽聽大家的意見,要不要現在就進去,卻突然注意到樹林中的某個方向。
有兩個看起來不大的孩子,正躲在灌木旁。
“誒?這裡竟然有小孩子!”依賴靈敏的聽覺,善逸也發現了兩人的存在。
看到兩個孩子的表情有些不對勁,炭治郎快步走了過去,一臉關心道:“你們躲在這裡幹甚麼?發生甚麼事了嗎?”
兩個孩子,看到有陌生人靠近,肉眼可見的變得緊張了起來。
身軀微微抖動,額頭有冷汗滑落。
眼底寫滿了驚恐。
他們好像在害怕甚麼……。
炭治郎發現了這一點,沒有再繼續靠近。
想要從他們這邊瞭解甚麼情況,就必須讓兩個孩子冷靜一些才行。
“咳咳,孩子們可要注意了,大哥給你們看個好東西吧。”
炭治郎俯下身,笑著開口道,“噹噹!掌中小鳥來咯!”
“啾啾!”啾太郎在掌心中蹦蹦跳跳著,儘量讓這兩個孩子開心點。
意識到面前的大哥哥似乎不是怪物,兩個孩子終於放鬆了些。
蹲在地上,淚眼朦朧。
“這裡發生了甚麼事,請你們告訴我!”
“你們是住在這棟房子裡嗎?”
看著兩個孩子捂住的抱在一起,炭治郎又想起了茂和六太。
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應該也已經長得像面前兩個孩子一樣大了吧。
“不……不是的,這裡是,怪……怪物的家。”正一哽咽著開口道。
而他妹妹照子,因為恐懼已經泣不成聲。
“哥哥被怪物帶走了,在昨天晚上走夜路的時候,路上出現了我們從沒見過的怪物。”
“那怪物沒有多看我們一眼,就直接把哥哥給搶走了……。”
正一明白麵前的大哥哥,或許就有可能把他哥哥救出來,便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你哥哥被帶到了這間房子裡了?”炭治郎眉頭緊皺。
“嗯……是的。”
“你們跟蹤了那怪物?真厲害啊,為了救哥哥,你們已經很努力了,真有勇氣!”
眼淚奪眶而出,正一哽咽道:“我們是沿著哥哥的血跡過來的,他已經受傷了!”
聽到受傷兩個字,炭治郎的臉瞬間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