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訓練終於繼續。
四人被狂虐了半天,一個個都垂頭喪氣。
“那女人是妖怪變得吧?速度都快出殘影了”
善逸表情如喪考妣。
“對不起……我這麼弱。”豬豬耳朵都耷拉了下來。
今天的訓練,無異加重了他的頹勢。
“算了,才第一天而已,只要我們不停下訓練,總能追上香奈乎的,你說對吧,炭治郎。”
沈夜若有深意的看著炭炭。
後者嘆了口氣,沒說話徑直回到了病房內。
夜晚。
吃過晚飯的四人,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現在的蝶屋,病人並不多,而這棟宅邸內,更是隻有他們四位傷員。
每天的湯藥,都會準時奉上。
善逸一頓不差的上演著死亡乾嚎,沈夜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沈夜,明天我們也一起努力吧。”
炭治郎翻了個身,絲毫沒有被一整天的失敗給打擊到。
“嗯……我盡力。”
望著窗外的月明星稀,沈夜算著日子,他們好像來蝶屋已經十多天了。
第二天一早,喝完藥,四人準時趕赴道場。
三小隻、神崎葵與香奈乎,已經等在了那裡。
“炭治郎桑、沈夜桑你們來了!”小清、小澄、小菜惠齊齊打招呼道。
四人排著隊,做著柔韌度訓練。
慘叫聲哭天搶地,唯有善逸一人十分享受。
因為昨天四人已經完成了對神崎葵的挑戰,三戰三勝。
所以今天,大家都把目標放到了香奈乎身上。
只是……就算他們輪流叫陣,香奈乎也仍舊立於不敗之地。
反應快慢、靈敏程度,都不在一個量級。
就算善逸、伊之助奇招頻出,仍舊碰不到香奈乎一個衣角。
沈夜也同樣如此。
他十分冷靜的觀察著對方,想要從中尋找出一絲蛛絲馬跡。
卻沒有半點收穫。
香奈乎彷彿能未卜先知,提前做出應對方法。
而這種一面倒的訓練,在持續五天後。
善逸、伊之助兩人,都被徹底打擊了自信心,不再參加機能恢復訓練。
至於沈夜,只能說艱難依舊堅持。
想要救下煉獄杏壽郎的信念,讓他比另外兩位,能多堅持幾天。
只是,如果再看不見成效,恐怕沈夜也會迷茫到不知所措。
下午十二點半。
吃過午飯後的他,迎來了不可多得的半小時休息。
缺席了一天的伊之助與善逸,已經呼呼大睡了。
他躺在病床上,撫摸著跟隨他幾個月的日輪刀,心境甚是複雜。
他沒有炭治郎的嗅覺、也沒有善逸的聽覺、伊之助的野獸直覺。
只有影之呼吸這一特殊優點。
必須將這一閃光點持續放大,直到能成為柱為止。
目前劍技只有六種型,其中結影雙生與弄影無蹤都是輔助性劍技,只有增加機動性的效果。
夜域為防禦技,剔除不算的話,他現在也只有三種進攻性劍技。
與動輒八九種劍技的五大基礎呼吸法相比,還是太少了。
而且他還沒弄明白,影之呼吸到底是獨立出來的呼吸法,還是某種呼吸法的衍生產物。
恐怕只能等下次執行無限列車任務時,問問杏壽郎了。
“私密馬賽,沈夜桑是在這裡調養嗎?”
思忖間,門外突然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沈夜下意識看向門口,卻驚訝的發現,開口的竟是他之前在那田蜘蛛山上,救過的那位女劍士!
當時對方正在被蛛媽控制,已經親手重傷甚至殺了好幾位同伴。
為了讓炭治郎與伊之助儘快解決蛛媽,他便提議留下來拖住幾人。
最終將這位女劍士與另外受傷極重的兩人,埋在了親手製作的假墓中。
再次看到對方,沈夜心中已經確信,幾人應該都已經被隱成員救了下來。
“那個……請進!”
沈夜完全沒想到,對方會突然登門拜訪,一時間有些緊張。
女孩穿著白色的條紋病號服,頭髮紮成馬尾垂至肩部。
額頭、鬢角散著幾縷髮絲,與寺內清的空氣劉海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顯得那張光潔的鵝蛋臉,更顯可愛。
“沈夜桑你好,我叫尾崎,是之前在那田蜘蛛山上被您救下的劍士,您還有印象嗎?”
“你好,請坐吧,要不要吃紅豆麵包?”搬來凳子,沈夜將床頭櫃的麵包拿了過來。
“不用了謝謝,我這次來是想要感謝您的救命之恩,還有與我同行的另外兩名同伴,雖然還下不了床。
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真的很謝謝您。”
想起那天夜晚,圓月之下,對方將一抔抔土掩蓋在她身上,尾崎只覺一陣恍然。
如果不是對方出手相救,她現在恐怕已經死了。
“呃,你言重了,身為鬼殺隊的同伴,夥伴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你餓不餓?我讓小葵給你準備點御手洗糰子。”
看著女孩眼中有著淚花閃動,沈夜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改變劇情的迴旋鏢,就這樣華麗麗的打在了他身上。
原本死在那田蜘蛛山上的隊員,突然登門拜訪。
著實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用了沈夜桑,您救了我一命,以後有甚麼能幫得上忙的地方,請一定指示。
“另外……這個東西給你。”將藏在身後的幾株色彩明豔的小花遞到對方手裡。
尾崎臉色微紅,結結巴巴的道:“沈夜桑就……就先安心養病吧,以後有機會再見!”
看著女孩頭也不回的跑出病房外,窘迫的輕輕關上門。
沈夜一時愣在原地。
手中是幾束品種並不罕見的小花,大機率是在蝶屋中摘得。
不過每一朵花都開的相當完整,聚攏成一小把,倒也算是一處可愛的風景。
能讓氣氛沉悶的病房,顯得稍微活潑一點。
雖然有善逸在,氣氛不可能沉悶就是了。
看到門扉關上,沈夜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過來。
自己這是被女生送花了?
前世他是個喜愛看動漫的肥宅,穿越到鬼滅之刃後,也單身了十八年之久。
甚麼時候有過這種待遇?
想起尾崎那張紅撲撲煞是可愛的小臉,沈夜不禁暗道,“壞了!”
都說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
可他現在一門心思想要救下杏壽郎,打敗無慘。
要是有了軟肋,他還怎麼鮮衣怒馬勇闖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