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愣神了片刻。
直到那孩子眼看要逃離視線範圍,才繼續追了上去。
“咻!咻!”
日輪刀揮舞,帶起道道寒光。
眼前的孩子,卻靈活的不像話,每次都能閃避開攻擊。
只是,對方一味的逃跑,完全沒有要反擊的跡象。
完全不符合鬼的行為邏輯。
“到底是為甚麼?”
盯著身高不足一米的小女孩,她滿臉不解。
不過轉念間,香奈乎便釋然了。
她沒必要做多餘的思考,只要聽從吩咐,執行獵鬼人的職責即可。
……
“你在聽嗎?富岡先生。”
“我的目的是斬鬼,所以攻擊是正當的,並沒有違反隊律。”
蝴蝶忍勉強保持著微笑的表情,額頭卻有著青筋鼓起。
“可富岡先生你,妨礙了我斬鬼,可是違反了隊律的!”
“你到底要做甚麼!”
空地上,富岡義勇左右手環箍忍的脖頸,牢牢控制著對方不能逃脫。
面對忍的靈魂發問,義勇歪了歪腦袋,不知道該怎麼跟對方解釋。
他滿臉困惑。
“好一個安塞腰鼓!”
坐在不遠處看戲的沈夜,忍不住豎起個大拇指。
礙於身體沒辦法動彈,他只能遠遠看著兩人。
不過能親眼目睹這世界名畫的場面,也算沒白來一趟那田蜘蛛山。
“那兩人在幹啥?為甚麼突然起內訌了!”
豬豬憤懣的盯著遠處二人。
從剛才開始,他們就保持著這樣奇怪的姿勢。
實在是……。
突然間,伊之助感覺頭腦有些眩暈。
眼前一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倒了下來。
“怎、怎麼回事!”
捂著腦袋,伊之助滿臉詫異。
“你是不是感覺很奇怪?”看著躺在地上掙扎爬不起來的伊之助,沈夜咧嘴一笑。
“到底甚麼情況?我怎麼動不了了?”伊之助大驚失色。
“你有沒有想過,你之前還能動,完全是腎上腺素的功勞。”
“現在戰鬥結束了,你身上的傷,終於徹底爆發了。”
只是他話音剛落,伊之助卻突然沒了聲音。
沈夜有些不放心,爬過去摘掉他頭上的豬頭套。
這才發現,伊之助已經口吐白沫的暈了過去。
好在還有呼吸,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嘁,死要面子活受罪,喜歡逞強,現在只能等隱部隊過來,把你弄回去了。”
目光停留在豬豬那張清秀白皙的臉上,沈夜無奈一笑。
“還是解釋清楚比較好吧,你想這樣到甚麼時候!”
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火氣,蝴蝶忍盡力壓制情緒,“起碼跟我說說,這麼做的理由!”
義勇眉頭微皺,有些不情願的開始解釋,“事情還要從兩年前的一場雪說起……”
聽到憨憨大師兄的發言,沈夜的額頭不由垂下幾道黑線。
還兩年前,你咋不從宇宙大爆炸開始說起呢?
“從那種時候講起,恐怕天黑都說不完吧,你是在故意針對我嗎?”
忍拳頭下意識捏緊,“是因為我說了你被大家所討厭這件事,所以就開始記恨我嗎?”
義勇身體一僵,剛想開口反駁,卻發現忍的木屐後,竟彈出一把刀刃,猛地刺向他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