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你找個地方躲好,保護好自己,後天我過來領你走。”
白晶晶空間裡儲存的所有毒物都被她取了出來,毒蛇,毒蘑菇,曼陀羅花和葉。
乾的被磨成粉,鮮的被磨成汁。
王培風新收的小弟,那棵鬼刺毒藤也把自己的毒液貢獻了出來。
王奇看著眼前的四個小瓶子,“這些東西足夠巨虎傭兵隊喝一壺了。”
“那個孩子?”
“她說要幫忙!”
這種聚會,劉新月是一定會被叫去幫忙的,她有的是機會幫這個忙。
在夜晚來臨前,白晶晶把粉末狀的毒瓶遞給了劉新月。
“不要傷到自己。”
夜晚的巨虎傭兵所裡熱鬧非凡。
劉民在與傭兵隊長交談。
“劉會長,劉德的事你放心,我一定會派人繼續找的。”
“那就麻煩你了。”
劉德沒了蹤影,八成是被人害了。
也就劉民還不相信,要求巨虎傭兵隊繼續加大力度尋找。
留在大家吃飯打屁的時候,身體弱的開始感覺到不對勁兒了。
“頭怎麼暈了。”
“哎呀我也是。”
“我肚子好疼。”
“我感覺犯迷糊。”
身經百戰的巨虎隊長與劉民,小諸葛等人立馬反應過來,飯菜叫有問題。
幾人臉色難看的四處打量,誰敢明目張膽的對付他們巨虎傭兵隊。
那些傭兵隊員開始東倒西歪起來。
就連劉民也感覺眼前開始迷糊起來。
一把匕首出現在劉民手心,他狠心朝著自己的大腿紮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刺激著劉民的神經,讓他暫時擺脫了藥效的控制。
就在劉民拿出腕錶,打算向其他人求救時,一根翠綠藤蔓向著他的後腦紮了過來。
王培風動手了。
……
巨虎傭兵隊所有參加聚會的隊員都不見了。
第一個發現的是因為隊員一晚上沒回家,而找過來的家人。
叫門沒人應,大門被人砸開,裡面一片死寂。
“人呢?張強,你個殺千刀的,一晚上不回家,死哪去了。”
“劉四,怎麼連腕錶訊息都不回了,你這是去哪了?”
“吳磊東,在哪呢?”
地面亂糟糟的一片狼藉,一個人影也沒有。
“巨虎傭兵隊裡的成員都不見了。”
“哪哪都沒有。”
“壞了,是不是被人尋仇了。”
“趕緊報護衛隊。”
“對對。”
一箇中型傭兵隊,三十幾人一起失蹤,其中還包括傭兵協會的副會長劉民,基地沒法不徹查此事。
片區護衛長上官金虹親自帶人過來查探這件事。
護衛隊員一間間的搜尋線索。
他們在屋內倒是找到一些打鬥痕跡,這些痕跡並不劇烈,不像是三十多人的勢力火拼發出的,倒像是一兩個人打鬥造成的。
被下了藥的飯菜連同巨虎傭兵隊死去隊員的屍體都被白晶晶收進了空間內。
現在當然甚麼也找不到。
“隊長,基地裡甚麼勢力能一夜秒殺巨虎傭兵隊這樣規格的傭兵隊?”
“明面上那幾個勢力都有能力。”
“巨虎傭兵隊是不是得罪哪個大勢力了。”
“巨虎傭兵隊勢利的很,從不敢得罪那些有權有勢的,他們只會欺壓普通人。”
周圍鄰居聽到了那些人辦聚會狼哭鬼嚎的聲音,這和以前是一樣的,沒有人把這些當成怪異。
護衛隊在搜尋的時候,看到了藏在柴禾堆裡的劉新月。
“這裡有人。”
“別動,慢慢從裡面走出來。”
護衛隊衝著裡面喊,這邊的動靜把其他地方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眾人見裡面是一個衣衫髒汙的瘦弱小姑娘,都鬆了一口氣。
有看熱鬧的鄰居在,很快認出了劉新月。
“這不是劉大壯家的小姑娘麼,新月,你咋在這兒啊?”
馬上就有了解內情的人給那人科普,“劉大壯死了,劉新月這是被巨虎傭兵隊收養了。”
這是老傳統了,一些勢力會圈養這些沒有生存能力的孤兒用來幹活,沒有用的就會被人丟掉,比如當初的白晶晶。
她智力有缺陷又一直髮熱生病,馬上就被傭兵隊裡給拋棄了。
“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人在,你們在幹甚麼?”劉新月奇怪的問道。
“劉新月,”上官金虹沒機會劉新月的問題,開口問道,“昨天晚上傭兵大院內有沒有甚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奇怪的事情,”劉新月歪了歪頭,“沒有的,我昨天干完活,又累又餓,就躺在柴禾堆裡睡著了,甚麼也沒發現。”
劉新月剛被問話,就被一個吊梢眼的刻薄老婆子發現了,抓了出來,“你為甚麼還活著,是不是你殺了我兒子。”
大家都猜測巨虎傭兵隊裡面不見的那些人被人殺了,那些人的腕錶一併沒了訊息,都被人格式化了,再也不能進行定位追蹤。
劉新月尖聲哭喊,“不是我,他們不給我吃飯,讓我幹活,我還沒幹完活,不能吃飯。”
“小姑娘真可憐,親爹剛死就進了狼窩。”
“巨虎傭兵隊真缺德這麼壓榨一個小姑娘。”
“張老婆子,這麼一個小姑娘怎麼殺的了那麼多人,你別跟瘋狗一樣亂咬人。”
都是鄰里鄰居的,劉新月當初被巨虎傭兵隊領走,大家沒辦法幫忙,自己家裡也養不起這麼一張嘴。
如今巨虎傭兵隊都不在了,他們這些鄰居總要護著一點,不讓小姑娘背上殺人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