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龍會長坐於首位,大手一揮指著大銀幕中《仙劍奇俠傳3》首映日收視率資料,又指了指旁邊僅有其一半收視率的《重生之我是天皇》。
“呵呵,想必咱們影視協會的每一位成員都知道這個資料代表著甚麼意思。”
他爽朗地笑了笑出聲。
眉飛色舞。
坐在他身旁的葉彩琳附和著笑了笑:“先前我記得有人認為《重生之我是天皇》電視劇更好,比《仙劍奇俠傳3》還要好,現在呢?”
回應她的是鴉雀無聲。
但葉彩琳何許人也,她嘴唇微動再次出聲:“李一,你來說說你的看法。”
“張道,你來分析分析這兩部電視劇之間哪一部更好。”
“田星星,你也來分享一下你的看法。”
隨著她說出一個又一個名字,一頭霧水來參與緊急會議的人們才知道這場會議不僅僅是與《仙劍奇俠傳3》有關,更是一次興師問罪。
於是偌大的會議室裡,百來號人沒有發出絲毫聲音。
李一臉色難看,他雙手緊緊捏成拳頭,咬著牙沉默著。
“李一,葉副會長叫你呢!”
數秒後,龍會長輕咳一聲笑道。
他知道葉彩琳開會的初衷。
一方面是對《仙劍奇俠傳3》電視劇首映日的成功表示恭喜,並部署下一步工作,另一方面則是興師問罪。
在之前的數次開會討論中,協會內部不少人都看好《重生之我是天皇》,並主張促成該電視劇才是華國今年的年度最佳電視劇。
試想,來自倭島國的電視劇居然成了華國年度最佳電視劇,那麼給國內影視界帶來毀滅性打擊。
嚴重打擊了華國國內的電視劇導演、工作人員的積極性、信心之外,還破壞了華國的影視界。
這樣一來國人會無比反感國內近幾年來質量參差不齊的電視劇的同時,還有可能‘崇洋媚外’。
畢竟國內沒有優秀的電視劇作品問世,所以只好‘崇洋媚外’。
然而《仙劍奇俠傳3》首映日短短五集便完美詮釋了甚麼才是華國的仙俠。
甚麼才是江湖。
甚麼才是成長。
五集的內容,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但他龍赫看到的卻是這部電視劇的優異之處。
而葉彩琳等管理人員,也能看出來。
所以會議一開始的時候,葉彩琳便開門見山地興師問罪。
對於影視協會工作人員來說,他們不僅僅是協會的成員,更是工作人員。
而古天這一類藝人,雖然也是協會成員,但他們卻是名譽上的成員,並不會,也不需要接觸工作方面的事情。
影視協會的工作人員一共有142人,所有人都到場參加了這次緊急會議。
然而李一還是沒有出聲。
“我知道你李一來咱們協會工作了三年,一直對現在的崗位有著不少意見,那麼你李一身為咱們協會的工作人員,為甚麼就始終極力主張《重生之我是天皇》電視劇成為年度最佳電視劇作品呢?”
葉彩琳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看向李一的目光也夾雜著冰冷之色。
“還有你,張道,你又是從哪些方面得出‘《仙劍奇俠傳3》不如《重生之我是天皇》’的結論?”
“咱們是講道理的人,那麼你又怎麼知道還沒開播,並只有幾個片段的《仙劍奇俠傳3》就一定不如《重生之我是天皇》?”
人們沉默著望向張道,卻無法看清他的臉龐,因為後者低下了頭並沒有出聲。
緊接著葉彩琳將視線轉向田星星等人,一連發出幾個疑問。
結果依舊是一片寂靜。
沒有人出聲回答葉彩琳的問題。
被她點到名的七、八人紛紛低頭沉默不語。
十秒後,龍會長輕笑一聲:“既然你們都不說話,那我來說幾句。”
“首先《仙劍奇俠傳3》是陳哲宇本人原創的,這一點毫無爭議,再加上姜老、馮剛等導演攜手打造了一個嶄新的劇組,還有曹戰等人的加盟,才有了現在的《仙劍奇俠傳3》電視劇。”
“其次,這部電視劇是咱們華國人的作品,而《重生之我是天皇》電視劇是倭島國的作品,我的本意是用它來當磨刀石,磨一磨咱們華國的電視劇行業。”
“雖然我承認我有些小看了《重生》電視劇在咱們國內的影響力並不遜色與其在倭島國國內,但我還抱著一絲希望,《仙劍奇俠傳3》能夠力挽狂瀾。”
“雖然我懊悔過自己做的決定,但我認為事情並不是沒有轉機。”
“因為《仙劍奇俠傳3》宣發會公佈的片段讓我看到了咱們華國電視劇行業也有著極其優秀的作品。”
“儘管陳哲宇是個徹頭徹尾的新人演員,還有楊亦非,以及兜兜轉轉又回到演藝圈的楊曦,但他們每個人的表演都恰到好處。”
“尤其是陳哲宇這位天才,我們對他的印象是天才歌手,但他卻拿出了令姜老都感興趣甚至出山重操舊業的優秀劇本。”
“他還擔任男一號,並一人飾演三個性格迥異的人。”
“一人飾演多個角色,咱們華國不是沒有演員不能做到,但一個新人卻能飾演三個性格迥異的角色,並十分完美地詮釋了三種截然不同的人生,這就更為難能可貴!”
說到這裡,龍會長緩了緩,喝了一口自己的杯中茶水。
他那銳利的雙眼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看到的是人們臉龐上的欣喜,還有震驚與沉默。
欣喜的是華國電視劇行業出了《仙劍奇俠傳3》這麼一匹黑馬,首映日當天的收視率遠超近日火爆異常的《重生之我是天皇》電視劇。
震驚的是《仙劍奇俠傳3》電視劇的班底有著強大的導演陣容、頂尖的技術團隊以及新人演員。
這麼一個奇葩的劇組,居然能夠創作出這麼一部將《重生》電視劇狠狠踩在腳下的優異作品。
沉默的是那幾位看好《重生之我是天皇》電視劇的人。
他們七、八個人此時的沉默與他人臉上的欣喜、震驚之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有人知道他們此時在想著甚麼。
李一此時心想的是自己是不是不該接受倭島國那邊的好處,不該聽從他們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