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嬋?”
“你來這裡幹甚麼?”
陳哲宇和李秋萍的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嫵媚女子歐陽嬋輕笑一聲:“來認識認識大名鼎鼎的陳小歌神,怎麼了?”
“我又不來和你搶男人的。”
歐陽嬋兩句話將李秋萍憋了回去。
陳哲宇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立刻出聲道:“你好,請問你有甚麼事嗎?”
歐陽嬋再向前一步,走近陳哲宇:“沒甚麼事,我就是好奇陳小歌神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由於兩人距離太近,陳哲宇嗅到一股略微濃烈的香水味。
“踏!”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斷了張口準備再次說話的歐陽嬋。
李秋萍踩著高跟鞋站到兩人中間,冷眼看著歐陽嬋:“現在,看到了?”
“呵呵呵呵,秋萍小妹妹風采依舊呢!”
歐陽嬋察覺到對面兩人對自己的冷漠,沒有繼續自討沒趣,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哦哦哦哦!”
一陣起鬨聲打斷了準備說話的陳哲宇。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在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簇擁下走了進來。
“咔!”
先前照耀在陳哲宇二人身上的聚光燈,整齊劃一地離開,照耀在來人身上。
“嘰哩哇啦咕嚕咕嚕……”
來人說著島國語言。
“嗯?怎麼是個小日子?”
“藤尋公司居然請了小日子來赴宴?!”
下一瞬,幾個人詫異出聲。
島國剛剛宣佈兩日後將核廢水排海,小日子就有人來到瑰麗市。
這件事有些耐人尋味。
陳哲宇眉頭微皺,簇擁在來人身後的俊美男子笑了笑翻譯道:“這位是來自倭島國的松下先生,是西電公司的副經理。”
“松下先生說,他遠道而來瑰麗市,是為了圓他一個夢。”
“切,松下先生?松鼠吧!哈哈哈哈!”
一個極具嘲諷意味的低沉嗓音響起。
俊美男子臉色有些難看,眯著雙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在場的所有人,企圖找出嘲諷之人。
不過,依舊是徒勞。
他看到在場眾人的神色要麼疑惑,要麼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要麼眉頭微皺,不言不語。
“熱烈歡迎來自倭島國西電公司的副經理,松下先生!”
先前說歡迎陳哲宇二人的男聲再次響徹場間。
俊美男子聽到這聲音,臉色一變,恢復先前的模樣,向前兩步俯身在松下身邊說著甚麼。
“烏拉烏拉,阿巴阿巴,瑪卡巴卡……”
松下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富有侵略性的眼光四處打量著場間眾人。
陳哲宇注意到一個細節,這斯的眼光更多停留在場上的女士身上。
甚至他看到那幾個青春靚麗的女孩的時候,雙眼微微一亮,還舔了舔嘴唇……
“粗鄙。”
在他身邊的李秋萍出聲道。
松下身邊的俊美男子頓時聽到李秋萍的聲音,他臉色一沉,不斷打量著李秋萍。
“呵呵,阿凌,松下先生說了甚麼?”
歐陽嬋不知從何處走出,走近松下二人。
被她喚作阿凌的人,狠狠瞪了一眼李秋萍,臉色再變,恢復常態笑道:“松下先生說,今晚在場的眾人都是瑰麗市的精英,更是華國的精英。”
“他來瑰麗市,是因為聽說這段時間有一位年輕的音樂天才橫空出世,而他嚮往音樂藝術許久,也浸淫許久,特意來訪瑰麗市,想與那位天才音樂家切磋一二。”
此言一出,滿場俱靜!
“原來如此。”
陳哲宇看向身邊的佳人出聲道。
李秋萍神色有些尷尬,她迎著陳哲宇的目光說道:“是的,所以我請你和我一起來。”
陳哲宇略微沉默,臉上再次洋溢著笑容:“沒事,李姐你不用這樣,我只是好奇為甚麼你邀請我而已。”
“而現在,我知道了,那麼一切交給我便是。”
陳哲宇恢復了往常的模樣,丰神俊朗地站在大廳裡。
李秋萍知道,陳哲宇向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笑了笑說:“謝謝你,哲宇。”
“咔!”
幾盞聚光燈再次精準照耀在陳哲宇二人的身上。
不遠處松下的目光隨著聚光燈而動。
他眯起一雙細小的眼睛,打量著陳哲宇身邊的李秋萍。
先前不是看得很清楚,他現在才看到容顏絕美的李秋萍。
松下有些激動,他加快腳步,朝著李秋萍走來。
“啊巴巴叭叭叭叭叭叭……”
“哈哈哈哈,嘰裡咕嚕咕嚕咕嚕……”
陳哲宇眉頭微皺,阿凌亦步亦趨跟在松下身後,同時看著李秋萍翻譯道:“李秋萍小姐,松下先生在向你問好,並邀請你陪他共用晚餐。”
陳哲宇眉頭緊皺,他察覺到一旁的李秋萍身體微微顫抖,即將要爆發怒火。
“踏!”
他大踏步向前一步,擋在李秋萍身前,錚亮的皮鞋重重踩踏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而松下則眉頭微皺著看向擋在李秋萍身前的陳哲宇,此時的模樣愈發猥瑣。
“呵呵,有好戲看了。”
“這松鼠不認識陳哲宇和李秋萍的樣子。”
“呸!猥瑣男!”
“真下頭!”
一些人出聲道。
“你滴,甚麼滴乾活?”
松下的聲音,尖銳刺耳。
“呵呵,我就是你想切磋的對手,陳哲宇。”
陳哲宇一笑置之。
“嘿嘿,今晚這次宴會,賺大發了!”
有人喊道。
始終跟在他身後的阿凌不懷好意地打量著陳哲宇,然後向松下介紹陳哲宇。
“嘰裡咕嚕……”
松下又說了幾句話。
阿凌又翻譯道:“松下先生說,看不出來天才音樂家竟然這麼年輕,但又這麼有膽量。”
緊接著,松下又咕嘟了一陣。
“松下先生說,按照華國的一句話來說,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今晚在這裡進行切磋吧。”
“另外,松下先生說他剛獲得西電公司聯合幾大公司、家族舉辦的音樂盛會總冠軍。”
阿凌盛氣凌人地翻譯道。
“嘶……”
“我聽說過這個音樂會,在倭島國那邊,這個音樂會的規模僅次於國家級。”
一個略微滄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出。
陳哲宇看向那人,那是一位戴著帽子的中年男人,隱約間能夠看到他的頭上有一絲銀白。
“陳小歌神有麻煩了!”
那幾位青春靚麗的女孩擔心道。
阿凌迅速將這些人的話翻譯給松下聽,松下雙手負後,趾高氣揚地又說了一句話。
阿凌聽到後,眉飛色舞地朝著陳哲宇吼道:“求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