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然連忙解釋道,
“我所修煉的功法,是入宗之時傳授的歸元煉氣訣。
只是由於在秘境之內得了些許機緣,近期提升修為過快,導致功法執行有些紊亂。
所以身上的修為氣息起伏不定,為此我已經苦惱了數月。”
聞言,面具人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了。
張召劍皺了皺眉,接著問道,
“我歸元宗上次共有八人進入小靈源秘境。
你與另外四人進入的是煉氣中期區域。
現在你將他們四人的名字與本長老說來。”
聞言,劉金然的身體便微微的晃了晃,心潮已是劇烈起伏。
但是在這些築基大佬面前,他只能盡力壓制自己的情緒,與身體的反應。
便硬著頭皮說道,
“回稟張長老,我記得有云瑤大小姐,張雲凡,我與徐朝瑩以及另外一名不認識的弟子。難道這裡有問題嗎?”
只是他的話音未落,就聽張召劍怒聲道,
“我那侄兒張雲凡,自秘境出來之後,便再也不見了蹤影。現在已知,早在進入秘境之前就已經隕落了。
你現在與我說說,又是何人化作了張雲凡進入了秘境。那名你不認識的弟子又到底是誰?”
劉金然立刻就跪在了地上,佯裝委屈道,
“還請張長老明察,弟子實在不知道這些。
而且我與張雲凡也並不熟悉。根本就分辨不出,是何人幻化成他的模樣。
那名不認識的弟子,我在宗門內也根本沒有見過。”
劉金然此刻也是戲精附體。臉上的每一寸表情,每一分神色,也是惟妙惟肖。
兩位築基大佬仔細觀察著,卻尋不到甚麼破綻,不禁暗暗搖頭。
兩人突審劉金然,是為了從他身上尋求突破。如若劉金然真的所知甚少,再審似乎也沒有甚麼意義了。
張召劍眼裡精光閃爍了片刻,嘆了口氣。
“你先起來吧。這些事情可能與你無關,我們只是奉命調查,你不必過於緊張。”
劉金然心下剛剛鬆了口氣,卻忽然意識到問題更嚴重了。
自己被審問了,便說明太史雲瑤也被審查了。卻不見她提前與自己傳遞訊息。
正思索間,他忽然察覺有一道意念,正神不知鬼不覺的侵入了他的身體,試圖尋到他的識海。
劉金然頓時一陣心驚。
這是有人在施展秘法,要窺探他的記憶。
而一旦他的記憶被窺探了,所有的秘密都將被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