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傻樂的熒,庚嵐沒有說話。
或許是對她時不時的發癲習慣了,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而熒也注意到了庚嵐平靜的眼光。
“哎,那個,嵐哥,你的意思資料,我被加強了?”
熒撓了撓頭,尷尬的說。
“確實是,你的能力,已經有了質的提升,以前是一隻小螞蟻,現在是大點的螞蟻了。”
“額....”
《熒的沉默》
“哦,不對。”
“哎?”
“其實是長了翅膀的螞蟻。”
“你大壩。”
意識到自己說藏話的熒立刻閉上了嘴。
庚嵐笑了笑,隨後說道:
“現在你的首要任務是去看一看反抗軍甚麼的,你消失的三天,反抗軍都快被打成摺疊屏了。”
給心海魚子醬都快打出來了。
“哎,怎麼會啊,不是勢均力敵的嗎?而且我怎麼飛出去三天啊?”
熒一臉懵逼。
“幕府軍多了一位神通廣大的貴公子。”
“啊嘞?”
“去了你就知道了,不要緊張。”
庚嵐看向熒,在熒莫名其妙的眼光下。
熒只感覺“唰”的一聲,她就來到了一片空曠的海灘邊上。
“我去,無前搖飛雷神?老東西,還有藏著的!”
熒瞬間心動了。
說完,熒感知著周圍,自從體內有了仙人細胞後,感知力簡直就是一個質的飛躍。
很快,就感知到了遠處交戰的雙方,可真是火熱啊。
“好,你們的皇帝回來啦!”
熒激動的一躍,瞬間化為綠色龍捲風暴,以極快的速度掠向戰場。
靜靜立於高天之上的庚嵐看著遠去的熒,欣慰的笑了:
“我會給你屬於主角的排面的。”
“現在登場的是,元素的神明!”
此刻的庚嵐就好像玩一個養成遊戲一樣,親手把耐睡王熒調教,不是,教導成一個真正的主角,這種感覺太棒了!
遠處的戰場上。
刀劍相撞的剎那,火星如暴雨傾瀉。
長刀劈在重甲肩頭,迸出刺目的藍白色火花;
長槍刺入盾牌縫隙,金屬撕裂聲混著木料爆裂的脆響。
箭矢釘入骨甲的悶響此起彼伏,彷彿死神在敲打鐵砧 。
喊叫聲,殺聲四起,鮮血與沙土構築了一幅血腥的畫面。
這時,一位身著紅色華貴燕尾服的身影緩緩出現在戰場中。
他的從容與不迫在這各個灰頭垢臉的戰場上十分不合,唯有那紅色燕尾服與鮮血融為一體。
“真是有意思啊,竟然能撐到現在嗎?”
略顯禮貌平和的聲音從他嘴裡緩緩吐出,一雙猩紅色的眼睛注視著打的火熱的戰場。
“可不能讓你們影響我的計劃呀。”
說著,瞬間消失。
化為一道血光穿梭在戰場上。
箭矢破空的尖嘯戛然而止。
反抗軍大將五郎的箭簇剛釘入第三個幕府武士的咽喉,箭尾白翎猶在震顫,耳畔卻驟然褪去所有聲響——戰鼓、嘶吼、刀劍相撞的金屬脆響,如同被無形之手掐斷的弦。
他有些害怕,他回頭看去。
方圓十丈內的反抗軍士兵,彷彿被凍結在血泊裡。
舉著長矛刺向幕府軍旗的阿七僵在原地,矛尖距離敵軍咽喉僅剩三寸,血珠順著他的虎口滴落,在青石板上濺出細碎的紅梅。
扛著盾牌的新十膝蓋深深陷進泥土,盾面映出他扭曲的面容——瞪大的瞳孔裡,倒映著無數靜止的肢體與半空凝固的血珠。
連飄落的銀杏葉都懸停在半空,金黃的葉脈清晰可見。
五郎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道暗紅血光從屍體堆中蜿蜒升起,如活蟒般遊過戰場。
它掠過斷肢殘軀時,焦黑的傷口竟滲出細密的血珠,重新拼湊成完整的血線。
爬上盾牌時,木質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咒文,每個字都在滲血。
他看見最前排的兄弟突然跪倒在地,喉嚨裡發出咯咯聲,彷彿有無數螞蟻順著氣管往上爬。
“這是甚麼東西啊!”
五郎嘶吼著劈手奪過副將的長刀,刀刃劈向血光。
金鐵交鳴的剎那,刀鋒竟被血線黏住,火星迸濺中,他清晰看見血光裡浮出無數張扭曲的人臉,嘶吼著,哀嚎著。
“你好呀,小狗~”
那道身影彷彿是從幽冥地府中走出的死神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他身姿挺拔如松,穩穩地站立在一柄長矛的尖端。
他的身影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五郎,透露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混蛋!”
五郎見狀,頓時怒不可遏,他的雙眼幾乎要瞪裂開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和憤怒。他怒吼一聲。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地面劇烈震動起來,金色的巖元素力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般瞬間噴湧而出,向四周瘋狂擴散。
地面都被硬生生地撕裂開來,揚起一片塵土飛揚。
然而,面對如此威勢的五郎,那道血影卻顯得異常從容。
他只是輕輕地抬起了自己那修長的雙腿,看似隨意地一揮,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如狂風驟雨般席捲而來,狠狠地撞擊在五郎的身上。
五郎的身體就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破布一般,毫無還手之力地倒飛出去。
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作為荷蘭豆:五郎啊!!!】
【是萬達大招:這哥誰啊,捏麼這麼猛】
【啊佳木斯:我嘞個貴公子啊,暗夜貴公子是吧】
【芭比布朗:斯哈斯哈,好長的腿,好妖的臉】
“沒死嗎,真是好運,你和千年前的那個狐狸一樣,真夠難殺的。”
“住手!”
一道輕靈的聲音傳來。
剎那間,無數泡泡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
“小姐,你是要給我洗泡泡浴嗎?”
血影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後瞬間一閃。
在不遠處的心海頓時感覺渾身一顫。
“人神巫女嗎?孱弱!”
血影瞬間來到心海面前,這一擊飽含殺意。
“嗯?”
讓血影驚訝的是,這勢在必成的一爪子竟然沒有撕裂血肉的感覺,反而更像,打在鋼鐵上?
但就算是鋼鐵,他也能如切豆腐般切開才對啊。
他猩紅色得眼睛此時緩緩睜大。
“怎麼會是你?!”
血影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單手持劍輕鬆擋住自己一爪子的金髮少女。
那絕美的臉此時讓他有一瞬間恍惚。
“怎麼會,魅術嗎,我怎麼會對這種下等生物感興........布嘎!!?”
還沒說完,血影就如破袋一般倒飛出去,一如剛才的五郎一樣。
五郎:哎呦我去,兄弟你也來cos二騎啊?
“旅,旅行者?!”
心海驚訝的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白色身影。
熒回頭看向心海,笑了笑。
“抱歉啊,心海,來晚了,現在,戰場就交給我吧。”
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後,緩緩走向血影的位置。
心海不知道怎麼的,臉上有些微紅,為甚麼,一看到旅行者,就,就,就這麼有感覺.....
“喂,你嘰裡咕嚕的說啥呢?”
熒手持著蒼古自由之誓,耍了個劍花,純耍帥。
【啊佳木斯:蛙趣,小黃毛站起來了】
【陳至立:特麼的,我打不過以前那幫出生,還打不過你嗎?】
【沈飛之鳥:迫不及待要看高光了】
【拖不拉嘰死蘿蔔:元素的神明嗎,有點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呱!”
血影站起身來,陰暗的邪笑著。
血影指尖剛剛伸出,指向熒。
地面驟然裂開蛛網狀縫隙。
無數墨綠色光柱從地底噴湧而出,如同被攪動的液態翡翠,在半空中擰成漏斗狀旋渦。
龍捲核心泛著熒綠色光暈。風速瞬間突破音障,空氣被壓縮成鑽石般堅硬的音爆雲,綠光掃過之處,岩石竟如黃油般開始融化。
龍捲裹挾著犀利的颶風撲來,所經之處的景象開始扭曲。
樹化作翡翠色粉塵。
恐怖的龍捲底部,三十六片鋸齒狀風刃高速旋轉,每片刃面都映出血影扭曲的面容,彷彿有千萬個惡鬼在同時獰笑。
“咔嚓!”
第一片風刃刺入肩胛骨,鮮血噴濺。
更多刃片如暴雨般傾瀉——左腿骨被絞成碎末,右臂肌腱被生生扯斷。
整具身軀如同被塞進絞肉機的巨獸,在綠光中不斷壓縮成肉餅,又被狂暴的氣流撕成布條。
龍捲裹著血影殘軀沖天而起,落地時已化作直徑三十丈的翡翠色深坑。
【啊佳木斯:我了個去】
【韓穎稚:我的天,這甚麼表現力】
【愛熒:主角起飛啦!】
【拖布林偉:讚美嵐哥】
熒緩緩的放下手。
“風遁·神蝕。”
雖然此時的熒很淡定,很裝逼。
但內心已經爆炸了,蛙趣,嵐哥和酒蒙子的力量合在一起這麼變態啊,這是甚麼恐怖威力啊。
“混蛋!”
血影竟然還沒死,還在蒸!
此刻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看上去十分恐怖。
唯一完好的眼珠子密佈血絲。
擱這cos鬼舞仕無慘呢?
“哎,真幸運啊,讓你撿回一條命啊。”
聽著同樣的話,血影頓時暴怒。
“你這混蛋!”
話這次說完了,一顆極快的風苦無出現在他旁邊。
隨後一陣彷彿能撕裂靈魂的淒厲鳥叫聲傳來,猶如千鳥齊鳴的恐怖。
瞬間,熒出現在苦無的位置,手中藍白色的閃電發出刺耳的聲音,那藍光照亮了熒的臉龐。
那令人心悸的恐怖雷電,猶如裁決一般劈向血影。
血影的腦袋直接被打的爆開,如西瓜一般清脆。
隨後,熒狠狠用穿著白色長靴的長腿猛踢他剩下的軀體,頓時,無數岩石密佈全身直接讓血影倒飛出去。
倒飛的過程中,岩石不斷封印,轉瞬間化為一座大山,將其封印其中。
熒輕輕落地,撩了撩頭髮。
“話說這個血影是誰啊,很重要嗎?”
血影:被當路邊一條狗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