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善宮內的死寂,彷彿一塊被無形之力繃緊到極致的絲綢,隨時都可能發出撕裂的哀鳴。
金熒(宇智波庚嵐)那隻重瞳漠然的紫色輪迴眼,如同一顆冰冷的星辰,在掃過能量囚籠中的納西妲後,最終帶著一種彷彿打量瑕疵品般的審視,落在了臉色鐵青、周身雷光躁動不安的散兵身上。
那目光,沒有絲毫的敵意,甚至沒有輕蔑,只有一種純粹的、居高臨下的評估,如同工匠在審視一件鍛造失敗的兵器。
隨即,一個輕飄飄的、彷彿只是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的詞語,從金熒那線條優美的唇瓣間吐出,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大殿中:
“失敗品。”
這三個字,如同三根燒紅的鋼針,精準無比地、狠狠地扎進了散兵心中最敏感、最不容觸碰的禁區!
他身為“神造之物”卻最終被遺棄、被視為瑕疵品的過往,他對自身存在價值的懷疑與扭曲的執著,在這一刻被這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徹底引爆!
“你——說——什——麼——?!”
散兵猛地抬起頭,市女笠下的面容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那雙紫色的眼眸中瞬間佈滿了血絲,狂暴的雷元素力如同失控的洪流,轟然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刺目的紫白色雷光將他周身映照得如同雷神降世,狂暴的能量衝擊甚至讓整個淨善宮都微微震顫起來!
“我要你死!!!”
伴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散兵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數以百計、凝練如實質的狂暴雷槍,如同疾風驟雨般,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與毀滅一切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朝著金熒轟擊而去!
這含怒一擊,足以將一座小山丘夷為平地!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神之眼持有者瞬間化為飛灰的恐怖攻擊,金熒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
她(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靜地抬起了左手。
在派蒙驚恐、納西妲凝重的注視下,金熒那白皙如玉的左手掌心之中,面板和肌肉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緩緩撐開,一道詭異的豎狀裂縫赫然出現!
裂縫深處,並非血肉,而是一片深邃的、彷彿連線著異次元的黑暗。
緊接著,在那黑暗的中心,一顆與眼中同源、卻散發著更加詭異與不詳氣息的金色輪迴眼,緩緩睜開!
那顆手心中的金色輪迴眼,冰冷地注視著前方洶湧而來的雷暴。
下一刻,異象再生!
就在那漫天雷槍即將觸及金熒的瞬間,以她(他)左手掌心那顆金色輪迴眼為中心,一個不屬於提瓦特任何已知元素體系、邊緣閃爍著混沌色澤與奇異符文的暗金色漩渦,憑空出現!
漩渦不大,卻彷彿一個通往虛無的黑洞,散發出無可抗拒的吞噬之力!
那成百上千道狂暴的雷槍,如同百川歸海般,竟毫無反抗之力地被那暗金色漩渦盡數吞沒!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甚至連一絲能量漣漪都未曾溢位,彷彿那些足以毀天滅地的雷霆,只是投入深潭的石子,連個水花都未曾濺起!
散兵臉上的狂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見了鬼般的駭然與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這是甚麼力量?!”
“好熟悉的力量 和當時工廠的.... ”
金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那隻重瞳的紫色輪迴眼中,閃過一絲彷彿玩弄獵物般的戲謔。
“高皇產靈尊。”
她(他)輕聲吐出一個古老而晦澀的名詞,彷彿在呼喚某種禁忌的權能。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暗金色的漩渦旋轉方向陡然逆轉!
一股被壓縮、提純、甚至某種程度被“改造”和放大了數倍的恐怖雷霆能量,如同被壓抑到極致的火山,以比來時更快、更狂暴、更加凝聚的姿態,轟然從漩渦中噴薄而出!
這道被返還的雷霆,不再是散亂的雷槍,而是化作了一道凝練到極致、呈現出暗紫色的、彷彿能湮滅一切物質的毀滅光柱,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直轟散兵的面門!
這一擊的威勢,遠比散兵自己發出的攻擊要恐怖數倍!
其中蘊含的毀滅意志,甚至讓空間都發出了細微的、被撕裂般的顫音!
散兵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籠罩!
他想要閃避,但身體卻被那恐怖的威壓和氣機死死鎖定,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毀滅性的暗紫雷光在自己眼中急速放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哼!”
一聲冰冷的冷哼從旁邊傳來。
一直靜立陰影中的那個黑袍虎紋面具人,動了!
他(她)的動作快如鬼魅,彷彿只是腳步微微一錯,身影便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散兵的身側。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甚至沒有去看那道即將把散兵轟殺至渣的暗紫雷光,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一腳,精準地踹在了散兵的腰側!
“嘭!”
一聲悶響,散兵如同一個被踢飛的皮球,身不由己地向著側後方狼狽地翻滾出去,姿勢難看至極。
也就在他身體被踹飛的同一剎那,那道被金熒返還的、放大數倍的暗紫毀滅雷柱,擦著他的衣角轟然掠過,狠狠地撞擊在淨善宮後方那不知由何種材料構築、刻滿了防禦符文的牆壁上!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終於響起!堅固無比的牆壁被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雷光肆虐,碎石如同炮彈般四處飛濺,整個淨善宮都為之劇烈搖晃!
煙塵瀰漫中,可以看到牆壁後方那複雜的機械結構和能量管道被瞬間摧毀,閃爍著不穩定的電火花。
散兵在地上翻滾了數圈,才勉強穩住身形,他捂著被踹得生疼的腰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更有一種被當眾羞辱、如同垃圾般被隨意踢開的滔天怒火。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黑袍面具人,又看向依舊風輕雲淡、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般的金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混蛋,很痛啊!”
“痛和死,你自己選吧。”
黑袍面具人踹飛散兵後,便再次退回了陰影之中,彷彿剛才出手只是隨手清理了一個礙事的障礙物。
他(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金熒,尤其是她(他)左手掌心那顆緩緩閉合、消失不見的金色輪迴眼。
金熒對散兵的狼狽和憤怒毫不在意,她(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個被破壞的牆洞,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能量囚籠中的納西妲,以及那個深不可測的黑袍面具人,彷彿在說:清理了一隻吵鬧的蒼蠅,現在,該談談正事了。
淨善宮內的氣氛,因為這次短暫而震撼的交手,變得更加詭譎難測。
金熒所展現出的、完全不屬於此世規則的恐怖力量,以及黑袍面具人那深不見底的實力與意圖,都讓這場突如其來的對峙,蒙上了一層更加濃厚的陰影。
而被踹到一旁、尊嚴掃地的散兵,其眼中燃燒的瘋狂與恨意,也成為了一個極不穩定的危險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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