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心淨土裡打的如火如荼時,外面的世界倒是頗為安靜。
所有人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處刑臺上的情況。
畢竟這種樂子,不對,變故,在他們這個神明倡導永恆的地方真的太少見了。
今天這瓜必須吃。
而派蒙則是急得到處亂飛。
托馬表示兄弟,我腿快跪麻了。
而這時,那暗紅色的物質再次出現,只是一瞬之間,倒在地上的熒就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之中。
場中爆發出了激烈的歡呼聲音,看來他們對自己的神明很是崇拜。
“旅行者!”
派蒙猛的一個加速衝了上去,一道雷光宛如毒蛇一般,攔截了派蒙,將她打飛出去。
“嗚哇!”
雷神的身影出現在場中,歡呼聲更加高漲。
她看了看熒,邁著大長腿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神秘海域的魚:斯哈斯哈,雷神的腿,嘿嘿嘿嘿嘿】
【加菲:嘻嘻嘻,嘿嘿嘿嘿】
【大鼻聽:上面的磕嗨了?】
派蒙被一道雷光不知道打飛多遠,感覺腦袋暈暈的 還好自己是個不導電的,暈了一會兒就看見一步步走向熒的雷神,那拿著刀,氣勢洶洶的樣子怎麼看也和之前的風神巖神不一樣啊!
【加加布魯根:因為之前所見的魔神太奇怪,而忘記了魔神本身的恐怖了嗎】
【索菲娜可:一刀,擊碎你的旅行夢】
【大鼻聽:其實爺已經拉滿了,只能怪對面數值太高了】
【cook會做飯:如果我掏出魈卡雙槍會如何呢】
【啊佳木斯:你不是說你不玩原神嗎?】
而在處刑臺那裡。
雷神高舉雷刀,欲要一刀劈下。
而一邊跪著的托馬也是心急如焚,他回頭一看,看守她的人跑路了,還留了一把長槍?
天助我也!
他立刻湊了過去,用那槍刃給自己把束縛解開。
隨後抄起長槍。
“刀下留人!”
用盡渾身力氣猛的一扔,長槍宛如急電一般貫穿而去。
雷神看也未看,雷刀一抬,烈烈雷芒化為一刀,打中那長槍。
而在那長槍靠近的時候,倒在地上的熒腰間散發出了灼熱的火光。
神之眼,啟動!
那柄長槍被火焰覆蓋,與雷刀相碰撞,完成了超載反應,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雷神一刀斬開爆炸產生的煙霧,突然,他的餘光瞥到了一個東西。
那奇異的造型,飛雷神苦無?
這玩意為甚麼會在這裡!
未等她思考,托馬竟然敢a上來!
只見他手拿著一把長槍,一個橫掃就a了上來。
他怎麼敢的啊!
然後當雷神用刀格擋的時候就明白他為甚麼敢了。
只見她的雷刀在與他托馬長槍碰撞的時候,竟然穿了過去。
“神威虛化?”
雷神一驚,怎麼可能,這玩意怎麼會在這裡,難道那個小黃毛真是庚嵐的孩子,眼睛都繼承了?
瞬間,失落和憤怒充斥大腦。
隨後猛然一想,不對,神威不是虛化自己嗎,那這個小子為甚麼.....
而托馬一擊未得手,突然咧開嘴一笑。
那在雷神眼前的托馬竟然消失了,只留下一臉凝重的雷神。
“又被耍了嘛。”
而那邊托馬直接把熒給拉起來,夾在腋下,猛猛跑路。
“這卷軸也太好使了吧。”
派蒙邊飛邊看著手中的卷軸,欣喜的說道。
“果然,旅行者真是厲害,這樣的寶物也能拿到手。”
托馬毫不吝嗇的誇獎,畢竟今天這事也是因為他起,他屬實是感到羞愧。
“哎呀,這是別人給的啦。”
托馬隔著老遠就看到斷崖,看了看派蒙。
“喂喂喂,你在想甚麼,我雖然會飛,但是我絕對弄不動你們倆的。”
“那就沒辦法了!”
everybody jump!
托馬直接一躍而下,朝著下方俯衝。
濃郁的火元素附著渾身,三個甲冑圍繞周圍,保護著他們一路墜落。
而雷神在來到斷崖邊,也是一時沉默。
“釋出通緝。”
雷神短暫的說完這句話,就化為雷光消失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派蒙的尖叫還在持續。
“派蒙你搞甚麼啊,你不是會飛嘛,為甚麼還會失重啊!”
托馬無情的吐槽到,他從天上掉下來,他喊他能理解,就算是剛出生的嬰兒,也會畏懼失重感,這要是下落惡魔為甚麼那麼強。
但你派蒙能飛啊,你跟著喊幹嘛啊,尤其是現在都落地了,你怎麼還在喊,有沒有搞錯啊。
“啊,下來了嗎,嚇死我了,旅行者!”
派蒙立馬撲向旅行者,趴在她身上哇哇的哭了起來。
“你不要死啊,嗚嗚嗚嗚.....”
托馬也是沉默著看著這一幕,是他們將旅行者拉進了這個局面,是他們導致了旅行者受傷。
哎,不知道小姐那裡要怎麼辦,私藏神之眼的罪人竟然是社奉行的家僕,希望小姐能解決吧。
“對了對了,我記得嵐哥說過,如果快死了的話......”
他趕緊翻看著卷軸,找到了一頁,上面畫著一個針劑。
下面則是寫著“仙人細胞,只要有氣,都給你醫,死了也能給你醫!”
托馬湊了過來,他很好奇這個卷軸是個甚麼玩意,無論是那個讓他快速換位救走旅行者的小飛鏢,還是製造一個虛假分身的術法,都讓他感到新奇。
他聽派蒙說是忍術,那才怪了,他能沒見過忍者嘛,社奉行下面就有一群忍者,只是,感覺都沒這種本事啊。
他來到派蒙的正面,瞅了瞅這卷軸的名字。
《派蒙都能看懂的封印之書》
嗯,看起來就淺顯易懂。
“托馬托馬,快把元素力灌輸進去!”
托馬立刻照辦,在溫暖的元素力之下,那捲軸上爆發耀眼的光芒,隨後一管針劑就出現了。
派蒙立刻拿起針劑,瞅了瞅也沒說明書,撓了撓頭。
托馬看著一臉懵逼的派蒙。
“你不會用?”
“嗯.....”
“打針會嗎?”
“打針,是甚麼?”
“你是咋活到現在的。”
托馬接過針劑,他倒是會打針,畢竟身為社奉行的家僕,亂七八糟的甚麼都學了點,他的手法,大小姐,家主都說好。
綾人,綾華:嗯,快準狠,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