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把琥珀王劈成兩半,宛如刀割黃油一般順暢。
琥珀王感知著自己的一半軀體,腦中滿滿的疑惑。
他是如何破開我的防禦的?
他嘗試催動自己的反震之力,但發現根本沒有反應。
整個神好像都化作一個大問號。
“很好奇對吧。”
庚嵐看著呆立在原地的琥珀王,語氣輕挑。
再之後,須佐能乎以極快的速度衝上去,再次一刀當頭劈下。
琥珀王這次可不敢扛了,被那奇異的紫色光芒命中後,他引以為傲的防禦就蕩然無存了。
儘管不知道是甚麼手段,總不可能是給他修改了引數吧?
他立刻身形一閃,躲過了這一刀,還不等他喘息,須佐能乎的攻擊接踵而至。
琥珀王立刻抄起錘子,猛的擊打虛空。
剎那間空間碎裂,無數時空亂流化為致命的刀刃向須佐能乎衝去。
但須佐能乎毫不畏懼,頂著時空亂流一躍而上,一刀直刺向琥珀王頭部的發光體。
琥珀王還沒舉起錘子來,就被須佐能乎刺了個對穿,被須佐能乎推了出去。
他發出亙古的聲音,渾身金色的光芒閃爍著,金色的能量護盾浮現在周圍。
須佐能乎手中的刀一挑,把琥珀王的一塊軀體劈開。
一手探出,直接透過那堅不可摧的屏障,抓起琥珀王身軀上的凸起,猛的一用力,琥珀王巨大的軀體直接被拽了過來。
他懵懵的,看著自己的護盾好像沒有一樣,萬分不解。
琥珀王:我去,這個入是桂。
須佐能乎一手抓著琥珀王的身體,另一隻拿著巨劍。
庚嵐在須佐能乎駕駛艙中看著堂堂存護星神宛如一個黃油蛋糕一樣任自己宰割。
“給你解答一下吧。”
“我的這雙眼睛,能辦到一切。”
確切的說,是他名為“高天原”的瞳術,以普通的輪迴眼,即使瞳力離譜的很也不會有這種表現的。
“我能透過這雙眼睛,定義一切,扭曲一切!”
他那雙紫色波紋狀眼睛散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看上去更加深邃。
琥珀王不明所以,但透過那紫色的五邊形稜錐看到那個小小的人類。
那雙攝人心魂的眼睛,著實讓他都有些恍惚。
片刻後,看著琥珀王毫無反應,就鬆開了他。
又是一道紫色光芒作用在琥珀王身上。
琥珀王感覺回來了甚麼,但也沒多管,掏出自己的金色小錘子。
庚嵐剛拔出刀來,就見琥珀王繼續往那金色巨牆那裡去。
簡直是敬業的打灰人。
他也跟著琥珀王飛了過去。
看著琥珀王一錘子敲在巨牆上,巨牆就延伸一塊。
庚嵐看了看,然後輪迴眼散發淡淡的光芒。
一瞬間,這被破壞的巨牆瞬間修復,嶄新如初,緊接著在盡頭,以超越琥珀王的速度瞬間形成無數巨牆,不斷地延伸。
琥珀王一愣,停下了動作。
有掛,我去。
“話說你修這個牆是做甚麼?”
琥珀王聞聲,看了過來,但沒有發聲。
庚嵐一頓,眼中紫色再次一閃。
“貪餮星神嗎?”
一知道是這個小饞貓,庚嵐腦海的記憶逐漸被喚醒過來了,雖然星鐵玩的不多,他過來那會才剛開服不久。
其實滿打滿算,庚嵐這是穿越的第一週。
一週時間,打穿提瓦特,打上其他宇宙。
庚嵐看向宇宙的深處,不知隔了多少空間,一個膚如凝脂,身材婀娜的人影出現在他的眼中。
縱使那人影多麼魅惑,多麼澀情,他也不會動搖,畢竟,那身影下的巨獸,可是飢腸轆轆。
看向另一處,白哲的面板,各種蟲類的組織附著在身上。
其周圍是密密麻麻的蟲群。
繁育,貪餮嗎。
他再次看去,又有不少氣勢龐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