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高舉手中的蒼古自由之誓,深呼一口氣。
身後一陣悠揚的琴聲傳來。
只見溫迪坐在房頂上,彈奏著悠揚的曲調。
他笑著看向熒,熒點了點頭。
隨後這琴聲好像有魔力一般,帶動著大家的心絃。
蒙德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每一個都記住了。
這是名為自由的歌,這是名為勝利的歌。
每個人的身體裡流出青綠色的光芒,一點點的匯聚到熒那一邊。
“這是......”
熒感受著體內不斷充沛的力量,看向溫迪。
“這是大家的信仰,我可是把我幾千年的信仰全部給你了哦。”
隨後再次一彈,熒身上的光芒轉化為了她自己的金色光芒,此時的熒也算是開了金身了。
隨後她看向那隻懵逼的魔龍,魔龍的腦子不足以支撐他理解別的東西,他只知道,剛才嵐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完全動不了了。
熒身上的光芒越來越閃亮,此時她也是一個靠羈絆的唯心戰士。
一邊的嵐看著這一幕,想起當年雷電影也是唯心爆種來著,這種東西,他就沒體驗過。
熒手中的蒼古自由之誓不斷的被信仰之力填充,變得越來越長,越來越亮。
魔龍表示哥們動不了一點,你打吧。
而在魔龍背後的操縱者,在一個漆黑不見五指的地方,一位裝甲不是很多的深淵使徒頭一歪,倒在了崗位上,旁邊的深淵法師和深淵使徒上來看了一眼:
“哎,又死一個,咱們的任務任重而道遠啊。”
失去了遙控的駕駛員,魔龍再次回歸了主意識。
他不禁回想他是甚麼。
他是一隻魔龍嗎,還是風龍,或者風之狼,各種記憶在他的腦海裡亂逛,但他腦中始終有一個名字:杜林。
千年前被製造,作為侵略的武器,還沒飛過去,就被人秒了,甚麼也沒幹,甚麼也不知道,他的心智只停留在幼兒,那個大的離譜的紫色巨神,是來找他玩的吧.......
都罷了,再死一次吧。
猩紅色的眼睛漸漸的暗了下去,而那金色的光芒又照亮了他的眼睛。
“騎士之徵!!”
熒高喊剛想出來的名字,巨大的長劍化為沖天光柱狠狠的劈向魔龍。
一瞬之間,巨大得刀刃將天上得烏雲一同劈開,一直落在魔龍的身上。
魔龍的渾身被光芒照亮。
“我是何物,我為何而生,我生來何用。”
致命三連問,但光劍不會回答他,有的只有清楚他的所有。
光劍摧枯拉朽的粉碎了失去意識的魔龍,那再生也不起作用。
再生,其實,就是杜林,對生的渴望,所以才會不斷滋生血肉,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在杜林意識的最後幾秒。
“光芒,好溫暖啊。”
我嘞個不走位,硬吃大招,cos安培拉大帝啊。
魔龍被擊敗,天空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一切都彷彿回到了之前那樣,但被破壞的地形這一點。
“這個不用擔心,蒙德的地皮很強,他會自己長出的。”
嵐的這一句話讓騎士團陷入了沉默。
“對了,這位先生,我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感謝你保護了蒙德,我代表蒙德全體,向你致謝。”
琴非常誠懇的鞠了一個躬,勝利的幾人也是。
“我的名字是嵐,不必了,先把她帶回去治療治療吧。”
“先生,因為您的英勇,我希望代表蒙德為您表達謝意......”
嵐一聽這熟悉的話,這不是當時小黃毛授勳成榮譽騎士的話嘛,算了吧,稱號的話已經有了,上帝嘛,挺酷的,不是嗎?
而芭芭拉她們攙扶起了力竭倒在地上的小黃毛。
還真就是個愛睡覺,但已經可以了,盡力了,打的不錯,爭取跟上自己的強度。
輕笑一聲後,轉身消失了。
而琴則拿著一個獎章姍姍來遲。
“別不開心了,琴,可能人家壓根不稀罕這個。”
“麗莎,你不會說話,你可以閉嘴。”
麗莎看著剛才委屈的和個貓貓一樣的琴瞬間變成了母獅子,也是打個哈哈,就溜到一邊去了。
“哎呀,才剛過二十的,也算小女孩呀,別一天繃著個臉和個大媽似的。”
噔噔那邊則是已經掏出紙巾來醒鼻子了。
“太美好了,米忽悠,我就愛看這個。”
【啊佳木斯:真的,這個活動我可以給滿分,太棒了,我玩遊戲從未有這樣的感受啊】
【陳至立:真的,看著很舒服,無論是誰都有作用,主角太猛了,嵐哥太帥了】
【加州大鵝:米忽悠是真的會塑造角色,前些日子剛塑造了壓迫感極強的超哥,現在就塑造出了逼王嵐,以及琴這些不可或缺的角色,不多說了,回去攢原石了】
【腳米撒鹽:這個主角我玩的真的舒服,不多bb,有事就幹,還楞能打,能給你整出花樣,最關鍵的,大爹多,感覺有這幾個在,刀都吃不了】
【酵母菌亞門:哈哈,米忽悠說,吃我一刀,嵐哥一巴掌就給他呼回去了】
遊戲裡,旅行者在教堂裡休息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卻悄悄出現了。
“真有意思,我剛想來看看那條龍,就被打敗了嘛。”
“屠龍的少女啊,真是狼狽。”
他從黑暗中走出。
是一位男孩,個子不高,穿著一身紫色衣服,戴了個比莫娜還大的帽子。
一臉戲謔的看向病床上的熒。
他的目光被病床邊的那把劍吸引了。
“哼,屠滅巨龍的劍嘛。”
散兵上前去,剛要拿起這把劍,突然,手竟然動不了了。
他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到陰影中一雙發著幽光的紫色波紋狀眼睛正盯著他,不禁讓他的人偶身體有些毛骨悚然。
“裝神弄鬼!”
他剛要發出雷電,就發現他莫名其妙出現在了蒙德的城牆上。
他抬頭張望著,只見高塔上,五雙猩紅的眼睛正緊緊盯著他。
他回頭一看,那雙有紫色眼睛的就站在他身後。
“雷電之神的造物對吧。”
“你說甚麼!”
散兵一聽到這句話立馬紅溫了,開始反駁:
“你們不也只是傀儡吧,六個人身上都有明顯的元素力傳輸器!”
佩恩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棒。
“有道理,但傀儡之間,亦有差距。”
天道一把抓住散兵的手,散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提了起來。
天道的眼睛審視著散兵。
突然,散兵被放了下來,天道看向一處,在那裡,一位穿著黑色長袍,頭戴金黃色的身影站在那裡,向幾人看去。
“是你嗎?”
天道說話,散兵也往上面看,這個身形,是女人吧?
人間道也是仔細的看著樓頂的人。
黑絲,黑長髮,挺大,但那面具很古怪,看不見裡面,我尋思我眼睛能透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