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故作驚訝的環視眾人,見眾人沉默不語,他越發驚訝:“真有人學不會領域嗎?”
“你個龜兒子!”暴脾氣的農夫實在忍不住了,直接開噴。
“你天天和我們一起修煉,我們練沒練成領域你不知道啊?在這裡明知故問,欠打!”
畫家賤兮兮一笑,“嫉妒使你面目全非。”
“我特麼打死你!!”農夫提起拳頭就朝畫家衝了過去,剛衝到一半,臉色驟然扭曲,捂著肚子慘叫起來。
“啊......我的闌尾......”
“你看看,這麼大歲數了,氣大傷身的道理都不懂?”
白野嘴角微微抽搐,太賤了,要不是正值用人之際,他真的忍不住要打死畫家。
不過畫家賤歸賤,領域學的是真快,前世底蘊這一塊......
他側目看向無雙將,眼中掠過一抹詫異。
畫家快很合理,怎麼她也這麼快?
“你的領域是甚麼?”
無雙將平靜開口:“勞煩諸位退後一些,我的領域有點大。”
白野微微一愣,你一個剛學會的領域能有多大?
然而下一秒,他就知道有多大了。
清冷的聲音在神國迴盪:“領域展開——【天地棋局】。” ¸ttκΛ n ¸¢〇
狂風驟起,無雙將一身素白將袍獵獵作響,纖白五指輕抬,一抹黑白交織的光芒在她指尖凝結成黑白棋子。
她對著虛空輕點,像是在棋盤落子。
當黑白棋子落下的瞬間,細密的黑白線條自她足下瘋狂蔓延,橫豎經緯切割大地,轉瞬鋪滿整個神國。
眾人驚訝的發現,腳下的大地赫然變成了巨型黑白棋盤格。
黑格沉如幽淵,白格亮若凝霜。
無雙將手持紅纓槍,眼眸一凝,輕喝道:
“殘冕.將帥棋!”
隨著她話音落下,天地劇烈震顫,一枚通體篆刻古老秩序紋路,十數米高的虛幻棋子轟然落下,落在棋局中央。
那枚棋子身披白甲,面容威嚴,手持亮銀長槍,宛若古代坐鎮三軍的將軍。
霸道的威壓瘋狂擴散,原本虛幻不定的棋盤隨著落子穩定了下來。
眾人驚愕的看著巨大的將帥棋,只覺自身力量隱隱被壓制。
無雙將再度開口:“赤紋.忠士棋!”
天地再次巨震,兩枚比將帥棋要矮上一頭,身穿赤紅甲冑,手持長劍的棋子落在兩側。
“鎮獄.戰車棋!
狂襲.瘋馬棋!
幽紋.幻象棋!
裂空.轟炮棋!
絕境......悍兵棋!!”
無雙將的語速越來越快,頻繁的落子聲響徹天地,上百枚棋子鎮壓四方。
一時間,眾人恍惚置身於古代戰場,只覺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在場的皆是十王,自然看出這些棋子非同凡響,各有妙用。
一襲白袍的無雙將駕馭著狂襲.瘋馬棋,一個跳躍,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瞬移!
白野心中恍悟,瘋馬棋的能力是瞬移。
果然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無雙將陸雪凝,名字聽上去柔柔弱弱,大家閨秀,可實際上卻是無雙戰將,一人成軍!
看著高頭大馬之上,宛若古代女將軍一般的陸雪凝,白野頗為高興,總算是有好訊息了。
陸雪凝的領域太適合大規模作戰了,單對單,她或許不是十王中最強,但論起打仗,卻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該我了該我了!”畫家興奮的搓了搓手,順便斜了陸雪凝一眼,“你躲一邊去,別一不小心傷到你。”
陸雪凝面色清冷,可握著紅纓槍的手卻隱隱暴起青筋。
“領域展開——天命......”
“你就不用演示了。”白野直接打斷施法。
“啊!?”畫家一口氣憋在嗓子眼,不上不下,憋得臉都紅了。
白野懶得看他的領域,前世早就看過了。
不再理會憋氣的畫家,他轉頭看向審判長,口中連連嘆息。
嘆的審判長眉頭一跳,苦笑道:“徒女婿,我知道你要說甚麼,所以你還是別說了。”
白野豈是聽勸的人?
他恨鐵不成鋼道:“老方啊老方!你說說你,明明最先覺醒了領域雛形,怎麼就無法開啟領域呢?
你看看人家!”
他指了指陸雪凝,“你再看看你自己,誰偷懶了誰心裡知道?”
審判長:“......你就當我偷懶了吧。”
哎。
白野深深嘆息,他本以為是老方第一個覺醒領域,結果老方不給力啊!
難道老方是熱血漫男主型別?平時修煉一塌糊塗,非得臨陣突破?
他最期待的就是老方的領域,當初覺醒領域雛形時,一句話直接轉移走了鋼鐵兄弟會全城的人,若是成功覺醒領域,哪還用得上博士?
直接一句話大範圍淨化偽人,再多說幾句,戰爭不就結束了?
當然,前提是老方不虛的話。
.......
蒼狼山。
灰禿禿的蒼狼山寸草不生,漫山亂石裸露。
黑壓壓的偽人大軍攀著巖坡向上爬行,畸形的軀體塞滿山道,嘶吼聲響徹山野。
他們沒有組織,沒有紀律,隊形十分散漫,但這漫山遍野的偽人都有著相同的目的地——臻富商會!
他們就像是被植入指令的機器人,無論身處何地,皆從四面八方趕來。
木林森立身山巔,雙掌猛地按向巖面。
翠綠色的生機破土而出,綠芽瘋狂的從岩石裂縫生長,矮木頃刻長成巨樹,枝椏縱橫交織。
在他的作用下,這座荒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綠。
沒多時,密林覆蓋蒼狼山,層層樹木橫欄所有上山路徑,死死堵住偽人的前路。
被擋住的偽人們劇烈嘶吼,他們撞擊樹幹,撕咬枝葉,可下一秒,翠綠生機閃過,被破壞的植物瞬間恢復如初。
而代價是,木林森的臉越發蒼白。
“一辰,該走了。”安小瞳看著臉色蒼白的木林森,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他們被派出來阻擋偽人,但安小瞳的能力只能殺偽人,阻攔的任務自然而然落到了木林森頭上。
木林森在各地偽人必經之路上種樹,以此延緩偽人進軍速度。
但他一個人,終究難以抵擋數以百萬計的偽人,更何況這些偽人還是分散的。
“姐姐,你先走吧,我還能堅持一會兒。”木林森回頭笑了笑,笑容靦腆,面無血色。
而在各大勢力的城市中,這一幕同樣也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