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
如果不是知道木林森不會說謊,他一定不信這句聽上去就十分詭異的話。
“所以你倆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手?
”嗯。’
白野越發無語,果然能和壞種畫家混在一起的人,腦子有大病。
"你來的正好,用你的樹給我把兄弟會封住,不要讓他們逃跑。”
他嚴重缺乏這種大規模困敵的手段,但這對木林森來說,小菜一碟。
”好的哥哥。”木林森乖巧點頭。
他身形一躍飛向高空,008帶來的強悍體魄,讓他眨眼之間就飛躍過逃跑的眾人。
他站在城牆之上,掌心中泛起生機勃勃的青光,輕輕一揮,青光碎成億萬光點,在冷風的吹拂下灑滿大地。
隨著青光鑽入大地,一棵棵大樹拔地而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短短瞬間便超過城牆,參天大樹將城門方向全部堵死!
黑暗中的巨樹,宛若一尊尊巨大凶獸,投下的陰影將逃跑的眾人全部蓋住。
他們目眥欲裂,臉色慘白。
“你們......誰是高層?”
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
人群瞬間慌亂,看著迎面走來的白野,嚇得面無人色。
他們就像是被狼逼到羊圈牆角的羊,退無可退,只剩等死。
白野微微皺眉,語氣陰沉了一分,“我再說一遍,誰是高層,自己站出來,不然全死!‘
話音落下,人群恐慌分層。
大量人群如躲避瘟疫似的,迅速遠離了三名身穿華服的男子。
“你.....你們.....”一名裝著機械四肢的男子臉色慘白的指著人群。
忽地,他渾身一顫,感到一道淡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狡兔大人饒命啊,小人都是被周鎮疆那個畜生逼的,是他執意要對天啟開戰,小人當時極力勸阻,可他就是不聽啊!‘
“哼!魏明你這個貪生怕死之徒,你以為求饒就能活命嗎?”一名胸口裝著銀白能量核心的男子怒斥道。
"鄧炎,你想死別拉著我,你要是真不怕死,剛才怎麼不去救周鎮疆?‘
“我....”
“都閉嘴!”白野神情不耐,“求饒確實能活命,因為我沒打算把你們都殺....”
撲通!!
一聲沉重的悶響打斷了他的話。
白野愕然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銀白能量核心男子。
對方聲淚俱下,“狡兔大人,求您饒我一命,我叫鄧炎,是兄弟會的執政官,負責管理城內大小事務。
我可以幫您管理兄弟會!!“
一旁的魏明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你你你......“
一聽能活命,跪的比誰都快是吧?那我也跪!
撲通!
魏明也緊跟著跪下,“大人饒命啊,我是兄弟會的財政大臣,我知道錢在哪,我願將錢財全部獻給大人!”
白野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神情冷峻的第三位高層。
那人冷哼一聲:“要殺就.....啊啊!!”
白野收回將軍刀,地上多出一具兩半的屍體。
他看向鄧炎和魏明,“你們兩個去廣播,讓所有軍隊立刻停手,告訴全城人,從現在起,這裡由我接管。”
鄧炎與魏明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劫後餘生的狂喜。
兩人立刻叩頭,“謝狡兔大人不殺之恩,屬下願誓死效忠!”
在個人武力足以決定戰爭勝負的時代,許多事都變得極其簡單。
當眾人意識到,哪怕一擁而上也殺不掉白野一人時,除了投降,便再沒有更好的選擇。
甚至一些極端崇拜強者的人,還會因此感到高興,能追隨這樣的強者,在廢土中就是安全的保障。
魏明與鄧炎二人立刻組織人手,分頭行動。
一人去廣播室進行全城廣播,一人則是收攏殘兵,四處維持秩序。
電流滋滋聲突兀響起,穿透了滿城的硝煙。
鄧炎的聲音隨著廣播響徹全城。
“我是市政官鄧炎!周鎮疆已死,全城將士聽令,即刻放下武器停戰!
不要進行無謂的抵抗,天啟天兵已至,他們並非侵略者,而是來拯救兄弟會的百姓於水火!
狡兔大人不忍兄弟會百姓受苦,所以特地前來解放咱們的!
狡兔大人來了,青天就來了!公平就來了!
周鎮疆野心勃勃,一意孤行挑起戰爭,全然不顧平民死活,他獨裁殘暴,瘋狂壓榨百姓,難道你們要為了這樣的統領白白送命嗎?“
在鄧炎的勸說下,越來越多計程車兵放下武器,不再負隅頑抗。
一是因為對周鎮疆擠壓已久的不滿,二則是因為目睹了白野一拳給城市梳中分的恐怖實力。
即便有一些死忠分子,也被白野、安小瞳等人全部鎮壓,
這場因周鎮疆一己私慾而引起的戰亂,足足折騰到天明,才徹底平息。
鋼鐵大廳之中。
白野端坐鐵王座之上,看著眾人。
他沒精打采的打了個哈欠,清點了一遍人數。
安小瞳,木林森毫髮無傷。
幽靈小丑、雙子、蕭一輕傷。
十二生肖死了倆,像銀蛇、飛熊這種老資歷一個沒死,死了倆新晉生肖,重傷過半。
他們的任務最輕,對付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這都死了倆,讓白野很不滿意。
天啟真是沒人了,十二生肖是一代不如一代。
傷的最重的,當屬審判長、李右、幽默飛鏢人。
審判長臉色慘白,身上大衣也破了好幾個大洞,帶著點點血跡,看樣子又要在裴清越懷裡躺一個月。
李右捂著右手,不斷倒吸涼氣。
“李左,你的右手怎麼又受傷了?為甚麼你只傷這一個地方啊?”白野十分好奇。
李右嘴角微微抽搐,“可能是因為我只用右手吧。
他並未說出真正原因,其實他之所以會受傷,主要是因為白野。
當時見白野被困領域之中,他想過來支援,於是便超負荷使用魔術手,強行突圍鐵衛軍。
他用魔術手擋下了所有攻擊,衝出重圍,但也正因如此,導致有些骨裂....
突圍之後,他再一抬頭,周鎮疆.....死了!?
“那你呢,幽默飛鏢人?”白野看向那個面目全非,臉腫成豬頭的厲梟,差點憋不住笑。
“畫家為甚麼專盯著你的臉打?”
厲梟紅腫的眼縫中擠出一絲憤怒,“羞辱對手,非強者所為!
他想透過這種方式打擊厲某的信心,殊不知,這恰恰證明他害怕我,害怕我繼續變強!"
”額......我就多餘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