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會議室的門再次開啟。宋子炎領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白人，眼窩深陷，眼神裡透著商人的精明和冒險者的狡黠。
他身後跟著一個肌肉發達的保鏢，目光兇狠。
吳凡看了他一眼，冷淡的可怕，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凡是進入園區的人，都會嚴格搜身，不能帶危險品。
宋子炎淡淡介紹：“吳總，老鷹國新來的軍火商，查爾斯·莫頓先生。”
查爾斯操著帶口音的英語，率先開口：“吳先生，久仰大名。宋先生說你有個大買賣要談？”
吳凡沒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查爾斯一愣，姍姍坐下，目光在吳凡身上打量。
眼前這個年輕的東方人，氣場強得讓他有些不適。
吳凡對宋子炎使了個眼色。
宋子炎拍了拍手，兩名士兵拎著兩個黑色皮箱走進來，放在查爾斯面前的桌上。
吳凡面無表情的開口：“開啟。”
皮箱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碼滿了百元美鈔。
查爾斯的眼睛瞬間直了，他嚥了口唾沫，“這是……”
“見面禮。”吳凡輕描淡寫地說，“兩百萬美元，送你了。”
查爾斯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吳凡，“吳先生，我不明白……”
“我需要老鷹國最先進的武器和技術。”吳凡開門見山，“導彈制導系統、隱身塗料技術、高精度機床、特種合金配方等。”
“只要是你們最先進的技術，我都想要。”
查爾斯一聽，臉色都變了，“吳先生，那些都是國家高階機密，有嚴格出口管制，恐怕……”
吳凡又拍了拍手。
宋子炎再次拎來一個更大的皮箱，這次他沒開啟，只是放在查爾斯面前，沉甸甸的聲音讓查爾斯心跳加速。
“這裡面是五百萬。”吳凡站起身，走到窗邊，“我知道你有路子。再用錢去砸，天底下沒有搞不定的技術。”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我給你三個月時間。第一筆交易，我要‘響尾蛇’最新型號的制導晶片樣品和技術圖紙，能做到嗎？”
查爾斯的手在顫抖。
他做了二十多年軍火生意，從沒見過這麼瘋狂的客戶。
三個箱子，七百萬美元，只是見面禮和預付款？
查爾斯聲音有些發乾：“如果……如果被抓到，我會在聯邦監獄度過餘生。”
“那就別被抓到。”吳凡走回桌前，俯身盯著他，“或者，你可以選擇拒絕。但走出這個門，你會後悔一輩子。因為我能給你的，不止是錢。”
吳凡直起身，顧自點燃一根菸，語氣緩和了些，“事成之後，你可以在T國擁有自己的安全屋，還有永遠花不完的錢，玩不完的女人……”
吳凡笑了笑，“如果你害怕失敗，那不如現在就留在這裡，我來養你。”
吳凡說完後，笑的很陰狠，甚至透著幾分殺氣。
查爾斯臉上慘白，沉默了整整一分多鐘。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合上皮箱，“吳先生，我需要一個加密的聯絡方式，還有預付30%的資金作為活動經費。”
吳凡伸出手，“好，成交，具體和宋總去對接，合作愉快。”
查爾斯忙點頭，握住，感覺到對方掌心傳來的無窮力量。
他知道已經踏上了不歸路，但是富貴險中求，沒有退路可言。
……
當夜，豪華套房。
鍾小妮穿著薄如蟬翼的絲綢睡裙，跪在床邊，為吳凡泡腳，按摩。
她的手法似乎很專業，顯然是專門去學過。
她微笑著柔聲問：“凡哥，力度還可以嗎？”
吳凡趴在床上，閉著眼睛，“嗯，肩膀上按幾下，用點力。”
鍾小妮立馬調整姿勢，纖細的手指在他肩頸處揉捏。
她的身體若有若無地蹭著吳凡的背，呼吸漸漸急促。
她柔聲細語：“凡哥……您這次來，會待多久啊？”
“看情況吧。”吳凡翻過身，抓住她的玉手，“你專心按摩，把我伺候舒坦，可能會多待些時日。”
鍾小妮俏臉一紅，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她彎腰，晃動著，老老實實地繼續服務。
一個多小時後，吳凡沉沉睡去。
鍾小妮輕輕為他蓋好被子，在床邊站了一會兒。
她眼神複雜地看著他許久後，才悄悄退出去。
這一夜，吳凡睡得格外香甜。
……
翌日清晨，園區指揮中心。
巨大的螢幕上，顯示著國內發射基地的實時畫面。
距離發射還有十五分鐘。
吳凡看著國內航天中心的影片連線視窗，張工和幾位工程師，出現在螢幕上。
“吳總，一切準備就緒。”
吳凡盯著資料流，緩緩開口：“第三助推器的燃料壓力讀數有點波動，調出詳細資料。”
技術人員迅速操作。
吳凡掃了一眼，“壓力感測器可能有問題，啟動備用感測器，同時讓檢修組待命，如果發射後資料異常，立即檢查。”
“明白。”
倒計時十分鐘。
吳凡突然皺起眉頭，“等等。氣象雷達顯示發射路徑上有積雨雲，重新計算視窗期。”
“吳總，雲層高度在安全範圍內……”
“我說重新計算。”
吳凡提高聲音說，“火星探測器的太陽能板展開後極其脆弱，任何冰晶撞擊都可能造成永久損傷。我要百分之百的把握。”
指揮中心一片寂靜。
幾秒鐘後，新的計算結果出來：“推遲發射22分鐘，可以完全避開雲層。”
吳凡冷聲說：“那就推遲執行。”
他起身，去抽了一根雪茄，回來時，倒計時已經重新開始。
幾分鐘後，火箭終於騰空而起，拖著長長的尾焰衝向天空。
影片裡，指揮中心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國內航天中心的工程師們，激動地擁抱在一起。
吳凡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螢幕，直到探測器成功進入預定軌道，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幹得不錯。”他對張工說，“後續的資料傳輸和軌道調整不能鬆懈。”
“收到，請吳總放心。”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後，國內外的媒體徹底的炸開了鍋。
各種報道層出不窮：
【華夏民營企業，首次成功發射火星探測器，開創歷史先河。】
【吳氏航天技術獲重大突破，民營資本助力國家航天事業】
【外媒驚歎：華夏民營企業的科技實力已超某些國家航天機構】
社交媒體上，相關話題衝上熱搜榜首，評論數以百萬計：
“太牛了！這才是真正的民營企業。”
“吳凡到底是誰？求科普。”
“聽說才三十出頭，已經做成這樣，佩服。”
“為國爭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