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看著方涵玉的一臉媚態，抬手摸了摸，“乖，去休息，我可不想把乾兒子弄傷了。”
方涵玉卻不依不饒，“吳凡，來嘛，我可以用別的方式。”
她眼眸裡帶著光亮和期盼。
吳凡淺笑著，捏了捏她的薄唇。
方涵玉好看的白了一眼，輕咬住他的手指，含糊著說，“小心被我給吃了。”
吳凡嘿嘿一笑。
方涵玉鬆口，扭著肥臀回了屋，門卻開著。
吳凡沒有再猶豫，抬腿跨了過去。
……
一尺海酒吧。
賓客滿座，燈紅酒綠惹人醉。
吳凡坐在老位置抽著煙。
費偉舉了一下手，凌菲兒就小跑著過來了。
“去弄些吃的過來。”
凌菲兒點點頭，不時便搬來了各種吃食。
吳凡開了一瓶雪碧，喝了一口，“想成為島城第一酒吧，店的規模還是不夠大呀。”
費偉點點頭說，“隔壁夜排檔近來生意不怎麼樣，也不知道年底了會不會打算轉讓。”
吳凡說，“去問問唄。”
費偉擺擺手，“人家沒有放出轉讓的風聲，去問有些不妥吧？好像詛咒她倒閉似的。”
他說完後，喝了一口啤酒。
吳凡卻不以為然，“哪有這麼迷信，我去給你問問。”
費偉想再說甚麼，卻看見吳凡已經走遠了。
隔壁的夜排檔叫“瘋收魚港”。
門口擺著座椅，冷冷清清，沒有人。
大冬天的，傻子才來海邊吃夜宵，風大還很冷。
老闆娘倒是年輕，約莫二十七八的年紀。
長得高高瘦瘦，面板白皙，眼睛漆黑，鼻樑高挺，像混血。
她看見吳凡，就從前臺站了起來，“帥哥，想吃點甚麼？”
吳凡轉身看了看水箱，裡面活鮮倒也不少。
有梭子蟹、鰻魚、辣螺、海鱸魚、虎頭魚、石斑魚等。
“上面包廂位置還有嗎？”
老闆娘說，“有，你幾個人？”
“你們幾點關門，我們要酒吧結束了才能來吃。”
老闆娘連連擺手，“那不行，太晚了，我們肯定下班了。”
她把點選單丟在吧檯上面，扭著細腰走了進去，看起了抖音。
這等於是下了逐客令。
吳凡也不惱，把雙手靠在前臺上，俯身說，“這個位置稍微偏僻了點，往步行街去開一家，生意肯定會好很多。”
老闆娘放下手機，“那當然，只是步行街店面不好找，而且那裡的房租貴，壓力也會比較大。”
吳凡問，“這裡房租還好嗎？”
老闆娘嘆了一口氣，“我這是兩間店面，一間一年11萬，兩間就是22萬，水電人工費還要另外算，難呀。”
吳凡點點頭，“夏天生意火爆吧？”
老闆娘指了指旁邊的塑膠凳，示意吳凡坐一會兒。
她像是突然開啟了話匣子，開始聊起來。
“夏天遊客多，生意確實好一些。可就算是一天忙到晚，也就那樣，畢竟客人都是吃飯時間擠著來，位置沒了，等於白搭。”
“反正有上限，要是能夠翻檯幾桌，就不錯了。”
“今年夏天，碰見過一幫自稱是金陵市區的本地人，奇葩的很。”
“一進來，都口口聲聲說甚麼王總、劉總、張總，弄的我心裡一樂，來大老闆了呀。”
“他們一共十來個人，佔了最大的包廂，結果點了一桌蔬菜，直接把我給弄懵了，這是啥情況？”
“他們一聽消毒碗筷要另外收費，還讓服務員全部給換成了普通碗筷。”
“他們一個晚上，吹牛逼吹了二個多小時，最後結賬才三百多，真的是無語死了。”
“要是碰見這樣的客人，自認倒黴，一天的營業額那是嘩啦啦的往下掉。”
吳凡忍不住哈哈大笑，“還有這樣的鬼？”
老闆娘說，“我也是第一次碰見，終生難忘。大包廂後來好多客人來問，沒辦法，只能推掉。這群菩薩請進了，趕又趕不來，一點辦法都沒有。”
吳凡被老闆娘說的樂呵的不行，她還真是健談。
吳凡脫口而出說，“那個地方，可能是櫻花國的種太多了。”
老闆娘不解，“為啥？”
吳凡靠近了一點，低聲說，“當年櫻花國計程車兵，沒少幹姦淫的事，對吧？肯定留種了，能有好東西？”
老闆娘拍了一下大腿，哈哈一笑，“高論。”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樂的不行。
老闆娘捂嘴笑著，臉頰不經意間紅了起來。
她發現吳凡很帥氣，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非常陽光。
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吳凡頓了一下，開口說，“老闆娘，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
“幹嘛神秘兮兮？說吧，我心大著呢。”
“你一年賺下來，還滿意不？”
老闆娘很爽朗的說，“生意你也看見了，就這個樣子，吃不飽餓不死。”
“現在每個月不賺錢，還要虧人工費。”
吳凡吃驚，“那為甚麼不關門？”
老闆娘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吳凡，自己也開了一瓶，喝了一口說，“夏天賺錢，補冬天的虧損，一年統算下來，所剩無幾。”
吳凡感嘆，“不容易啊。既然賺的不多，還不如轉讓了呢，可以去做別的生意呀。”
老闆娘愣了一下。
她想不到吳凡會說的這樣直白，“合同還有一年，一下子也不好脫手。”
“為甚麼不去問問隔壁的酒吧？他生意那麼好，說不定等著擴建呢！”
老闆娘如實說，“店不開了，不能主動送上門，價格就不好談了，對吧？”
她很平和的笑了一下。
吳凡點點頭，“如果按你的心意，想轉讓多少錢？”
“至少20萬轉讓費吧，我一開始裝修時，花了近50萬呢。現在用了幾年，20萬總是要的。”
吳凡說，“我出30萬，你轉給我吧。”
老闆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
她想不明白，竟然還會有人主動加價10萬轉租店面，離譜。
吳凡眼眸一亮，“我加的10萬，算是給你的見面禮。”
“剛才你說的小故事，很有趣，我聽的很開心。”
“千金難買開心的笑，是無價的，對吧？”
老闆娘很詫異，有些不確定吳凡說的是不是真的。
吳凡伸手，“名片給我看一下。”
老闆娘“哦”了一下，從抽屜裡取了一張名片。
吳凡看了一眼，她叫葉素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