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晏寧和蘇霖的關係終於有了進展。
照蘇霖的話來說,他們倆算是定了情了。
照溫晏寧的話來說,他們倆現在在談戀愛。
……
這日,溫醫生休息,她和同事們一起外出遊玩,在碧波盪漾的湖面上游船、吃茶、聽曲,放鬆放鬆。
碧綠的湖面彷彿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藍天白雲和周遭的美景。
遊船悠悠地飄蕩著,所有人都在談笑風生。
溫晏寧穿著淡藍色的長裙,和醫院新來的護士站在船頭聊天,微風拂過,她的裙襬和髮絲隨風舞動。
就在這時,附近的遊船突然毫無徵兆地靠近。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從那遊船上猛地跳過來兩個身著華麗裙袍,戲子裝扮的女人。
她們臉上塗著濃重的妝,眼裡卻透著冰冷的殺意。
看似是戲子,但那敏捷的身手和凌厲的招式,一看便是訓練有素的專業殺手。
或許是為了掩人耳目,她們沒有攜帶槍支,手持鋒利的小匕首,如餓狼般朝著溫晏寧直直撲去。
現場所有人頓時驚慌失措,尖叫起來。
溫晏寧反應迅速,側身一閃,躲過了第一刀。
殺手穿著的唱戲裙袍實在礙事,長長的裙襬拖在地上,讓她們行動起來十分不便。
等她們再次逼近溫晏寧之時,突然“砰!砰!”兩聲槍響。
聲音震耳欲聾。
那兩個殺手應聲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遊船和湖面,如同盛開的妖冶花朵。
新來的小護士一邊哭一邊拍胸脯:
“寧寧姐,還好你沒事嗚嗚嗚……好嚇人啊嗚嗚嗚……”
同事們圍住溫晏寧噓寒問暖,大家互相攙扶,雙腿一個比一個軟。
船伕被打暈,癱在船尾不省人事。
是那兩個開槍的護衛把他們拉到了岸邊。
溫晏寧一上岸,他們倆立即上前敬禮:“夫人!您沒事吧?”
溫晏寧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蘇霖派你們在暗中保護我?”
“是的夫人!”
那一晚過後,蘇霖就安排了護衛在暗中保護溫晏寧。
兩名護衛身手矯健,一直潛伏在她的附近,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危險。
殺手靠近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了,但是他們的位置不太好,怕誤傷了溫晏寧,所以等了一會兒才開槍。
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很快就引來了很多人圍觀。
人群如同潮水一般湧來,將他們圍得水洩不通。
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臉上滿是驚訝和好奇的表情,都在猜測這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不一會兒,警察們也匆匆趕來。
他們穿著統一的制服,表情嚴肅。
看到現場一片狼藉,兩個死了的戲子,不省人事的船伕,帶頭的警察立刻板起臉說道:
“有人報案,說這邊開槍了,經過檢視,發現現場有死傷,你們都跟我走一趟吧,我們需要了解情況。”
他聲音冰冷,態度強硬,不容置疑。
就在這時,兩個護衛站了出來。
他們身姿挺拔,擋在了溫晏寧面前,順勢亮出了工作證:
“我們是少帥的護衛,奉命保護夫人。”
“那兩名戲子是殺手,差點傷了夫人,現場的每一位醫生、護士都能作證。”
“這一片是警察局的管轄範圍吧?殺手出現,當眾傷人,我們沒有拿你們是問,你們反倒要把夫人給帶走?”
警察頭兒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恭敬起來,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
“原來是少帥的人,是我們疏忽了,治安不嚴格,讓外地的殺手潛入,實在是我們的失職。”
“還望夫人不要怪罪……”
那語氣中充滿了敬畏和歉意。
溫晏寧臉色蒼白,一看就是被嚇壞了,她擺擺手,懶得再聽廢話:
“我要回家了。”
同事們這才回過神來,跟在她身邊,開始八卦打趣,完全忘了半個小時前的驚悚遭遇:
“溫醫生,你悄無聲息的結婚了?老公還是蘇少帥啊?”
“看來我們都要改口叫你少帥夫人啦?”
“有少帥撐腰,護衛保護,安全感滿滿啊!”
氣氛一下子變得輕鬆起來。
溫晏寧揉了揉眉心:“你們別亂說,我們還在談戀愛呢,結婚還早著……”
同事們聽了,都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繼續調侃她和蘇霖的感情。
……
入夜。
蘇霖忙完工作後,心急如焚地趕到了溫家門口。
他一整天都在擔心溫晏寧的安危,空閒時間給溫家打去了好幾個電話,偏偏都沒有人接。
當他看到溫晏寧完好無損地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地。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把她拉出門,上上下下仔細地檢查著,嘴裡不停地問道:
“你有沒有受傷?”
“快讓我看看。”
“這裡疼不疼?”
“這裡呢?”
“頭暈不暈?”
溫晏寧轉了一圈,還原地蹦躂了兩下:“我很好,哪裡都沒事,你放心吧。”
確定她真的沒有受傷後,蘇霖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隨後,他又皺起眉頭,有些疑惑地問:
“為甚麼要在同事面前那樣說?我們都有了夫妻之實,我還以為我在你心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丈夫了。”
他有些委屈和失落,像個被忽視的孩子,努著嘴,委屈巴巴的。
溫晏寧哭笑不得:“他們不是去保護我的嗎?怎麼還帶監視和監聽?”
蘇霖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你不要轉移話題。”
她拍開他的大掌:“談戀愛本來就是在試著磨合,又不是非要結婚生子,感情的事,得慢慢來,不能著急。”
蘇霖聞言,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他原本以為自己和溫晏寧的感情已經水到渠成,成親是遲早的事。
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是崇尚國外的先進思想。
他弓身,圈住她的細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甕聲甕氣的:
“我不管,我們肯定是要成婚生子的,你就是我的夫人,這是命中註定的事兒,不然就不會有那一晚……”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怨和執著。
溫晏寧笑笑沒說話。
蘇霖以為她在笑自己沒出息,氣不過,心中又愛又惱。
他輕輕捏住她的後脖頸,將她的腦袋壓向自己,然後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他吻的又兇又狠,似在洩憤。
溫晏寧踩了他一腳,他不為所動。
溫晏寧又捏了他一把,他依舊吻的投入。
直到面前的女人快要喘不上氣了,蘇霖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她。
他們額頭相抵,男人沉著嗓音說:
“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你就是我的,這輩子都別想跑,除了我,誰敢娶你?看老子不斃了他。”
溫晏寧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強健有力又異常迅速的心跳聲,勾了勾嘴角。
隨後,她乖巧的點了點頭:“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