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能摸……摸我的…我的……”
玄燼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的臉頰和耳朵瘋狂漲紅,渾身上下都熱得不行。
感覺自己跳進河裡,水能沸騰起來。
少女紅著臉甩了甩手,在心裡感嘆他的宏偉壯觀,然後硬著頭皮說:
“咱們都結親了,摸一下能咋?”
他心臟狂跳,捂著大胸肌神色緊張:“別說話了!你快睡覺吧。”
等她睡著了,他得去找一個巫醫看看病,最近心臟和居居老是不舒服。
見狀,溫晏寧問:“你怎麼了?”
玄燼抿了抿唇:“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
“心臟跳的很快,還有……太奇怪了。”
“那怎麼辦啊?”溫晏寧憋著笑,伸手撫上他的另一塊胸肌:
“我來感受一下,哎呦!好像真的很快!我陪你去看看巫醫吧?”
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擔憂,胸口上的纖纖玉手不斷傳來溫熱,鼻尖全是她的馨香味道。
玄燼的心臟跳的更快了,居居也更難受了。
一個好像要蹦出來了!
另一個好像要炸了!
“不用不用,你先睡覺,我應該還能再忍忍……”
如果只是看心臟,那還好,帶上她也行,可是他還要看……
怎麼能帶她一起呢?
溫晏寧拗不過他,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
沒過一會兒,她就沉沉的睡去。
月光透過洞口,灑在她的臉上,為她絕美的面容鍍上一層銀光,她的嘴唇微微嘟起,撥出的氣好像也香的要命。
玄燼靜靜地躺在旁邊,看著溫晏寧的漂亮睡顏,感覺自己真的沒救了,心臟或許沒辦法醫治了。
他的思緒漸漸飄遠。
他才結親沒多久,就要不治身亡了嗎?
父親說,兩個人經常待在一起,天天睡覺,就能繁衍子嗣,也不知道人類小雌性現在有沒有懷上小崽子……
……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洞口照進山洞,溫晏寧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剛剛掀開眼眸就看到了巨蟒的金色豎瞳,被狠狠地嚇了一跳:
“啊啊啊啊啊啊啊!”
玄燼反應過來,趕快變回了人形。
他一晚上沒睡,心裡一直想著巫醫的話:
“你的脈象沒有問題,心臟快速跳動,結合……異常,應該是因為讓你心動的雌性就在你身邊,誘發了你的敏感期,你已經成年了,如果和雌性結親了的話,你們可以多親密接觸接觸……
他的腦袋現在亂糟糟的。
怎樣才是親密接觸?
他們天天一起吃一起睡,還不夠親密嗎?
“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哭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人類少女抹了抹眼淚:“和你說過多少遍了,變成蛇形之前要提前告知我……”
她哭的梨花帶雨,這次是真的被嚇壞了。
玄燼動作笨拙的替她擦了擦淚水:
“對不起嘛寧寧,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會了,這次是有原因的,真的。”
溫晏寧偏過頭,不肯看他:
“你不在意我的話,就是不在意我,你不在意我,就是心裡沒有我,你心裡沒有我,我還和你過甚麼日子!”
玄燼被繞暈了:“求求你別哭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要不你罵我吧?打我也行?”
他記得小時候,母親生氣了,傷心了,哭泣了,父親都會任由她打罵的。
他回憶著從前,學記憶裡父親的模樣,雙膝跪在地上:
“寧寧,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溫晏寧哼了一聲,抬腳踹了踹跪在床邊的少年。
隨即,她像是突然想起甚麼,又摸了摸她剛剛踹過的胸膛:
“我太生氣了,一時間忘了你的心臟不舒服,你還好嗎?”
跪在地上的少年輕咳兩聲:
“我沒事,我很好,你放心踹吧。”
漂亮的人類雌性半信半疑:
“你別跪著了,我餓了,你去弄吃的。”
玄燼聽話的站了起來,因長得太高大,又想體現出自己的誠心,只能彎腰,好聲好氣的問她:
“你想吃甚麼?”
“不知道。”
“啊?”
不知道?那該如何是好?
他撓了撓後腦勺,有些拿不準主意:“吃蛋?野果?還是喝加了野菜的肉湯?”
少女擺擺手:“隨便吧。”
玄燼:“……”
原來小雌性生氣以後,是不會給出準確的答覆的。
只能靠猜了?
算了,啥都準備一份吧,她不吃的,自己吃掉就是了。
等溫晏寧洗漱完,玄燼已經把食材都放在了石桌上。
只見木盤上擺滿了東西,有煮雞蛋,有各種野果,有野菜肉湯,有烤肉,有魚蝦蟹……
她吃了一顆雞蛋,啃了五六口烤肉,吃了幾隻蝦蟹,喝了兩口肉湯,就飽了:
“不吃了。”
玄燼點點頭,把她剩下的食物暴風吸入。
吃完,他用竹筒給她打了一杯水:“喝點水吧。”
“謝謝。”
“!!!”少年如臨大敵:“我們都結親了,怎麼能說謝謝呢!太見外了!”
“哦。”
“寧寧你還在生氣嗎?”
“沒有。”
“雌性說沒有就是有,雌性說不要就是要。”
“???”
“你皺眉頭了,不是不開心了,就是生氣了,我向你道歉,都是我的錯,是我做得還不夠好……”
清晨,他看完巫醫後,找了個見多識廣,很能哄雌性的狐狸獸人進修學習了一下。
這些道理,都是他教給自己的。
溫晏寧懷疑他被奪舍了:“你是玄燼嗎?”
“我是啊!”玄燼變出了龍角,還閃了閃蛇瞳:
“整個亞米大陸,除了我,誰還能那麼厲害,同時擁有兩種獸形?”
他傲嬌的抬抬下巴。
溫晏寧覺得他有些可愛:“你低頭。”
玄燼不明所以,但是乖乖照做:“怎麼了?”
下一瞬,少女柔軟又溫熱的掌心摸了摸他的腦袋,還順手彈了一下他的龍角。
玄燼很喜歡這種感覺,他收起了尖銳的角,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溫晏寧香噴噴的胸脯。
他這是求摸摸的意思,他變成小蛇的時候最喜歡做這個動作。
可溫晏寧卻捂住胸口,小臉通紅:“你幹嘛!”
玄燼一臉無辜:“摸我呀,之前我這樣,你不是會摸摸我的蛇頭嗎?”
“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溫晏寧見他依舊傻不愣登的,有些氣急敗壞:
“你不讓我摸**!就不能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