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晏寧看著陸昱珩有些慌亂又有些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了房間:“原來是這樣啊?”
陸昱珩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移開目光,不與她對視:“你去哪裡了?”
他偷偷地瞥了溫晏寧一眼,發現她穿著外出服,應該是出過門了?
“沒出門,媽媽的姐妹們來家裡做客,我陪著打了兩局麻將。”
話落,她拐進了衣帽間,換了一條相對居家的裙子。
出來後,她走到床的另一側坐下,然後扯過自己的枕頭,笑道:
“你要是喜歡它,我可以給你用。”
陸昱珩擺擺手:“不用。”
說完,他翻身下床進了衛生間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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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陸昱珩被自家老爺子和父親下了“死命令”,不得不告別往日閒適自在的生活,一頭扎進公司,開啟朝九晚五甚至常常加班到深夜的生活。
辦公室裡檔案堆積如山,會議一個接著一個,沒完沒了的討論和決策讓他腦袋嗡嗡作響,應酬還多,他感覺自己就像被上了發條的機器,一刻也不得停歇,整個人疲憊又煩躁。
他非常懷念以前幹投資的日子,只用籤簽字,匯匯款就好,有緊急情況去開個會就完事兒了。
而溫晏寧這邊,歲月靜好。
她將家裡的產業放心的交給了專業團隊打理,和好友一拍即合,在繁華的市中心開了一家獨具特色的花店,店裡分三個模組,咖啡區,閱讀區,和購買區。
簡單點說,就是她們的花店可以是咖啡廳,也可以是書吧。
花店的位置堪稱絕佳,周邊高樓林立,三個商場圍繞,眾多大公司雲集。
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店面的裝修風格溫馨又充滿藝術氣息,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花香和淡淡的咖啡香,讓人聞著心曠神怡。
……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陸昱珩結束了手頭上的工作,吃過午餐,帶著幾個得力的下屬去附近新開的的那家花店咖啡廳捧場。
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商圈走去。
推開花店的大門,風鈴響起,緊接著芬香撲鼻而來。
陸昱珩在店裡掃視一圈,終於在購買區的櫃檯後面看到了溫晏寧。
她正忙碌地為顧客打包花束。
她化著淡妝,今天穿的是一件簡約的白色連衣裙,套著淡藍色印有店面logo的圍裙,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鎖骨。
她很專注,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讓她看上去像是一名花仙子。
陸昱珩看得入了神,一時間竟忘了說話。
直到助理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老闆,服務員問咱們是坐書吧那邊?還是甜品區?”
某人這才回過神來:“我去問問老闆娘。”
“???”
聽到動靜的溫晏寧,忙完手上的活兒,步履款款的走了過來:
“昱珩,我給你們留了位置,靠窗的,快過來坐。”
秘書雙眼放光的看向陸昱珩:
“老闆,這就是老闆娘嗎?”
就在這時,一位年輕的男顧客紅著臉走上前,他帶著靦腆的笑,手中還拿著一支剛在旁邊買下的玫瑰花:
“你好,美女老闆,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能得到你的聯絡方式?以後我一定會經常來光顧的……”
溫晏寧瞥了一眼陸昱珩,正要開口拒絕,就聽到他對他的秘書說:
“她是我嫂子,喊她老闆娘是因為這家店是她的。”
陸昱珩的心裡有點不好受,還有一股無名火,他說不清也道不明。
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渾身上下透露著不悅,他死死地盯著那個明顯還在上大學的年輕男顧客,像是要用眼神將他看穿。
聞言,溫晏寧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僵住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和委屈。
她調整了一下狀態,當著陸昱珩的面拿出手機,和年輕的小帥哥互加了聯絡方式,然後還故意說道:
“我一個人挺無聊的,多認識些朋友也好,我老公走得早,平時沒個能說心裡話的人……”
助理和兩位秘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總感覺氛圍有些怪怪的?
陸昱珩聽到溫晏寧說的話,被氣笑了,他咬牙切齒地打斷了他們倆的對話:
“嫂、子,我們坐哪兒?”
只見溫晏寧招招手,喊來了一名服務員,並對她說:
“娜娜,帶我小、叔、子他們去六號桌,不收費。”
她把“小叔子”三個字咬的很重。
隨即,她把那位小帥哥帶去了購買區,張口閉口的弟弟,還要送人家咖啡和花。
陸昱珩沒忍住,切了一聲:
“不需要免單,我可不差那一點!”
……
溫晏寧的花店和陸氏集團離得極近,近到每天他們都能一起上下班。
傍晚,夕陽把天空染成了金黃色。
陸昱珩已經在車上等了十幾分鍾了,溫晏寧還沒有下班。
他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腦海中全是一整天的瑣事,特別是溫晏寧和那個小白臉談笑的畫面……
終於,漂亮的店長下班了。
她開啟車門,坐進後排,剛繫好安全帶,還沒來得及和車上的人打招呼,就聽到陸昱珩陰陽怪氣地說:
“喲,愛做慈善的嫂子可算是下班啦?”
溫晏寧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讓小叔子久等了,我忘了你喜歡遲到早退。”
聲音輕輕柔柔的,說出來的話卻字字扎心。
陸昱珩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沒想到平時溫溫柔柔的人居然會說出這樣氣人的話。
他想要反駁,又一時語塞。
因為他確實經常遲到早退,都怪以前野慣了。
前排開車的司機聽他們倆這一來一回,大氣都不敢出,在心裡暗暗叫苦:
這小兩口又鬧哪一齣啊?可千萬別把氣撒到我身上!
陸昱珩薅了一把被打理的一絲不苟的深栗色頭髮,深吸口氣:
“不好意思的應該另有其人吧?又是要聯絡方式,又是要花要咖啡的,也不嫌臊得慌。”
“嫂子也是真大方啊,出來做賠錢買賣。”
他越說越酸,醋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