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的不止攝影師,顧饒的嘴也要笑爛了。
他說:“我要把咱們的照片放在辦公室,放在床頭櫃,天天看著。”
溫晏寧晃了晃他的手,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故意逗他說:
“那以後的婚紗照放哪裡?總不能還和這些照片擠在一起吧。”
“?!”
顧饒是軍人,面板不算白皙,可這時,他英俊剛毅的臉龐微微泛起了一點紅,耳根子也變得滾燙。
“我都還沒轉正呢。”
他的聲音有些委屈。
溫晏寧依舊是那句話:“這得看你的表現啦。”
顧饒有些頭疼:“我表現的不夠好嗎?”
“你給我通融通融,告訴我該怎麼做?”
小姑娘望著不遠處的咖啡廳,門口的鞦韆旁花團錦簇。
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回答他的問題:“哪有人會不愛鮮花啊……”
顧饒看上去還是懵懵的,不知道他到底聽懂了沒。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偏偏顧饒一直打光棍,沒有任何經驗就算了,還忙的沒時間上網,追求小姑娘只知道請吃飯、送禮物……
別說他了,溫晏寧這個被追求者都頭疼。
……
兩人沒有特定的方向,沒有既定的目標,只是隨心而動。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原本就烏雲密佈的天空變得黑壓壓的。
顧饒剛把溫晏寧送回家,人還沒離開屋子,外面就下起了大暴雨,同時還伴隨著狂風呼嘯。
遠處的景物變得模糊不清,只能聽到雨水“噼裡啪啦”打在地面上的聲音。
溫晏寧翻出塵封已久的飛行棋:“既然走不了,那就陪我玩會兒吧,說不定等我們玩完,雨就停了呢。”
顧饒挑挑眉:“飛行棋?”
他身為參謀長,平日裡在作戰室中運籌帷幄,各種作戰策略信手拈來。
在負傷之前,他可是實實在在做過任務,上過戰場的,不是單純的紙上談兵。
看著五顏六色的棋子整齊排列,顧饒自信的從容。
遊戲開始,溫晏寧率先擲骰子,“嘩啦”一聲,骰子在棋盤上滾動,最後停在了數字“3”上。
她拿起自己的棋子,向前跳了三格。
顧饒不緊不慢的拿起骰子,輕輕一擲,骰子穩穩停在了“6”上。
他一連走了好幾步,將溫晏寧的棋子遠遠甩在了後面。
小姑娘不服氣的再次擲骰子。
可運氣似乎並不站在她這邊,接連幾次擲出的點數都很小,棋子在棋盤上蝸牛般似的挪動著。
反觀顧饒,在棋盤上縱橫馳騁,一直在贏。
溫晏寧哼了一聲,小聲嘀咕:
“都不知道讓讓我嗎?”
她嘴都撅起來了。
男人耳朵好,聽到了。
這才意識到旁邊的小姑娘玩的不是很開心,但直男的思維讓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要不……咱們玩別的?”
溫晏寧順勢把棋子一推,氣呼呼的:
“不玩了,你每次都贏,一點意思都沒有。”
顧饒撓了撓頭,有些手足無措:
“抱歉寧寧,我的問題,我的問題,要不,我們再來一局?這次我真的不贏了……”
溫晏寧努努嘴,收起了飛行棋:“還是看電視吧。”
說看電視,電視就開啟了一會兒,她開始困了。
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好睏啊……”
顧饒掃視一圈:“客廳沒有毯子,回房間睡吧?”
溫晏寧已經沒有動靜了。
秒睡。
顧饒無奈的笑笑,然後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望著小姑娘恬靜的睡顏,男人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她,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婆午覺睡醒,不急不緩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老人家看到客廳裡溫馨的一幕,笑的愈發慈祥。
她輕聲說道:“小顧,寧寧的房間在左手邊第二間,麻煩你進屋拿個小毯子給她蓋上,外婆去給你們備菜,這雨太大了,你就別走了……”
顧饒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小聲回:“謝謝外婆,又打擾您了。”
話落,他輕手輕腳的站起身,進了溫晏寧的房間。
小姑娘的房間佈置的很少女。
粉色的牆壁上貼著一些可愛的貼紙,偶像的海報,以及各類獎狀,都微微泛黃,應該全是小時候弄的。
沙發墊是米黃色的,印著卡通人物,地毯依舊粉粉嫩嫩。
陽臺外面還掛著一溜兒的漂亮乾花。
大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和小玩偶。
她的床不太大,目測也就一米八,不過四件套很可愛,是藍色的史迪奇。
顧饒在房間裡的小沙發上看到了毯子。
他拿起毯子的瞬間,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那是溫晏寧身上獨有的香味,像是果香,又像是花香,反正甜甜的,沁人心脾。
顧饒忍不住把它拿到了鼻子邊,用力的嗅了嗅,頂級過肺。
隨即,他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低聲罵了一句:
“怎麼像個變態一樣。”
他輕咳兩聲,拿著毯子匆匆回到了客廳,動作溫柔的蓋在了溫晏寧的身上。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蹲在了沙發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繼續盯著小姑娘看。
看著眼前微微嘟起的紅潤嘴唇,鬼使神差的,顧饒靠了過去。
雙唇觸碰到的那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如電流般傳遍全身。
他為之著迷。
但是下一秒,溫晏寧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緊接著,她睜開了眼睛。
顧饒瞪大了雙眼,臉上除了震驚,還有做了壞事的心虛。
他下意識往後退,可溫晏寧突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又拉向了自己。
兩個人的嘴唇再次密不可分的貼在了一起。
不遠處傳來鍋碗瓢盆和做飯的聲音,時刻提醒著他們,沙發背後就是廚房,而外婆就在廚房裡。
刺激感油然而生。
唇舌卻相互糾纏的更加猛烈了。
男人後脖頸上的纖纖玉手在微微冒汗。
小姑娘細腰上常年握槍的粗糙大掌在不斷收緊。
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