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懷安野性難馴。
不是開著改裝過的賽車風馳電掣,就是玩越野,一頭扎進深山老林,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
他甚至還會帶著家族裡那些年紀尚小的弟弟妹妹們去看打黑拳。
昏暗的地下拳場裡,瀰漫著汗水和血腥味,拳手們激烈地搏鬥著,弟弟妹妹們被嚇得臉色蒼白,可他卻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點評兩句。
實習期眼看著就快要結束了,可他還是整天遊手好閒,對長輩們認為的正經工作毫不上心。
家族裡的長輩們看著他如此不成器,心急如焚,他們聚在一起,眉頭緊鎖,唉聲嘆氣。
……
溫晏寧穿著米黃色的收腰連衣裙,黑長直的頭髮披在身後,頸間戴著一塊兒上好的玉佛,搭配裸色平底鞋,溫婉又賢淑。
她走進賽車俱樂部那充滿金屬質感與速度氣息的大廳,周圍全是明星賽車手的海報,以及擺放得錯落有致的賽車頭盔展示架……
前臺小姐姐一眼就看到了氣質出眾,容貌昳麗的溫晏寧。
她乍一看還以為是哪個大明星來了。
她略微激動的問道:“您好!請問您有甚麼事嗎?”
看溫晏寧的樣子,也不像是來開賽車的。
溫晏寧溫和一笑,聲音輕柔:
“你好,我找慕容懷安,我是他的未婚妻,溫晏寧。”
前臺小姐姐的眼睛瞬間瞪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老闆不是才21歲嗎?
都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就已經被定下來了?
她連忙點頭:“您稍等,我馬上去報備。”
說完,便匆匆朝裡面跑去,腳步都有些慌亂。
慕容懷安此時正和他的兩個死黨窩在辦公室裡打遊戲。
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三臺市面上最先進的電腦螢幕閃爍著,遊戲畫面刺激且有些血腥。
一旁的桌子上堆滿了限量版的賽車模型,巨大的真皮沙發上,散落著幾本時尚雜誌,和幾件私人訂製的外套。
不遠處的魚缸裡,稀有珍貴的魚兒正自由自在的遊弋著。
辦公室裡沒有一本正經的書,也沒有多少檔案,處處彰顯著主人不務正業的風格。
金髮青年正全神貫注的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嘴裡還不時冒出幾句:
“上啊!”
“左邊!左邊!”
旁邊的兩個死黨,留著寸頭的那個叫高楊,被家裡強塞進去部隊,不久前才回來。
另一個戴著眼鏡,看著很斯文的叫劉鶴,是個牙科醫生,但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很少去上班。
“咚咚咚!”
就在這時,前臺氣喘吁吁的推門而入:“老闆!外面有個超級大美女,說是您的未婚妻,要見您。”
慕容懷安本想呵斥她沒得到允許就擅自進門,可是一聽到她的話,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姓溫?”
前臺點頭如搗蒜:“是,叫溫晏寧。”
“帶她進來。”
原本,遊戲穩操勝券,現在他一不留神,被對家抓住了機會,直接拿下了比賽。
要是平時,高楊和劉鶴肯定會鬼吼鬼叫,可今天,他們只顧著八卦了。
“未婚妻?你那個青梅姐姐?”
“未婚妻都找上門來了,這是要查崗啊?”
慕容懷安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
“少特麼廢話,趕緊把煙掐了,坐正點,別跟個二流子似的。”
話落,他又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立刻馬上,把空氣清新劑拿進來。”
高楊和劉鶴對視一眼:
“懷安,你不對勁啊。”
“你很不對勁。”
不一會兒,前臺小姐姐引著溫晏寧走進了辦公室。
端莊大方的女人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小安,這兩位是?”
不等慕容懷安回答,那兩位就屁顛屁顛的上前打招呼了。
高楊:“嫂子好,初次見面,我叫高楊。”
劉鶴有樣學樣:“嫂子好,初次見面,我叫劉鶴。”
“你們好呀。”溫晏寧點頭微笑:
“叫我晏寧姐就好了。”
慕容懷安接過她手裡的食盒:
“姐姐怎麼會來我這兒?”
他放下東西,靠在了真皮沙發上,明明之前還在讓別人不要像二流子一樣,現在卻翹起了二郎腿,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無事不登三寶殿。”
溫晏寧沒有在意他的調侃,她將盒子開啟,柔聲道:
“小安,我做了些你以前愛吃的小甜品,也不知道你現在還喜不喜歡……”
一股香甜的氣息瞬間瀰漫在辦公室裡,遮蓋住了檸檬味清新劑的味道,以及淡淡的菸草香。
盒子裡擺放著精緻的小蛋糕和曲奇餅乾,小蛋糕造型可愛,上面點綴著新鮮的水果,餅乾散發著濃郁的奶香。
高楊和劉鶴湊了過去,眼睛放光:
“嫂子,好手藝啊。”
“嫂子厲害。”
慕容懷安故作鎮定,伸手拿了一塊餅乾放進嘴裡,眼神快速掃過旁邊的女子。
熟悉的味道在口中散開,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溫晏寧總是跟在他身邊,把好吃的東西讓給他。
“嗯。”
慕容懷安含糊不清的回答,努力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波動。
溫晏寧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隨即坐到他身邊,溫柔的笑了笑:
“小安,你這個俱樂部創辦多久了?收益應該不錯吧?”
聞言,慕容懷安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最討厭別人管他,尤其是過問工作上的事情。
他剛要開口輸出,看到溫晏寧關懷的眼神後,膈應人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開三年了,賺的不多,勉勉強強能養活自己。”
他本以為溫晏寧會繼續剛才的話題,沒想到她卻看向了高楊和劉鶴:
“我做了很多小餅乾,你們要是喜歡,就帶回去吃。”
兩人一邊道謝,一邊豎起大拇指誇讚。
溫晏寧被他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別瞎叫,現在還沒領證沒結婚。”
慕容懷安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面上卻透著得意。
抱歉抱歉,來晚了。
在微波-爐建裙,搞的我暈頭轉向嗚嗚嗚嗚嗚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