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行者目送那刻夏幾人離開樹庭,這才收回目光,看向眠月,沒有拿出武器,沉默著,不說話也沒有甚麼動作。
眠月也不吭聲,和黑衣行者玩一二三木頭人似的。
最後,黑衣行者最先耐不住。
“你是何者?”
他只會這一句話嗎?
眠月蛐蛐了一下後正兒八經的說道,“我說我是神仙你信嗎?”
黑衣行者:?
黑衣行者本來覺得可笑。
但是想到了眠月手裡的咖啡,他其實挺忌憚眠月要是拿出第二杯的。
應該……沒有了吧?
眠月召喚處塵歌壺,“你站著不累嗎,實在不行去歇歇?”
黑衣行者:?
這還有一個更荒誕的人。
眠月以為盜火行者不會理他的建議,沒成想盜火行者竟當真點點頭,答應了。
眠月扯了扯嘴角。
完咯。
-羅浮【神策府】
“所以,我那麼大個師父和白珩姐,就這麼沒了?”
聞言,青鏃不知何時有點心虛,點點頭,“確實如此。”
景元:……
景元疲憊都揉了揉眉心,坐了回去,“好,這些時間辛苦你了,也去休息下吧,舟車勞頓,該好生休養才是。”
青鏃離開後,景元託著下巴思考了很久。
很好,又一次排擠他,六個人都友誼怎就偏生留下他。
眠月以前都會在晚上給管家機器人同步資料,現在資料已經很久沒更新了,很難不懷疑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他嘗試聯絡過星穹列車,但沒抱多少希望,星穹列車本來就是穿梭在宇宙中,能不能聯絡上全看他們到的地方合不合理,星際和平公司若是沒在那邊建設通訊,一切就只能聽天由命。
景元無意識的用指尖掃過鳥架,團雀受了驚,嘰嘰喳喳的四散而逃,沒多久回來了兩隻,一隻站到他指尖上,一隻沒入他的髮絲中。
盯著團雀看了許久,景元似豁然開朗。
-
“我真的沒時間跟你鬧了。”
眠月很懷疑這個黑衣神秘人以前是幹嘛的。
看到他種的菜,居然不可控的下了地,一個勁都瞅著他以前種的菜。
好像也不能說是菜,應該說是仙草。
“好奇怪啊,你的這個朋友好像很熟悉這些呢?似乎以前經常和他們打交道?”
壺靈晃晃悠悠的過來,好奇的掀開壺蓋探出頭來看著黑衣人。
“莫非另有隱情?”
眠月努力運轉大腦,飛速模擬景元的思考姿勢試圖玄學讓景元上身顯靈一下。
當然肯定是失敗了,眠月放棄了。
他果然不是腦力派啊!
他是那種人嗎?一看就不是。
盜火行者一頓操作猛如虎,感覺差不多了起身滿意的看著一片的地,下意識的伸出手摸了摸腦袋,似乎是習慣性的擦汗。
這一動作似乎讓他一下子回過神來,猛的抬頭看向眠月。
眠月:?
怎麼突然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他?
“這裡…翁法羅斯,之外?”
眠月思考了一下這話甚麼意思。
“嗯……好像是呢?畢竟仙家造物嘛~洞天福地,並非脫離原世界,但是去了其他地方,壺內洞天就顯得獨特了呢!”
眠月點點頭,他技術不精,製造塵歌壺對他來說有點困難。
也就之前忘卻的導師教授的一些入門技巧和他後天在羅浮工造司學的手藝,在塵歌壺這種精巧的造物前都是班門弄斧。
“誒?”
壺靈疑惑的探頭看了一眼眠月,總感覺眠月哪裡有點怪怪的。
怎麼不像之前那般把真君當逗號使了?
是哦,好久沒聽眠月提起真君了。
壺靈猶豫再三,還是沒問出口。
可能發生了甚麼不好的事吧。
盜火行者一步一步走向眠月。
眠月下意識掏出武器,想起武器好像不在身邊,皺了下眉頭,推了推壺靈,“你去主島那兒幫我看看團雀,這一會的功夫萬一飛走了該如何是好。”
壺靈:?
這還能飛走的嘛?
壺靈滿壺的疑惑默默飄走了。
不理解但照做。
“你的記憶……”
盜火行者頓了頓,最後歸於沉默。
眠月總感覺全是謎語人。
話都說不完能不能不要說出來吊著胃口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