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看似在做夢。實際上已經吃了不知道多少場瓜了。
“嗚嗚嗚,阿哈待你如初戀,你為甚麼就這麼拋下阿哈了?你告訴阿哈,是不是阿哈做的面具太傻了,戴上跟個小笨蛋猴子一樣好笑?還是阿哈哪裡做的不夠好,沒有讓你頭笑掉?嗚嗚嗚,你不告訴阿哈,阿哈怎麼改……啊哈哈哈阿哈肯定不會改的啦!”
眠月:……
有時候直視阿哈需要勇氣,不管甚麼時候,或者第幾次看到阿哈。
這也是很令人苦惱的一件事。
“別吵了!”
嵐忍無可忍,真的很想直接把阿哈踢出去,奈何阿哈跟個老賴一樣,怎麼趕都趕不走,很麻煩,很令人苦惱。
“嗚嗚嗚,阿哈對你們那麼好,為甚麼要這麼對阿哈,嗚嗚嗚,嘻嘻嘻我裝的!”
嵐:……
“怎麼不笑呀?是不好笑嗎?那阿哈給你們表演一個把頭拿下來當皮球踢怎麼樣?哦!阿哈忘了,阿哈沒有頭也沒有腳,太令人遺憾了!要是我有嵐的四條腿,肯定幹甚麼都不愁了嗚嗚嗚。”
嵐對阿哈無從下手,只得無視,“豐饒孽物!死!”
“嗚嗚嗚,這才分開了多久呀,就又追上了藥師,你們是真愛呀!”
眠月:……
他就不得不在這兒忍受阿哈的魔音攻擊嗎?
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眠月下一秒被人揪起來,撲騰了一會掙脫不開,放棄了。
浮黎將眠月放到手心,“██████████”
嘰裡咕嚕說甚麼,聽不懂。
眠月努力辨別了一會,放棄了。
可能浮黎有專屬於祂的語言吧,以前能聽懂,現在聽不懂了,聽了也白塔。
許是見眠月聽不懂,浮黎放棄了直接溝通,選擇用記憶入腦的方式和眠月直接傳達意思。
唔,還是聽不懂,甚麼世界本質,甚麼不牢固,甚麼隔閡,一個比一個詞難懂。
“現在是甚麼情況?”
外面隱隱約約有奇怪的聲音。
眠月遲疑了一下,“外面有人?”
這個時候?難道是阿格萊雅或者緹安他們?
緹寧也有可能,但是感覺緹寧好忙。
眠月本來是想清醒一下跟外面的人溝通,剛準備從浮黎的手心出去,就被阿哈絆住了腳,一骨碌滾的遠遠的,頭也暈的差不多了。
“不清楚,但是似乎可以試試給他按按摩?但是我並不清楚鳥類化形後,翅膀的骨骼移到了哪個位置,按摩錯了可就出大事了。”
眠月腦子暈乎乎的,還沒反應過來,迷茫等等抬頭,還是天旋地轉。
“那我試試給他塗點紅花油,然後全身按摩揉開一點身體?”
眠月:?
有點嚇人了。
到底是哪兩個活閻王在決定他的生死。
好在他目前暫時沒感受,不用強行出去跟他們交流,他也有點慫,不太敢和他們說話或者互動,他還是很社恐的。
“小鳥怎麼又怕了,不要害怕啊,阿哈帶你去外面看看哇,瞧瞧,外面的兩個人在點浴場下的爐子,是打算把你清蒸還是水煮?不要害羞嘛,看看嘛,看看自己是怎麼被清蒸或者水煮,別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體驗到呢!”
眠月沉默一會,掏出頭罩直接蓋住自己的頭,選擇裝死。
不行了,好可怕,怎麼能可怕成這樣子,啊啊啊啊。
願天堂沒有阿哈。
這種機會就不要再有第二次了啊喂!
“話說王儲他們也該回來了吧,我可是聽聞懸鋒城最近安寧了很久呢,只有尼卡多利淒厲的慘叫……話說今天是不是慘叫也沒有了?瘋王居然……哎,但願是已經收復了,好歹曾經也是我們追捧的泰坦……”
眠月抬頭,這可不是他想偷聽這可是正大光明的讓他聽到了。
“你傻啊,收復只是說得好聽,泰坦已經隕落了啊!不過,肯定是我們的王儲接過紛爭的火種,也只有他有資格了,其他人?哼……反正奧赫瑪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是絕對沒可能的。”
唔,城內眾所周知的矛盾就是奧赫瑪的居民和懸鋒人了,他們之間的矛盾可能就算調節也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