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丹頂鶴本質上是一個和帝君大人一樣的護罩,起到一個保護的作用。
但話說回來了,他開大又不是攻擊。
仙鶴面前架起了一把弓,青色的風源源不斷的匯聚在箭矢上,由純粹的能量和一些帝弓大人的祝福組成的,強力一擊。
來古士匆匆分析了一下這道箭矢的威力,又看了一眼在中心的眠月,意識到自己好像判斷出錯了,眠月似乎是他們中最強的?又或者,其他人有更強的一面?
不管是哪個,他們現在該為判斷出錯付出代價了,也不知如何才能收場。
死腦袋快想啊怎麼樣才能給這一切畫下休止符。
他可能有點神志不清了,沒想好眠月的弱點是甚麼,就這麼看到他來了就開始毫無具體推演的計劃,真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做出來的事……
但願還能補救,不要鬧的太難看。
-雲石天宮
阿格萊雅和緹寧看著半神議院的那隻巨大丹頂鶴,彼此之間保持著沉默,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阿格萊雅輕輕嘆氣,放下了雙手。
“吾師,你看到了甚麼?”
“*我們*看到了,緹寶似乎和他分開了,但是緹寶也看到了*我們*現在以肉眼看不到的東西,比如,小眠身後的那個,在創世渦心的【神】。”
阿格萊雅陷入沉思,“很令人意外,難道外面的人都可以與神同步戰鬥嗎?”
如果真的這樣,那不敢想象外面的人會多強大,有神的力量使用。
“並非,似乎只是降臨其身,如果星神足夠關注一個人,或許這些都微不足道。”
就是說,神並不會因為信徒停下腳步,可能只是分出一部分力量給信徒,讓信徒能遵循神的意志?
緹寧伸出手,同步了一下很靠近現場的緹寶感官,緹寶的感官裡,那股力量並沒有無差別攻擊,而是很有目的的鎖定凱尼斯和來古士。
嗯對,還鎖定了來古士。
看來小眠並沒有被來古士的話所迷惑,沒有盲目聽信來古士的偽善。
來古士的話很有迷惑性,很多人都會以為他的最公平最公正,甚至絕不對偏袒任何一方的人。
實際上,來古士此人並沒有那麼良善,具體的目的沒人知道,但絕非為了大義。
不然,又怎麼會一邊讓元老院將黃金裔視作仇敵,一邊跟黃金裔保持詭異的平和。
“那麼,這麼龐大的力量,只控制攻擊一兩個人……”
阿格萊雅又抱胸,思考。
“*我們*更擔心的是緹寶,她離的很近,很危險……但是小眠給了緹寶很多護身的東西……”
緹寧想到了之前眠月給緹寶換護罩和武器的時候,那個武器比起他們的火箭彈,出手更加迅速。
再加上眠月本身也沒有攻擊緹寶這邊,緹寶的安全是保障了。
阿格萊雅沉默片刻,“……嗯,說明眠月會記住答應的事,這很可貴。”
開拓者們幫助的太多了,很多時候她甚至都在思考該怎麼回報才能對得上他們的付出。
似乎,已經無法達成正比了。
緹寧突然轉頭,看向阿格萊雅。
“阿雅,你的身體……”
阿格萊雅雖然不說,但人性的流失,細心一點是可以發現的。
對於緹寧的關心,阿格萊雅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我的身體並無大礙,丹楓閣下不是說了嗎?只是人性流失,並非身體有恙,請放心。”
緹寧對堅持如此的阿格萊雅無法,輕輕點頭,“好吧,那阿雅有甚麼不舒服的話,*我們*會幫你傳話昏光庭院的。”
“好,如果這樣能讓吾師安心一點,也好。”
阿格萊雅目光隨著幾乎蔽日的丹頂鶴移動,毫無高光的眼睛中,似有白光流淌。
-懸鋒城
鏡流再一次把尼卡多利定入殘垣中,突然察覺到了甚麼,看向天空。
萬敵和白厄同時停下,“怎麼了?”
“眠月的丹頂鶴。”
鏡流隨手將劍挽了個劍花,收回,“我很少見到他使用那一招,每一次使用都是十分緊急的關頭,每次使用都是拯救了很大程度的人員傷亡。”
鏡流凝眉,眠月因為大招特殊,基本上不會用,少數的幾次使用都是十分重要的時候,現在使用,是不是遇到了甚麼難以面對的危機
“等等,那個光芒?”
白厄本了想說這光是不是有點太耀眼了,環顧四周發現懸鋒城這兒幾乎家徒四壁,幾乎是在天邊打了個窟窿,啥都能看到,裝修的美學有點……他理解不來。
白厄將手臂靠在萬敵的肩膀上眺望,“……邁德漠斯,你老家裝修的不行啊,漏風漏雨的挺嚴重,現在連這玩意都能看到了,誰裝修的品味這麼差?”
萬敵:……
“懸鋒人的字典裡沒有【審美】,當然,我除外,我還是有一點的。”
“啊?你嗎?”
白厄低頭看了一眼萬敵的衣服,欲言又止。
他和萬敵可是被阿格萊雅公認的衣品差。
阿格萊雅早期看到他的自搭,差點給他甩出奧赫瑪,後來換了樹庭的校服,阿格萊雅才緩過來,連夜做了套和學院風格差不多的衣服塞給他,囑咐他缺衣服了找她就行,別自己搭配,不然阿格萊雅把白厄丟出去,金線纏著掛衣架上cos晴天娃娃。
至於萬敵,他雖然不清楚,但是據說也是被阿格萊雅丟出過裁縫行的人。
怎麼說,都是半斤八兩對吧?
所以誰也不用說誰。
萬敵:……
萬敵滿臉的無語,“我怎麼可能和你一樣?救世主,你的審美才是最讓人堪憂的。”
“瞎說,你才是。”
白厄根本不服氣,這能相提並論嗎?
“你才是。”
萬敵拍開白厄的手,給白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萬敵下意識又拉住了白厄。
白厄站穩後,笑的依舊無比陽光。
“重複我的話沒有任何意義邁德漠斯,你才是那個審美最差的傢伙。”
“明明是你,沒人救的了你穿紅戴綠,鑲金配深紫的審美。”
“至少我們沒人欣賞的來不穿衣服的美。”
鏡流:……
這聒噪程度,兩個景元在唱戲。
白珩?白珩那是聒噪嗎?白珩那是適當的分享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