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聽完全程,雖然有點不理解,但還是能懂一點。
“所以,你們不認識那個帶著游魚和麵具的女生?”
萬敵收回了架勢,繼續打也無意義,自從接了白厄的電話後,心情一直不好,現在他無心戰鬥,不戰鬥自然是好的。
“不認識啊!”
白珩撓撓頭,努力回想了一下,她真的沒印象啊,別說印象,都不記得有這號人。
“……好吧。”
萬敵轉過頭,但很快又想起來了甚麼,“遐蝶?你怎麼在這裡?我記得你不是去創世渦心當處刑人了?”
“……萬敵閣下,我只是旁聽,並非利用能力做了甚麼。”
“那那些外來者也是挺命大的。”
萬敵在察覺到那兩個人闖的禍事,都做好給白厄遞紙巾順帶嘲笑的準備了。
“等等等等,外來者?還有外來者?是誰是誰?”
白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正準備上去拉起遐蝶的手,鏡流一把把她抓回來,“她身邊有不對的氣息,別衝動,白珩。”
“難道你們名字帶白的人都這麼熱情嗎?”
萬敵聽到名字後沉思了一下。
“甚麼名字帶白?我姓白怎麼了!”
“抱歉,這位白珩閣下,萬敵閣下的意思是,他也有一個朋友名字中帶白,並且和您的性格很相似,一樣的熱情直率,並非感到困擾。”
遐蝶悄悄離這邊白珩和鏡流遠了一點,這兩位人生地不熟,也不清楚她的特殊,她還是主動避開吧。
“抱歉,我確實有為此感到困擾的地方,畢竟不是誰都能做到半夜三點跑我家裡問我困不困要不要做個蜜餅放鬆一下這種事。”
鏡流:?
鏡流默默看向心虛的耷拉下尾巴的白珩。
以前沒住一起的時候,白珩確實幹過。
住一起後倒是減少了,戴上眼罩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景元拿著喇叭吵都不能把白珩叫醒。
“……至少足以見證兩位關係很好呢。”
“?哪裡好了?”
萬敵十分不理解為甚麼會有人說他和白厄關係很好。
這不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和白厄是死對頭嗎?人盡皆知好吧?
遐蝶手指對了對,不敢說話。
其實她以前在上學的時候上課無聊寫了很多小說,其中就有主人公是白厄和萬敵的,後來不知被哪個看過的同學傳出去了。
她寫的明明是兩個人之間有意思的互動,冤家之間的羈絆真的很有趣,但是似乎總被同學們曲解了意思……
導致她那段時間一直繞著這兩個人走。
“誒,不過我剛剛聽你那描述,你說的那事,好像挺熟悉的,唔……噢噢噢我想起來了!你是被歡愉信徒耍了吧!”
萬敵:?
萬敵被白珩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的差點出手把白珩打下來,但是忍住了。
“甚麼?”
“歡愉信徒啊,宇宙裡一群追隨樂子的人,信仰歡愉,為了樂子甚麼都幹得出來,聽說他們的入門戲法之一就是變成其他人假冒他人行樂!”
白珩嘆了一口氣,看向萬敵的眼神逐漸同情,“哎,你也是可憐人啊!”
萬敵:?
甚麼鬼,莫名其妙。
鏡流的目光微轉,看到柱子後的衣角。
眠月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出去時,突然發現身後好像沒聲了。
嗯?怎麼回事?
眠月從柱子後探出頭準備看發生了甚麼,沒想到那兒已經空無一人。
鬧鬼了?
眠月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激靈,“不,不會吧,世上沒有鬼的……對,對吧?”
“說不定呢?”
眠月身後,有人幽幽開口,“你要不要看看我是人是鬼?”
眠月一轉頭看到一個人臉,表情一動不動的盯著鏡流。
白珩探頭,“小眠眠?哈嘍?還在嗎?”
眠月沉默了幾秒,原地倒下。
鏡流低頭看了一眼,“……嚇暈了。”
其他人:?
啊?
這也能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