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的疑問不光沒得到解答,還被丹楓一陣問候,估摸著下次見面丹楓又要罰他抄書了。
不過這次不一樣了,這次是在不同的房間,他可以找穹和白厄來幫忙分擔啊。
眠月內心打著小九九,有些愉悅的收回了手機,“師父的意思應該是,他就是他,他不是前面的任何一位飲月龍尊,也不是往後的丹恆。”
白厄的疑問更多了,“所以,丹恆也是小龍人嗎?今天我在大街上看到丹楓的尾巴還以為我年紀輕輕就老眼昏花了呢!”
“抱歉,我認為是因為你的特殊審美導致的,畢竟黃色搭配紫色這種兩眼一黑的審美對眼睛不好。”
阿格萊雅似乎意有所指。
白厄:……
白厄小聲嘀咕,“難道不好看嗎……”
阿格萊雅:……
這能好看嗎?
眠月:( ′?ω?)?
甚麼搭配?
黃配甚麼?
和紫?
穹看看阿格萊雅和心虛的白厄,有些無法理解,看白厄這委屈的樣子,不知從何處生起的正義之心突然起來了,立馬站到了白厄身邊,“黃配紫怎麼了!我還喜歡灰色的垃圾桶鑲金配色呢!審美無定義!”
白厄登時感動的無與倫比,深情款款的看著穹,“好兄弟,還是你懂我啊,這世上終於有人能理解我了!”
阿格萊雅:……
“阿格萊雅女士!請振作一點!”
遐蝶想伸手去給阿格萊雅搶救一下,但是又怕一不小心把氣暈的阿格萊雅弄的情況加重,直接送去見塞納託斯了,無從下手。
眠月大受震撼,“阿格萊雅女士?你撐住啊,我就是醫生!”
白厄默默的退後兩步,悄悄跟穹說話,“阿格萊雅不會是被我們氣死的吧……”
“我們有這麼厲害嗎?”
“?重點是這個嗎?”
白厄看著穹,無言。
這可太糟糕了。
考慮到事情的嚴重性,雖然場面一度混亂,但好在穹和白厄自知理虧趕緊跑了,眠月的幾通治療下,阿格萊雅已經脫離了昏厥狀態,不過可能最近太累了,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
遐蝶求助的目光實在有些可憐,她無法觸碰到阿格萊雅,對於她來說想帶著阿格萊雅出去放置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實在有些過於困難了點。
眠月嘆了一口氣,實在有些無奈的點點頭,“那好吧,我有機關能幫你帶阿格萊雅出去。話說,我要是用機關給你一套機械臂,是不是可以代替你的手?只是無法觸碰生命的溫度。但是這個問題或許可以嘗試用羅浮的科技給你製造一個感應溫度的道具,這樣你就算不用親手觸碰,也能透過感官傳遞而收到類似的觸感和溫度……”
遐蝶的眸子立刻亮了,是前所未有的明亮,“真的嗎?不,我是說,這些都是可以實現的嗎?”
“很遺憾,我不會那個感官傳遞的技術,我學藝尚淺。”
“沒關係,光是體驗觸碰就已經給我帶來了極大的驚喜了,感謝您的熱心援助……”
遐蝶無法用具體的語言形容這種心情。
真的,太驚喜了……
興許是遐蝶過於開心了,一時之間又忘了眠月是個小社恐,“感謝您,眠月閣下,所需的材料請告知我,我一定為您湊齊,萬分感謝……”
眠月看上去還活著,實際上已經走了一會了。
太可怕了,遐蝶居然是皮上e人皮下i人嗎?
“請,請放開我,我……要被勒死了……”
“啊,抱歉,是我一時激動,抱歉抱歉抱歉……”
“啊,沒事,我無法回應熱情的對待,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不小心兩個人就來回道歉了十分鐘,一直互相鞠躬道歉。
先歉隊與先遣隊中,道歉的歉和派遣的遣諧音,令人冷峻不禁。
最後是聽煩的嵐,一手一個把兩個人都提起來,丟門口去了。
遐蝶和眠月腦子都有點暈,在這種懵懵的情況下,莫名其妙的自己爬起來一起出了創世渦心。
一出來,眠月預感大事不妙。
丹楓和丹恆一左一右坐在躺椅上,看上去不像是有好事。
“……”這種情況,根據他的直覺,他得趕緊跑了。
此地不宜久留。
眠月抓起遐蝶就跳出了窗,毫不猶豫的消失在奧赫瑪的天空。
虛無的加強立場,一般人無法感知他在哪。
遐蝶的腦子有點懵,“眠月閣下,請問為何要逃……”
“不知道啊,但是看他們這副樣子就知道沒好事啊,雖然我師父一直是面無表情但是我剛剛精準捕捉到師父的最下向下彎了幾個畫素點,眼尾也下垂了一丁點,很明顯心情不好,所以先跑再說。”
蝶:…?
請問,這幾個字組合在一起是正常的嗎?
很明顯甚麼了?
但是被人抓著飛還是第一次,遐蝶也不忍心打斷。
她知道這有點冒失,但是這種溫度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她很難狠下心甩開手。
不對,眠月是客人,出於禮貌她也不能落了眠月的面子,所以她就放心的被牽……應該可以的吧?
眠月的想法並沒有那麼多,只是憑著本能,感覺到危險就跑,不敢面對丹楓他們。
【哎喲喲,可憐的小鳥呀,一味的逃跑可太容易出事啦,嘻嘻,阿哈還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要不要去看看?】
“?是驚嚇吧?”
【可是很好玩啊~】
“……行。”
【就是借用了一下阿基維利很早的時候廢棄的車廂,啊哈哈哈太有意思了,那破車廂居然還能用,嗚嗚嗚阿基維利好厲害喔~】
眠月:……
魔音繞耳,受不了了。
“再說一遍,離開這裡。”
“……哼,分明是你先衝上來與我們打起來,我們連這裡是何處都不知道。你若是想切磋,隨時奉陪。”
好熟悉的聲音。
眠月在大腦搜尋了一下,突然覺得……好像那個懸鋒王儲和鏡流啊?
?
這是能放在一起的聲音嗎?
【快去哭唧唧的拆開禮物吧!然後感動的嗚嗚嗚直哭,滿地打滾的感謝阿哈的饋贈!順便一提,還有隱藏款哦~】
“啊?”甚麼隱藏款?
眠月正想著能怎麼感動,下一秒轉角遇到愛。
鏡流和白珩,白珩在中間勸架,萬敵和鏡流眼神交戰八百回。
啊?翁法羅斯不是隔絕了一切嗎?鏡流他們怎麼來的?
……等等,剛剛阿哈說的是,阿基維利的廢棄車廂?
嘶……列車的質量這麼好的嗎?
“閣下,那是您的同伴嗎?”
遐蝶看了一眼劍拔弩張的兩人,見眠月點點頭,於是走到了兩人中間,“兩位,能否安靜下來?”
萬敵剛蓄力準備打出去的拳頭,默默收回來了。
謝謝,現在不想睡覺。
鏡流感知到死亡的氣息,拉著白珩往後退了退,警惕的看著遐蝶。
“兩位,請聽我說,我並沒有惡意,可能是你們誤會了雙方?”
遐蝶朝兩邊都提裙微微躬身一禮後,嘗試調節。
“怎麼,遐蝶也要來插手我趕出外人的事了,最近和救世主待多了?”
萬敵開口就是很容易引起誤會的話。
“並非,只是,這二位似乎是開拓者的同伴。”
“哼,我倒是覺得都是外來者。”
萬敵看著二人的表情依舊談不上多友好。
“等等,開拓者……好熟悉的稱呼啊,是誰來著……”
白珩絞盡腦汁的想了想,想不起來,默默看向鏡流,“小鏡子,你記得嗎?”
“我會記得嗎?”
“也是哦。”
白珩撓撓狐狸耳朵,不好意思的對遐蝶笑了笑,“那個,我好像有點不記得你口中的人了,要不讓我瞅瞅?”
“……這說話的方式倒是和他們像。”萬敵嗤笑一聲,退後兩步,“行,那我給你幾個面子,記得提醒開拓者他們,在明天的門扉時刻一起去懸鋒城跟尼卡多利決戰。”
“好的,萬敵閣下,我會傳達到的,感謝您的理解。”
“……哼。”
白珩鬆了口氣,“帝弓在上,今天我真的經不起折騰了!”
眠月從柱子邊探出頭,思考再三還是沒能邁出步。
他怕露頭就秒,白珩鏡流可是和丹楓有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