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一劍砍掉漩渦之魔神的頭,沒想到這頭還能再次凝聚,不過這種類似的方法……讓她想到了豐饒孽物,頓時感覺手裡的劍彷彿附魔了。
那她就不客氣了。
奧賽爾:不兒
奧賽爾的嘶吼逐漸低了下來,在鏡流的又一次一劍踩碎星河般的劍氣下,奧賽爾的身軀搖搖欲墜。
“閣下且慢。”
在鏡流又一次抬起劍時,一柄長槍橫擋下鏡流的劍。
鏡流抬眼看到來人,“……是你,眠月的長輩,看來你果然非同常人。”
鍾離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群玉閣,微微嘆氣,“收手吧,這事與你無關,不必再參與了。”
鏡流哼笑一聲,似有嘲諷,“無關?若當真是無關,你猜我為甚麼要來打它?若非它惹我在先,我又怎麼會到它面前來?”
一發水炮差點招呼到白珩和她身上,若不討回,枉為巡獵!
鍾離蹙眉,盯著鏡流手裡的劍,感覺事情有點棘手。
當初見到丹楓時,他就感覺到這些人的特殊,他們使用的特殊能力比起元素是更加高層次的存在,而丹楓少數的幾次交手讓鍾離不得不承認,丹楓專精的是治療。
這位叫鏡流的異界之星……最壞的結果就是在他們的世界,鏡流也是和摩拉克斯在提瓦特一樣的地位。
很糟糕,很棘手。
……話說,眠月和這些人打交道,會不會吃虧?根本打不過,加上這孩子平時就怕生,對待熟人也內向,被欺負了恐怕還要說對不起……
想到這裡,鍾離的目光不友善起來。
鏡流和鍾離僵持之下,被凍成一塊的奧賽爾終於得以解脫,一睜眼懷疑自己沒清醒過來。
左邊一個一劍砍掉他兩個頭的神力女人,右邊一個摩拉克斯,遠處一群仙家?
……?
這把高階局。
奧賽爾此時此刻只想縮回海里。
其實在海里也挺好的……當個無憂無慮的小水蛇也是可以的……被漁民打撈起來也無所謂的……
“小——鏡——子!”
不知道是甚麼玩意嗖的一下穿破雲霄,直直的衝向鏡流。
“你又騙我!”
鏡流猛的回頭看向白珩,“白珩,我——”
“啊啊啊不聽不聽鏡流唸經,我很生氣!第幾次了總是這樣!”
白珩拉起弓氣勢洶洶的過來,看起來十分的不好惹,到了鏡流面前後抬手,鏡流依舊直視白珩,直接面對白珩的一切動作。
白珩盯著鏡流看了一會後默默放下了手。
鏡流總是這樣,沉默的樣子好像很無辜(白珩視角)。
她心軟啊,鏡流一用這種目光看著她,她不管生了甚麼氣都消的差不多了,很無奈。
白珩無奈的收回了弓,默默看著奧賽爾,“那現在……我們一起打它?”
奧賽爾:……?
甚麼?誰?他?
“且慢,二位,還請手下留情,奧賽爾罪不至此。”
罪不至此被兩個鍾離都要掂量掂量的敵人打。
鏡流嗤笑一聲,“我知道你想說甚麼,你和景元很像,和他一樣瞻前顧後,我當然無所謂。但是我得補充一點,這傢伙剛剛甩出來的‘水星子’差點把我們澆成落湯雞。好巧不巧,我們‘信仰’的神,是為了報仇不死不休,永不回頭的一位,既然他這麼做了,那我們也勉為其難的開始復仇了。”
知不知道給兩個女生淋溼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情嗎?
不聽不聽,照徹萬川!
鍾離的沉默震耳欲聾。
誰家的神這麼犟,撞了南牆也要把牆砸穿了繼續走嗎?
鍾離試探性的問道,“那二位是想……”
“別管,別插手,我們與他的恩怨,我們自己解決,解決完了我們會離開,其他的事情我們都不關心。”
鍾離:……
這才是問題好嗎?
鍾離為了避免被遠處的群玉閣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不光穿了神裝,還給自己整了個面具,只可惜在鏡流面前毫無作用。
“……既然閣下承諾不會再牽扯到其他,那我不再過問,日後若有機會,可以切磋一二——”
“來,現在就來,猶豫只會敗北,要來就趕緊來。”
鍾離:……?
客套兩句還真的約上了?
“……既然如此,盛情難卻,禮讓了。”
奧賽爾:?
那他呢?
白珩搓了搓手,“哈嘍?其實我也不差的,雖然我是個輔助但是俗話說得好,不能秒了敵人的奶媽不是好輔助,我就不客氣了!”
奧賽爾:演都不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