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空回璃月港路上,遇到了不少不同尋常的事。
比如似乎變多了的愚人眾。
還有明顯密集多了的千巖軍,
似乎都在暗示些甚麼。
眠月咬著糖葫蘆,“……等會要是全追我們,感覺好有意思。”
景元:?
你染上阿哈了?
景元提起了眠月,“不要跟那些戴面具的混,知道嗎?尤其是跟你嬉皮笑臉的。”
眠月:?
眠月撓撓頭,“可是你不是嬉皮笑臉嗎?”
景元:?
“那能一樣嗎?”
雖然很有意思。
嘶,罪過罪過,帝弓再上,帝弓在上,帝弓……
“你好,請出示通行證。”
千巖軍攔住了兩人。
景元拿出身份許可證,“這個可以嗎?我們最近才置辦的。”
千巖軍皺眉看著兩人,搖搖頭,“不完整,很抱歉二位,不能進城。”
景元不語,默默看著千巖軍大哥,“這位大哥,真的不可以嗎?”
“很抱歉,我也沒辦法。”
眠月突然舉手,“千巖軍大哥,他年紀大,璃月港裡有他的親屬,在野外過夜我怕老人家經不起折騰,不如讓他在這附近待著吧總歸安全。”
景元:?
啊?
千巖軍滿臉的“你莫不是在誑我”。
景元沉默一會默默點頭,“對,我八百多了。”
千巖軍:……
一會後,景元和眠月在遠處的小山坡面面相覷。
“這種張口胡話的少說,不然別人以為你的歡愉信徒。”
眠月:(思考)
“可是……”
“噓,我們該幹正事了,空他們有事走了,我們先想辦法進去或者讓丹楓哥他們出來,但很顯然現在的璃月港不能進出,所以……”
所以走點不尋常的路。
?
“看我幹甚麼?我不會飛簷走壁啊。”
“但你能隱身。”
“……那不是隱身。”
巧了不是,這時候阿哈能讓你隱身,哈哈哈哈,真是個樂子。
“……那隻能用那招了嗎?”
“啊?”
眠月還沒回過神,景元拿出了玉兆。
?
完了,他沒想到。
-
“怪哉怪哉,怎麼會有如此神奇的病?而且幾乎無解,就算是凡人長壽了也有可能發生,實在是怪哉。”
“對吧,我也覺得。”
長生和白朮討論時時不時看向無聊的練劍的應星。
這人有兩個名字,但是他似乎更願意別人叫他應星。
丹楓晃了晃手裡的瓶子,沉思。
“魔陰身本身無解,但是緩解倒是可以,清心和琉璃袋都很合適,但是從未試過加一起,藥理上他們是有些衝突的,但是是不是同樣可以嘗試用另外一種藥材中和掉他們的排斥,最後融合?”
長生嘆氣。
“你說的我們肯定想過啦,但是你得知道啊,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知道記錄在冊的藥材吧?那是成百上千,再加上處理手法不同,就算給我們幾百年也不夠啊,你倒是可以,我們可難說哦。”
而且丹楓還不一定能留下,指不定和上次一樣離奇失蹤,毫無預兆。
丹楓和白朮面面相覷。
丹楓沉默一會,“總得試試。”
“哼~”
應星哼笑一聲。
“又是這樣的態度。”
“每一次都是。”
丹楓垂眸,也笑了。
“但我知道,你還是會幫我,對吧?”
應星看著丹楓,挑眉。
“萬一我不打算幫你呢?”
“是嗎?”丹楓歪頭,意有所指的抬了抬下巴,“那你怎麼還在這?你要是一開始沒想幫忙,為甚麼一直配合還主動幫忙?應星,你一直沒變,改個名字不能代表你不是應星了,你還是應星。”
“……”
應星哼笑,“你睡覺前舔舔自己的嘴巴吧,總有一天能刺死或者毒死你自己的。”
“不用,還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