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耐心等待接駁…請請耐心…接駁…”
姬子皺眉再次試圖對話,“這裡是星穹列車,我們正在玉界門,可以的話請開啟接駁口……”
“請耐心…接駁…”
“怎麼反反覆覆一句話呀,這麼嚇人……”三月七縮了縮。
眠月看了一眼玉界門,“我去看看?”
“欸?”
“我飛下去看看。”說著眠月就要下去。
丹楓拎起眠月,“嗯?”
“……嗯,我去偵察一下!”
師父又開始冒黑氣了。
嚇鶴。
丹楓沒說甚麼,就默默盯著眠月。
“…我乖乖噠。”
然後趁你們轉頭直接跑。
丹楓雖然不信,但是玉界門開啟了,瓦爾特招呼他們下去。
丹楓還是不讓眠月下去。
但是……
眠月扒在視窗確定師父他們進去了,朝姬子和丹恆做了個保密的手勢,溜下去了。
姬子&丹恆:嘶……
這是不保密呢還是告訴他們呢?
-
幽囚獄裡,彥卿和一群雲騎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家將軍和星核獵手菜雞互啄。
“起碼我見到了。”刃聲音悶悶的。
兩人終於不菜雞互啄了。
景元搬來個凳子坐一邊,一臉惆悵,“哥啊,你真的沒甚麼想說的?”
“哈?我想炫耀的已經炫耀完了啊?”
“好好好,沒愛了,你們丟下我跑了不說還這樣對我……”
景元別過頭,非常不滿。
“……你放心吧,我們五個都活著。”
刃頓了頓,看了一眼景元,“白珩還好好的,她現在混的不錯。你師父……還行,就是兇巴巴的,我想學劍吐槽一句就不能教我男士劍,她說要學就學不學滾。”
搞得他天天耍女士劍法,別人問也只能裝木頭。
“哈?這麼找死?你糊塗啊找誰不好找我師父?我師父當初教我劍法,把我整成啥樣了,我被她攆著跑,逃都來不及你還湊上去?”
景元噎住。
沒想到七百年不見,應星哥也想不開了。
刃哀怨的吐出一口幽魂,“沒事,我給她造了把新劍,我混的比你好。”
景元:?
景元有些無語的拍了拍刃。
刃順勢倒地,開始陰暗爬行,“但是你師父真的好凶殘……要不是我答應她,加入星核獵手跟她說白珩下落,說不定我就被她揍死了……”
景元支著下巴,突然問,“所以,為甚麼哥作為一個短生種,活到了現在?看到你的一瞬間我甚至想到了你是不是碰了豐饒。”
刃無語的轉過頭,“那如果我說我是染髮的你信嗎?”
“應星哥,不要亂說話哦~”
景元笑眯眯的掏出陣刀。
“……好好好,拿我造的武器對著我,你們出息了,四個人三個人用武器對著我,我們之間的友誼就那麼脆弱嗎?”
刃不爬了,翻了個身,“說起來又是他幫忙呢,當初元帥的追加判決書,將我驅逐仙舟七百年,我以為到此結束了,結果那份判決書給了我,讓帝弓找到我……”
刃眨了眨眼睛,“然後一不小心被豐饒沾上了,帝弓給了我一點巡獵祝福……這具身體是不死不老了,然後我就順便染了發。”
景元:“不是,帝弓說見就見?”
“所以說又是他的功勞嘛,不知怎的他好像和帝弓大人是舊識?之前兩次請帝弓,沉浸在他犧牲的心情裡都沒有細想……”
刃坐起來,“我加入星核獵手主要還是求死和找他,艾利歐說能給予我一個死亡,並且能讓他重新出現。”
景元愣住,沉默一會猶豫著問,“哥啊,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的出現是必然?”
刃懵逼的看過來,“我近些年精神狀態也不好,腦子也不正常了,你別誆我。”
“嘖……”景元選擇看樂子,“那為甚麼求死?”
“我以為你們都不在了。”刃坐回位置上,沉默良久,“現在倒沒那麼想了……我們都好好的……”
“所以,哥要不要考慮退出星核獵手?我跟你講現在的工造司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到現在撐得住的全是你當年的弟子……”
“婉拒了哈。”刃虎軀一震,猛地退後,差點摔一跤,“(仙舟髒話)我好不容易脫離工造司數不盡的工作日和幹不完的訂單,死也不要回去了!”
“……所以,哥你當初發瘋,主要還是不想幹了吧?所以,白費我感情了?!把我錢還來!”
刃默默挪了挪位置,“……怎麼說呢,那些錢我拿去買材料了……”
“?幾百萬,全沒了?”
“還剩幾十……”畢竟都過了七百年。
“……哥,要不你留下來打工還錢吧。”
“不行,絕對不行,打死我也不要回到以前日日夜夜趕訂單的日子了。”
刃氣的一下子把手銬掙脫了,然後看著碎成兩半的手銬和自己被繃帶纏滿的手,看向景元,眨了眨眼。
景元微笑。
刃心虛的把手銬撿起來試圖把自己手約束,以失敗告終,已經碎成兩半了。
“……這一定是它質量不好!”刃丟了手銬,舉起手來,“我真的很老實的。”
景元默默看了一眼地上的手銬,再看了一眼坐地上的刃。
你對自己的力量一無所知。
“所以,你自投羅網…到底是為了甚麼?”
景元攤手,“答的不好小心陣刀插身上哦~”
“……你小子……”
刃哽住,“我說行了吧……是劇本,按照劇本你們後面要去抓卡芙卡。”
“哇哦。”
“然後我在此之前逃了。”
“你想怎麼逃?這兒可是進來容易出去難的幽囚獄哦?。”
景元誠懇的點頭,“你看周圍這麼多雲騎,對吧?我怎麼可能放你走呢?”
“……嗯……那要不給你一個情報?”
“嗯?”
“大概一個系統時後,他會在羅浮落地。”
刃勾起嘴角,“這個訊息夠不夠?而且還是我們把他引來的,若非卡芙卡遊說,他恐怕不會下列車,那傢伙……不讓他下列車。”
景元猛地愣住,“……你確定嗎?”
“確定,艾利歐的劇本有他,他就一定會登臺演出。而且艾利歐說了,這次他絕對不會有危險。”
景元沉默了,仔細斟酌一二。
一個星核獵手換他的到來。
似乎很划算。
哦不,是賺了。
想通了後景元愉悅的點頭,“所以,老實待著吧。”放人也要趁沒人,現在可不適合。
刃相信景元絕對不會拒絕,所以沒在意,被雲騎壓下去時還老老實實撿起裂開的手銬,表示修一下還能給下一個幸運兒用。
景元對此表示真有你的。
彥卿從景元和刃開始菜雞互啄就一臉宇宙貓貓表情。
啊?不是,那是宇宙裡臭名昭著的星核獵手啊?
就這麼和他們將軍相談甚歡?
“將軍……”彥卿猶豫著想再次確定,“您和那位重犯,是……”
“嗯哼,當年背井離鄉一走七百年,現在終於回來了,他的武藝應該很高吧。”
而且好像是他師弟~
彥卿不服氣,“武藝再高還能高到哪裡去?若是有機會,定要討教一二!”
嘶,頭真鐵啊。
景元沒說教刃劍法的是劍首大人。
嗯……突然期待彥卿被揍一頓。
哎,彥卿近些年越發驕縱了,完全不知道謙虛怎麼寫。
他當初敢嘚瑟,早被師父追著砍,這會兒都跑了十條街了。
不過……
景元走出幽囚獄,看了一眼天空,很期待與他見面呢。
啊,趕緊回去洗澡,到時候蓬鬆又柔軟的貓貓撲過來,景元不信他能把持得住。
我們這麼多年的友誼,絕對見到我就恢復記憶~
至於哥……
支開一些人讓哥名正言順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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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月特意繞開了瓦爾特一幫人。
絕不是心虛。
更不是畏懼師父的水龍沖澡。
只是單純的想自己調查。
看著熟悉的環境,眠月塵封已久的記憶逐漸解封。
這裡是星槎海中樞。
“那邊還有未撤離人員!”
啊,好熟悉。
總感覺在哪遇到過。
眠月轉頭看向趕來的雲騎,“那個,我需要去長樂天。不必擔心,我會一點醫術。”
“謝謝你,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帶你去避難點,請跟緊我們!”
眠月跟著雲騎,一路上遇到豐饒孽物,儘量藏拙,用仙術治療。
現在尚未知道羅浮甚麼情況,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但是豐饒孽物……
有云騎墮入魔陰身,加入豐饒殘害昔日戰友。
對於雲騎最可怕的永遠是戰友變敵人。
那種茫然,無措,曾經似乎經歷過。
“請交給我吧。”
眠月腳尖輕點地面,迅速捲起風球砸出去,披肩在空中散開,彷彿一隻張開翅膀準備起舞的仙鶴。
一位雲騎迅速回想說書人的故事,靈光乍現,“是攬雲碎羽仙君!”
一定是的!
聽到雲騎這麼一喊,尚還有一絲理智的豐饒孽物迅速撤退。
眠月:?怎麼都跑了。
剛準備掏出和瓦爾特一起研究的遠狙炮。
沒想到跑的這麼快,看來只能留給下一位幸運兒了。
披肩是有仙力加持的,眠月可以騰空。
然後反手掏出瓦爾特二次友情提供的,熱熔炮。
瓦爾特先生說這個裝在“高達”手臂上,啟動就可以噴射出大量火焰炮彈消滅很多敵人。
現在……高達沒有,武器先做出來,現在借用一下。
學醫救不了羅浮!!!
青春沒有售價,火炮直擊孽物!
一個雲騎捅了捅旁邊的雲騎,“……仙君是保守派吧?”
“啥?”
“仙君可是幾百年前的風雲人物,現在大部分仙舟人都不稀罕公司的熱武器了。”
“……你難道沒聽過保守派的新發言?”
“甚麼?”
“保守派覺得激進派太保守了。”
“……”
雲騎們默默退後。
感覺能誤傷友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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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眠月用虛無把掙扎著的孽物一個個全安詳送走。
對豐饒孽物手下留情對不起戰死或者墮入魔陰身的雲騎。
“仙君,敢問您這幾百年為何……”
眠月一呆。
啊?我都想好怎麼解釋死了的人如何詐屍,你們說我一直活著?
無記憶年齡+700。
我又老了七百多歲?
眠月撓頭,頭好癢哦。
所以……他在仙舟人的記憶裡,是突然回歸的仙君?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