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和景元選擇用機關偷懶。
“這麼做是不是不厚道?畢竟是懲罰……”
“師父又沒說必須親手,對吧?”
景元狡黠的笑了笑。
“對哦。”
眠月恍然大悟。
“……但你別學我。”
差點把人帶歪了。
趕緊掰直了。
“哦……”眠月總感覺哪裡不對。
景元把機關放到原位後再看了一眼客廳,嗯,非常整齊!
貓貓開心.jpg
想rua。
景元拉著眠月回房間。
“景元,你打算甚麼時候去放禮物?”眠月戳了戳景元。
“嗯,大概一會就去?反正現在差不多快過了零點,早上拆和現在拆差不多。”
景元伸了伸懶腰,“今天真累啊……話說我能和你睡嗎?”
“欸?為啥?”
“你想啊,這樣我們明早起來,左邊一堆是你的,右邊一堆是我的,這樣我們不就感覺到了雙倍快樂?”
景元抓住眠月戳他的手,“怎麼這麼喜歡戳我?”
“你不也一樣戳我?”
“其他人也戳。”景元理直氣壯。
“……”明明是其他人也戳但是他反抗不了。
眠月默默上手撓景元。
景元靈活的閃開,迅速抓住眠月不老實的手,“想撓我?真的假的?”
“……”沒天理了!誰都能欺負他!
眠月自閉.jpg
“好啦讓你撓一下,就一下,就當報復回來了。”
景元鬆開抓住眠月的手,主動湊上來。
眠月眼神瞟到景元的頭髮裡。
他選擇rua貓!
眠月雙手狂搓景元的頭髮,好柔軟好乖的頭髮,不像他那不老實的頭髮不用仙力固定一下,起飛直接往他臉上呼。
景元:“說好的撓一下,怎麼來揉我頭髮了?”
“嗚嗚嗚,夢寐以求啊。”
吸貓好像真的能上頭。
暴風吸入!
兩人鬧了一會後都老實了,景元先去洗澡,眠月坐床邊看玉兆。
【淮亭(不要臉的老龍):你小子掉坑裡了?】
一點開淮亭的聊天框,最新訊息就是這一條炸裂的。
往上看,未讀訊息83條。
眠月:?
他玉兆訊息99+,天風君功勞佔九成。
【眠月:沒有,在和朋友看演出,剛剛才回來。】
【淮亭(不要臉的老龍):哦,那就好,祝你新年快樂。然後可以嗎?】
【眠月:甚麼可以?】
【淮亭(不要臉的老龍):看看上面的訊息。】
【眠月:83條,翻到甚麼時候去?】
【淮亭(不要臉的老龍):好像是哦……那我再說一遍好了。】
【淮亭(不要臉的老龍):之前在胎動之役我就說了我差不多到了歲數,剛剛回去一趟,我大概還有幾個月就要去轉生了。】
眠月怔住。
意思是,淮亭要徹底離開了?
【淮亭(不要臉的老龍):但是你不是封印了胎動之月嘛,龍師就不必依靠我膽戰心驚看著胎動之月了。我擔心下一任天風君會被他們刻意刁難,所以想問你有空沒,來曜青幫我養下一個我?】
胎動之月很少特別穩定,就算竟天卜算,也只是卜算到不會徹底掙脫束縛,小小的動靜還是有的,足矣震住龍師。
【眠月:那……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淮亭(不要臉的老龍):不是啊,這樣下一任天風君就能開開心心只隨軍大捷,不用想那個讓龍頭疼的胎動之月了,多好。】
【眠月:甚麼叫開開心心隨軍大捷,甚麼話啊這是,明明就你們一直在大捷……】
【淮亭(不要臉的老龍):所以來嗎?我去轉生前會把所有個人賬號銷燬,包括玉兆,到時候可能就是查無此人,那我們好不容易建起的牢固友誼就這麼消失了哦。】
【眠月:沒有牢固也沒有友誼,謝謝。】
【淮亭(不要臉的老龍):這可真讓龍難過。】
【淮亭(不要臉的老龍):(眠月哭唧唧.jpg)】
【眠月:你甚麼時候弄的表情包!!!】
【淮亭(不要臉的老龍):不告訴你。】
【眠月:……】
【淮亭(不要臉的老龍):所以來嘛?我去轉生前還能帶你在曜青再轉轉哦,上次煩了你兩天沒讓你好好逛曜青,這次來我就好好看看吧,看看你救下的一切。】
眠月盯著淮亭聊天框上最後一句話。
也許……應該學會離別了。
【眠月:好。】
淮亭沒再回話。
眠月本來想放下手機,想起淮亭說的銷燬所有個人賬號,
眠月往上翻了翻,淮亭好像很喜歡發表情包,但是表情包全是他周圍的人。像青陽自閉,青陽鬱悶,白珩震驚,白珩心虛,景元委屈,景元微笑,鏡流冷漠,鏡流路過……
剩下的都是他的表情包……
眠月擺爛,眠月哭唧唧,眠月攤手,眠月不理解,眠月滿地亂爬……
等等,混進來了甚麼奇怪的東西?!
還有天風君你怎麼搞來的?!
莫非平時淮亭還能在身上裝個攝像頭?
可怕。
眠月反手把玉兆扣床上,心有餘悸,嚇死鶴了……
“好有意思,太有樂子了,小鳥身邊怎麼這麼多樂子~”
眠月:……
為甚麼常樂天君總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冒頭。
“小鳥怎麼不歡迎啊哈?”
誰歡迎啊。
眠月默默縮了縮,感覺常樂天君冒頭不會有啥好事……
“怎麼樣,要不要和阿哈去找點樂子?阿哈現在對你很感興趣!”
“大可不必。”
婉拒了哈。
但是啊哈似乎和丹楓一樣不接受別人的拒絕。
眠月還沒來得及張口再說甚麼,啊哈已經把他提起來,“感謝阿哈吧甚麼也不知道的小鳥,是啊哈教你學會了‘歡愉’!”
啊???
再睜眼又出現在宇宙裡。
眠月:常樂天君你把我扔哪了?!
“阿哈給你變了個魔術,別人看不見你,再加上你在宇宙裡,啊哈~”
眠月:……要不是打不過。
阿哈欣賞完眠月表情後開心的入住眠月身體,“樂,小鳥現在身體裡有四個命途的力量,居然還能這麼和諧,太有意思了。”
眠月撇撇嘴,突然有點後悔之前把玉兆反扣在床上,現在他連玉兆都沒有,怎麼回仙舟啊。
眠月選擇改成鶴的形態。
方便一點。
可惡,我真的成了樂子。
–羅浮
景元身上圍著浴巾,手上擦著頭髮走出衛生間,“欸,眠月呢?”
景元掃了一眼房間,看到床上一個面具和眠月的玉兆,猛地瞪大眼睛。
–
眠月選擇作弊。
大過年的,不能回去,這樣不好,真的。
“小鳥居然學會了作弊,不錯,以後阿哈可以和小鳥玩作弊了!”
……有時候一個人被常樂天君纏上挺無助的。
但好像……挺有趣?
呸呸呸,我怎麼冒出這個想法了。
一定是阿哈乾的!
自我催眠過後眠月堅信,莫名其妙的歡愉絕對是阿哈乾的。
阿哈:我好冤,但是好有樂子,啊哈!
眠月看到了以前從未見過的風景。
宇宙裡有很多莫名其妙且無法解釋的風景,嗯,說不定也蘊含著危險。
“小鳥怎麼不理阿哈?”
常樂天君似乎真的很難過。
不對,歡愉星神怎麼會難過?
果不其然,下一秒阿哈又大笑起來,“小鳥無視了阿哈,阿哈真沒面子!”
……好吧。
眠月開擺。
眠月看到了一顆行星,上面有著詭異的綠光,有點像藥師……?
嗯?藥師?
眠月選擇過去看看。
阿哈不說話,阿哈偷偷笑,“小鳥居然跑到了藥師的令使老巢,真有樂子……”
眠月落地後立刻窩起來躲好,躲樹上探頭探腦。
且不談常樂天君所說“別人看不見你”,一隻鳥待樹上很合理吧?雖然這鳥有點大。
可能又莫名其妙戳到了阿哈笑點,阿哈又在笑。
問題來了,常樂天君怎麼會有這麼莫名其妙的笑點?
“下次阿哈要帶浮黎來,這麼多樂子應該被記錄!”
啥玩意?
常樂天君你別笑了。
我害怕。
瑟瑟發抖。
眠月檢查了一下,因為大過節的沒想過能遇到甚麼危險,只帶了臂韝。
沒事,我塵歌壺的軍火庫還沒卸下來。
安心。
眠月窩樹上看了一會,確定了,好像一不小心被常樂天君送到了豐饒孽物的一個老巢裡。
難繃,常樂天君你是不是故意的。
阿哈:啊哈不知道哦~
我不信。
阿哈:阿哈真沒面子,又是被小鳥無視,又是被小鳥冤枉。
有下一句嗎?
阿哈:阿哈真沒面子!
……不出所料。
眠月選擇用虛無遮蔽阿哈。
“倏忽大人最近又在做甚麼研究,最近襲擊了這麼多行星……”
有兩個豐饒孽物坐樹下閒聊。
“聽說是研究讓不是仙舟人的普通人獲得豐饒恩賜。”
另一個豐饒孽物一臉害怕,“講真的最近倏忽大人是不是越來越沒底線了……”
“害,畢竟倏忽大人是令使,令使的想法本來就不是我們能理解的……”
“可是人體上的研究……”
他就是感覺倏忽大人遲早會把目光看向他們……
哦豁。
好像這個老巢挺厲害。
……會翻車。
眠月檢查了一下軍火庫,感覺有點不踏實,各種層面的不踏實……
眠月看向盤根錯節的各種建築,翅膀摸了摸站著的樹杈。
“常樂天君,你喜歡煙花嗎?”
“小鳥有甚麼壞點子讓阿哈瞧瞧?”
“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小鳥不是人,小鳥是鳥哦~”
“……”
好像沒啥問題。
眠月掏出了在工造司做出的煙花失敗品。說是失敗品是因為控制不住煙花的火勢,有安全隱患。
畢竟他嘗試將仙舟煙花和提瓦特煙花機關融合,不可避免肯定有失敗品。
本來以為要積灰,沒想到這就派上用場了。
嗨,豐饒孽物們,看煙花不?
包盛大的那種。
不包安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