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瀟瀟解釋得口乾舌燥,三個室友卻壓根不信。
親室友尚且如此,那些“外人”又當如何?
既然解釋不清楚,馬瀟瀟乾脆直接擺爛,不解釋了。
最多,就是喪失四年的優先擇偶權!
沒甚麼大不了的!
馬瀟瀟想得挺開,可吃瓜群眾們卻想不開了。
尤其是梁宜家那群“孝子賢孫們”,恨不得把馬瀟瀟“琵琶別抱”的事兒宣揚得到處都是。
梁德昌聽到了點風聲,第一時間給這群人挨個打了電話。
想起上一次的經驗教訓,“孝子賢孫們”老實了不少,也就把高價從別人手裡買來的“唯美照片”,發到了京美論壇上,並且@了一下邵伯遠的單位官網而已。
第二天早上,邵伯遠一踏進單位大門,就覺著不對勁。
大家看他的眼神裡,從恭敬變成了同情、憐憫,那忍不住往他頭頂上瞄的目光,讓他有一種被人綠了的錯覺。
搞笑!
他母胎單身,女朋友都沒有一個,怎麼可能被人綠了!
唉!
不對!
上次梁宜家那群“孝子賢孫們”鬧過以後,單位上那群損色,是不是以為馬瀟瀟是他女朋友來著?
所以,馬瀟瀟又出甚麼么蛾子了?
邵伯遠正準備給馬瀟瀟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結果一掏出了手機,就看到了好心同事給他發過來的,馬瀟瀟和宋樾一起吃飯、買零食、回宿舍的九宮格唯美照片。
別說,拍得還真挺不錯!
唯一的問題就是,別的豬拱了自家大白菜,邵伯遠還能把豬給收拾了。但宋樾這頭家豬,下手輕了不疼不癢,下手重了,又害怕宋南星這當老祖宗的心疼,反手就給自己來一場“愛的教育”。
畢竟,宋樾不僅姓宋,他還學醫,比他這個姓邵的“莽夫”可金貴多了。
反正,肥水也沒留外人田。
蒜鳥!蒜鳥!
邵伯遠默默的把手機放回衣兜,“鎮定自若”、大步流星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剛推開辦公室大門,邵伯遠意外的發現,走的辦公室裡面居然有人。
邵伯遠瞳孔驟縮,雙眼微眯,身體不由自主得進入到了一種戒備的狀態。
感受到邵伯遠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端坐在椅子上的人迅速的回過頭來,朝著邵伯遠招了招手。
“老同學,好久不見!”
戒備解除。
邵伯遠瞬間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拿起茶壺和茶杯,倒了兩杯熱水,遞了過去,輕笑道:“終於捨得抽身回國了?”
那人接過熱水,輕笑道:“拿到畢業證還不走,是等著也背後中八槍,還被排除他殺嫌疑嗎?”
邵伯遠輕笑道:“說不定是急性鉛中毒呢!”
那人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姓邵的,你到底站哪一邊?”
邵伯遠趕緊表態道:“當然是站段大小姐你這邊!
誰要是敢讓我們段大小姐急性鉛中毒,我肯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就是,我披著這層皮,出國不容易,也沒有執法權。
得虧你回來了,……”
段蓉的拳頭,硬了!
“邵伯遠!”
“在呢!有甚麼吩咐?!”
“沒甚麼,就是想告訴你,我也批了和你一樣的皮,被分在了你辦公室隔壁。
如果真遇到急性鉛中毒,我第一時間幫你掏出來,分析一下是、5.8還是。”
邵伯遠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驚訝道:“不是!
段大小姐,你轉行當法醫了?!”
段蓉沒說話,只勾了勾嘴角,扯出一抹假笑。
然後,端著茶杯,直接鑽進了隔壁鑑定科的辦公室,悠哉悠哉的喝起茶來。
單位裡的八卦內容,瞬間從“你知道嗎,邵支隊長被綠了”,變成了“你知道嗎,邵支隊長和咱們新來的法醫認識”。
大家不敢捋邵伯遠的虎鬚,但卻有那膽子大、社交悍匪屬性拉滿的,跑到段蓉那兒去求證。
段蓉也不藏著掖著,不僅老老實實的認成了,還抖出了他們倆是小學、初中、高中同學的事實。
單位裡一下子就沸騰了。
處在輿論中心的邵伯遠,看著坦蕩又懵逼的段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蓉姐,低調!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單位那群猹迫不及待想要吞下去的瓜。”
段蓉終於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拍了拍胸口,一臉後怕的說道:“你怎麼不早說!”
所以,是他的錯咯!
邵伯遠抬頭望天。
作為發小,段蓉不要太瞭解邵伯遠。
一看他這個小動作,就知道邵伯遠沒憋甚麼好屁。
“邵伯遠,你又偷偷摸摸的翻白眼了,對不對!”
邵伯遠沒說話,只是朝著記吃不記打的段蓉,光明正大的翻了個白眼。
感受到四周投過來的八卦目光,段蓉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又一次被別人當成了瓜主。
怪不得邵伯遠翻白眼,這次真是她活該。
“我錯了!
請你吃飯賠罪,行不行?”
邵伯遠後退半步,認真的說道:“我可以選擇折現嗎?”
段蓉點了點頭,轉手給邵伯遠發了個紅包。
邵伯遠眼疾手快的收下,開啟一看,整整二十五。
“合著,你就打算請我吃個牛肉蓋澆飯賠罪?”
段蓉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沒辦法!你就只值這個價!”
吃瓜群眾們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邵伯遠和段蓉的清白,倒是實實在在的保住了。
下班後,段蓉繞了一大圈,最終還是堵到了四合院門口,八卦兮兮的打聽起了馬瀟瀟的事兒。
看著這丫的“吃瓜不嫌事兒大”那樣,邵伯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好歹沒有藏著掖著,乖乖的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她。
聽到邵伯遠說,他和馬瀟瀟就是單純的監護人和被監護人關係,段蓉不自覺的長舒了一口氣。
等邵伯遠說起馬瀟瀟的“緋聞男友”,是他遠房侄子,沒好意思下手收拾時,段蓉更是直接笑出了聲。
“需要我幫忙嗎?”
邵伯遠上下打量了一番段蓉,果斷的搖了搖頭。
“算了吧!
姓宋的再怎麼不爭氣,那也是打小練著童子功長大的大男人,就你這小身板,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段蓉磨了磨牙,揚著拳頭,追著邵伯遠在四合院跑了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