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林疏桐和馬瀟瀟,都拿到了藝考的入場券,單純看著自己可憐巴巴的183分,眼睛都紅了。
單純可不認為自己菜,只覺得是林疏桐和馬瀟瀟壞!
既然她得不到,單純也不會讓林疏桐和馬瀟瀟得到。
自己考個好學校千難萬難,讓別人考不上好學校,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先來上一波匿名舉報信。
馬瀟瀟跨省高考,林疏桐偽造民族身份,以獲取政策加分。
教育局的人,剛進學校,就被校長給撅了回去。
馬瀟瀟就是因為一些個家庭變故,被迫在他們學校借讀的可憐孩子。
跨省高考?
不存在!
根本不存在!
京市的戶口,考大學不要太簡單。
至於林疏桐偽造民族身份,以獲取政策加分的事兒,更是子虛烏有!
雖然她父母離異多年,父親也的的確確是在苗族地區工作的漢族人,但不能就此認定人家是漢族吧!
省歌舞團團長楊薇妮女士估計不會答應!
畢竟,人家不僅有一半的苗族血統,還還一個“薇洛”的苗語名!
調查組的人靜靜的來,又悄摸的走了,只留下兩封匿名舉報信的影印件。
校長本著負責任的態度,把馬瀟瀟和林疏桐找了過來,把事情的始末跟兩人說了一遍。
看著匿名舉報信上那熟悉的字型,馬瀟瀟秒猜出了舉報人。
不用校長多說甚麼,馬瀟瀟懂事的拉著狀況外的林疏桐,給校長道了謝。
走出校長辦公室,馬瀟瀟就把這事兒,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雙方的長輩。
法庭才需要證據和字跡鑑定,馬瀟瀟告狀,只要有懷疑物件就夠了!
她相信自己監護人,邵伯遠的能力。
也相信,哪怕她已經就過來需要監護人的年紀,邵伯遠也不會對她的“委屈”置之不理。
馬瀟瀟告狀告得理直氣壯,林疏桐聽得津津有味,甚至也開始有樣學樣,跟父母告起了狀來。
齊校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靜靜的聽著一牆之隔外的動靜,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他本來以林疏桐父母的影響力夠大,也特地進行安撫了。
誰知道,他“拜錯了菩薩”。
誰曾想,父母雙亡,沒有直系親屬,被迫轉校的“小可憐”馬瀟瀟,還有個姓邵的監護人。
更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的“氣性”這麼大,走出校長辦公室就告狀。
早知道,他就再勸勸了!
齊校長不僅為她們的懷疑物件--單純,鞠了一把同情淚,還心疼起了弱小無助還能吃的自己。
他,這是造了甚麼孽啊!
居然遇到了這麼一群不省心的小祖宗!
照他們這麼搞下去,學校該不會又要來調查組了吧!
齊校長的擔心,果然成了真。
沒過兩天,又有人來到了峰山中學進行起了調查。
調查物件不出意外的,變成了馬瀟瀟和林疏桐的懷疑物件--單純。
只是這調查組非彼調查組。
看著一身正裝的帽子叔叔,齊校長的腦瓜子嗡嗡的,一個頭,兩個大。
等他聽說,單純犯的事兒,是夥同社會閒散人員,對一起參加舞蹈集訓的同學進行敲詐勒索。
齊校長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事兒,是真的鬧大了!
已經邁進刑事犯罪的領域,可不是他這個當校長的解釋幾句,能解決的了。
齊校長一邊讓人去找單純,一邊偷摸的給她的班主任老唐發訊息,讓她聯絡單純的家長。
兩個帽子叔叔看在眼裡,卻並沒有阻攔。
畢竟,單純告馬瀟瀟和林疏桐,那純粹是誣告;但邵伯遠揭發單純,那必須是有真憑實據,鐵板釘釘的。
畢竟,老邵家“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的家規擺在那兒,邵伯遠可不想活了半輩子,突然改名換姓。
證據擺在面前,單純無力狡辯,最終認下了夥同表哥金某。
經法庭審理認為,單純和金某多次實施敲詐勒索的行為已構成敲詐勒索罪。
鑑於單純犯罪時不滿十八週歲,認罪認罰,悔罪態度較好,其監護人積極向被害人退賠,依法予以減輕處罰,判處有期徒刑八個月,並處罰金。
八個月的有期徒刑並不算長,罰金也不算多,但單純揹著這個汙點,註定是沒有辦法繼續升學,以後的人生路,也肯定是會曲折不少。
邵伯遠的雷霆手段,不僅教訓了單純,也順道敲打了馬瀟瀟。
馬瀟瀟可不敢再出甚麼么蛾子,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學習之中,甚至拉著宋樾和蔡萱,組了一個學習小組。
至於前同桌林疏桐?
馬瀟瀟也努力過。
可惜,某人的學習比餅乾碎還渣,根本撈不起來。
就,不要浪費宋樾和蔡萱的時間和精力,為她的情懷買單了吧!
學習小組一組就是三個月,並在五月的最後一天正式解體。
沒辦法!
誰讓馬瀟瀟的戶籍還留在京市,她必須回原籍參加高考呢!
馬瀟瀟拿著邵伯遠早就給她定好的機票,揮別了自己的歷任同桌,包袱款款的回到了京市。
調整作息,適應氣候,領准考證,參觀考場……馬瀟瀟忙得團團轉。
好在過程還算順利,馬瀟瀟準時準點的進入了考場,順利的完成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考試。
別人考完高考,都是各種聚會、畢業旅行。
可馬瀟瀟卻不一樣,前腳剛出考場,後腳就踏進了課堂。
俞老和大師兄翁泉輪流授課,力求把這近兩年來,落下的功課給灌進馬瀟瀟的腦子裡。
他們總覺得馬瀟瀟就是一口井,往裡面灌水就行,灌得越多越早,長大肯定就成了江河湖海。
兩人也灌得不多,也就每天八個小時,而已!
可惜,兩人灌得多,馬瀟瀟漏得也多。
兩人一度懷疑馬瀟瀟這丫的,到底是個水庫,還是個漏勺。
就在雙方都心力交瘁的時候,馬瀟瀟的歷任同桌們,適時的到來了。
俞老和大師兄翁泉毫不猶豫的特許了馬瀟瀟三天假期,讓她“好好陪陪同學們!”
馬瀟瀟那叫一個感激涕零,俞老和大師兄翁泉也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