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孔繁拿上鑰匙,“走了,你保重。”
陳澤聿需要時間自我調節,這裡誰都幫不了他。
蔣孔繁一走,陳澤聿內心的酸澀一遍一遍。
梁書韻怎麼能如此狠心。
她完全沒想過,他的心情會有多苦。
他也是人,他也會難過。
他想她對他說些好話。但今天這信,她寫了,還不如不寫。
誰家好人,會專門寫信,給別人心裡難受!
梁書韻沒想過,他會認為她的信是讓他心裡難受。
她只是覺得,她的信寫得十分符合她的願景,符合社交禮儀。
此時的她,給出信後,飛往廣市。
趙衛卿十分想和她一起待在廣市。
但是,許厚華關於龍市礦山入股的問題,已經梳理完成。
他們需要到現場走一遍。
不僅僅是走一遍,其實他們入駐現場已迫在眉睫。
回遷計劃提上了日程,他們須得在回遷前,把準備工作做好,才有資格入股。
許厚華催了他無數遍。
但他由於被陳澤聿牽制著,一直沒能過去。
許厚華甚至給他下了最後通牒,說他再不過來,許厚華將拋開他,單獨幹。
趙衛卿要給梁書韻許多錢,他要在錢上助她一臂之力,這礦山入股是個機會,他得去。
但在短期內,他不知能否回來。
正因為不知幾時回來,他才拖延,想把和她分開的時刻再拖延一些。
如今,已經到他們不得不分開的日期。
趙衛卿在廣市火車站,對梁書韻一遍遍叮囑:“阿韻,每天給我打電話。”
“我也會每天給你打電話。”
“阿韻,我需要每天早晚,都聽到你的聲音。”
“記得按時吃飯。”
“腳要休息好,不要多站,不要多走。醫生說,雖然這次複檢,比上次的情況好,但不能大意,還要多休息,讓腳更好一些。”
“阿韻,照顧好自己。”
“我也叫了伍教練多照看你。如果在廣市受到欺負,就去找簡處長,我拜託過他了。”
趙衛卿沒忍住,大庭廣眾抱著她,親了一口,“老婆,遇到事情,一定給老公打電話。我一定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