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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不允許愛他

2025-10-02 作者:大紫寶糖

醫院裡。

白色的房間,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

病床上。

梁書韻靠著枕頭,半躺坐著。

她身上的藥效消失,但面色仍有一絲蒼白。

趙衛卿倒來一杯水,坐到床邊,餵給她喝。

急劇的身體消耗,讓她此時缺水。

她喝得有點急,水滴漏了幾滴在她的唇角。

趙衛卿指腹擦過她唇角的水滴。

他眸色深沉,“阿韻,是我沒照顧好你,都是我的錯。”

“絕不會再有下一次。”

“李家那邊,我用其他礦地跟他的對手換了點東西。我想,他的對手應該樂意從李家身上啃下肥肉,讓他們鬥去。”

“但這並不足以報仇。”

“李佳成還有其他三個弟弟,各個都是人中龍鳳。”

“他們即便作為李家掌權人,也綽綽有餘。”

“李家只有李佳成一個繼承人和掌權人,他太無聊。就讓他幾個優秀的弟弟,給他增添一點李家繼承人的壓力和樂趣。

“我們扶持他幾個弟弟,也讓他們鬥著去。”

梁書韻聽著趙衛卿提出的解決方案,她是同意的。

把主要麻煩和矛頭轉移,李佳成放在她們身上的注意力自然會減少。

李佳成給她們找不痛快,那麼她們也給他找不痛快。

就看最後誰更不痛快些。

梁書韻把水杯遞給趙衛卿。

趙衛卿把水杯放好,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他湊上去,親一口,“陳澤聿在酒店裡,親你了?”

他原本想不在意。

可他無法不在意。

如果他沒看到她們緊貼的那幕,他能自欺欺人認為她們之間沒甚麼。

但他看到了。

他嫉妒、吃醋和惱怒。

這些情緒像雨後春筍,只要受到一點雨水刺激,就不停冒尖。

那刺激人的雨水,就是他在酒店裡看到的那幕。

只要他一想起那幕,他就忍不住崩潰。

他吃醋的是,她竟然讓陳澤聿親。

他惱怒的是,他再一次讓她陷入危險,才會讓陳澤聿有機乘客。

他恨陳澤聿,恨陳澤聿趁人之危,卑鄙無恥。他也恨自己。

他沒做好,才會讓那幕發生。

梁書韻想起在酒店的那些瞬間,她怔愣,語塞,無法辯駁。

雖然她不想發生那些事,但事終究是發生過。

梁書韻垂眸沉默。

沉默就是她的態度。

趙衛卿捧起她的臉,發狠一般地親她。

“他還親了你哪裡?”

梁書韻被他親得睫毛微顫。

她知道他生氣了。

她解釋:“衛卿哥,那時候我們都中了藥……”

不過他們親過是既定事實,她無法辯駁。

試想,如果有一天趙衛卿也中藥,他和別的女人發生她浴室裡的那幕,事後他對她說,他是中藥才那麼幹的,她也無法接受。

一股愧疚漫上心頭,她捧著他的臉回親,“對不起。”

趙衛卿更氣惱,他不要她說對不起。

他把她親得渾身痕跡。

好了,現在她身上沒有別人的痕跡,全是他的痕跡。

那些被陳澤聿弄出來的礙眼痕跡,全被覆蓋,梁書韻還是他的。他不用再見到那些痕跡而心煩。

他咬著她的耳垂,“阿韻,我不要你說對不起。”

“對不起幾個字最廉價,也最沒用。”

“我要你給我實際的東西。”

“我要你永遠遠離他。”

“你以後還為他找藉口嗎?”

“他沒有你過不好,他身體不好,他要死,他情況嚴重,這些藉口你還找麼?”

“他所做的一切,目的只有一個。他要搶走你,要佔有你。”

“他用救過你為切入口,換取你的心軟。他再借愛意,讓你偏袒,最後想霸佔你。”

“阿韻,這樣的事我受夠了。”

“你說出的對不起,我不要。我只要你永遠遠離他。”

“你和他再這樣糾纏不清,我不行的,我受不了。”

是該抉擇。

糾纏不清對誰都不好。

她捧著他的臉,“我和他是恩也好,是怨也好,以後都一刀兩斷。”

“他以前替我墊背的那次,我就忘恩負義,忘記它。以後不會再被它裹挾。”

趙衛卿緊緊抱住她。

他內心也百感交集。

但相對於要失去梁書韻,其他事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對不起陳澤聿又如何。

千不該,萬不該,陳澤聿不該和他搶梁書韻。

在擁有和失去梁書韻之間,他寧願負天下人。

他不會為所謂的仁義道德,而放開梁書韻,讓她投入別人的懷抱。

他寧願揹負忘恩負義的罵名和愧疚,他也要梁書韻和他在一起。

至於陳澤聿,一切都是陳澤聿自己的選擇。

當初選擇去救梁書韻,選擇護住梁書韻,都是陳澤聿遵從內心而做的。

陳澤聿也應該為他自己的行為買單。

不過,陳澤聿趁人之危,對梁書韻做過分舉動這件事,他不會善罷甘休。

酒店發生的事如果是梁書韻自願的,他無話可說。

可酒店裡的一切,都出自陳澤聿之手,這個醃髒貨!

安撫好梁書韻,趙衛卿約出陳澤聿。

他們約見的具體過程如何,梁書韻不得而知。

她只清楚趙衛卿回來時,嘴角紅腫出血。

她說過和陳澤聿不再有牽扯,那麼她不會多問,她更不會問他和陳澤聿兩人的情況如何。

她只擔憂撫過趙衛卿受傷的唇角,“衛卿哥,除了這裡受傷,你還傷著哪裡?”

趙衛卿抓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我傷得輕,傷得重的是其他人。”

他抓著她的手,定睛望著她。

至於其他人是誰,不言而喻。

他的目光一動不動,落在她身上,梁書韻垂下眼眸。

他不讓她視線躲開,捧著她的臉,氣息灑在她臉上,“阿韻,你不問我傷重的人是誰,傷得有多重?”

梁書韻輕嘆一口氣。

趙衛卿心傷得不輕,才會讓他疑神疑鬼,患得患失。

梁書韻親一親他的唇,“我知道我的衛卿哥好著,這就足夠。”

“其他人是否受傷,傷得如何,我不關心。”

趙衛卿親回梁書韻。

他越親越緊湊,越親越密集,越親越用力。

他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

他低聲喑啞,“阿韻,不許關心別人,不許關心他。”

“我吃醋,我難受,我難過。”

“我不允許你關心他。我不允許你……愛他。”

他害怕。

在這一刻,他的害怕前所未有。

他在酒店看到陳澤聿和梁書韻在一起的那一刻,他的天塌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他的阿韻不要他了。

他的阿韻和別人好了。

這叫他如何接受。

前所未有失去梁書韻的恐懼,佔據他的心頭。

他無法想象,假如梁書韻拋棄他,他該怎麼過。

他迫使自己冷靜,他一遍遍告訴自己,梁書韻不是自願的。他的阿韻是受藥物左右,才任由陳澤聿擺佈。

他的阿韻對陳澤聿一點感情也沒有,只是受了藥物控制才如此。

即便後來,梁書韻身體的藥效解除,她保證和陳澤聿不再有牽扯,他的心仍惶恐不安。

她在酒店浴室那段時間,有多少成分是被藥物控制?又有多少成分是自願的?

只因為對方是陳澤聿,她可能會有自願的成分。

一想到她多少有自願的成分,他惶恐、嫉妒到發瘋。

他恨不得一刀剮了陳澤聿。

只要陳澤聿死了,她和陳澤聿之間就再不可能牽扯。

所以他約見陳澤聿,他下了死手。

任何想搶走梁書韻的人,都該死。

他不會讓他們活。

當然,他受的傷也不輕。他身上還有包紮好的槍傷。

只是他不會讓梁書韻知道。

免得她又擔心陳澤聿那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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