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他們又開始放風。
梁書韻趁著人少,趕緊鬆開手,解開她腳上的繩子。
她現在還不是跑的時候,樓梯下方,有兩個人在守著。
在廢棄建築的外面,還有一輛車。車上也坐著兩個人。
而那位綁匪頭子,則在車子旁,打著電話。
他們都戴著頭套,她不知道他們長甚麼樣。
他們估計怕她認出他們。
外頭群狼環伺,她跑不出去。
但如果此時不跑,她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跑。
唯一能跑的地方,是建築後面的草叢地段。
這條路的不好之處,是她得從二樓跳下去。
她如果從二樓跳下去不骨折,那麼她從草叢邊上的江,游到江裡的樹上藏匿。
等他們找不到她,他們離開了這裡,她再設法離開。
可如果她從二樓跳下去骨折了,一切白瞎。
梁書韻的心,幾乎跳到嗓子眼兒。
她到底要不要跑?
她哆嗦著,走到窗邊。
跑,一定要跑。
但她不跳。
跳出聲來,她還是跑不掉。
她沿著水管,爬下去。
然而,她運氣的不好。
她沿著水管到一樓地面,樓上窗戶邊突然響起一聲喊,“敢跑!”
她還沒來得及藏匿到江中樹上,又被抓了回來。
她被回來的懲罰,是他們把她按倒在爬窗的視窗,讓她被扔下去,“你喜歡爬窗?”
“那麼讓你從視窗,直接墜落下去,好不好?”
“直接在視窗掉下去,死法一定很爽!”
綁匪頭子將梁書韻幾乎大半個身子,都推了出去。
梁書韻看著她的身體越來越懸空,失聲驚叫,“啊,不要!”
她死命抓住窗臺。
陳澤聿單槍匹馬來到樓上,“你們敢動她一下,我讓你們全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