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韻砸完,怒視陳澤聿,“以後別來招惹我們。再招惹,就你死活我。”
“不招惹,我們就相安無事。”
梁書韻和伍凱麗、喬衝,三人離開。
陳澤聿住處的樓下客廳,滿地狼藉,現場一片死寂。
陳勁松朝陳嘉興鞠了鞠躬,朝身後的員工淺淺揮一揮手,叫他們過來收拾。
唐芝宜抹著淚,檢視陳澤聿臉上的傷,“腫了。那個死丫頭,如此猖獗。”
陳澤聿的大嫂,也就是陳家大爺陳澤勝的妻子,歐陽蓉,小聲地說:“三叔未免太縱容那女子。那女子,不是據說是家裡曾經的保潔保姆?”
唐芝宜怒火沖天。
歐陽容是故意的,她在往他們心上扎刀,“你住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歐陽蓉想淺笑,但她壓住了嘴角。
她這位繼母婆婆,平時少壓制他們大房。
她平時,沒少在這位繼母婆婆身邊受挫。
如今,她的小叔子,丟好大一張臉。而始作俑者,是當初家裡的保潔保姆。
她天之驕子的三小叔,她繼母婆婆的掌中寶,被身份如此低微的人上門打臉。
她怎麼能不好好出一口氣?
歐陽蓉訕訕地低聲下氣,像極被打壓得沒法兒的兒媳,“媽說的是哪門子話。我也是關心三叔。一家人,不都要互相關心?”
“而且,那叫梁書韻的女孩,雖然她現在自立門戶,有點本事,還能把插手三叔碼頭上的事。但她怎麼說,曾經也是家裡的保姆。”
“主家被保姆騎頭上欺負,傳出去,在滬市名流圈子裡不好聽。”
“三叔對她太縱容,這不太好。”
陳澤聿冷笑一聲,“傳出去,誰傳?”
“這屋子裡,都是自家人,誰要傳出去?”
“大嫂你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