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車回酒店。
他們的東西都在原先入住的酒店,所以他們回去,而不是在白天鵝住一晚。
車上,趙衛卿極致溫柔。
他為梁書韻揉著腳,“傷口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梁書韻不敢看他,只搖頭。
他再給她抻角筋,“那這樣呢?”
梁書韻張了張嘴,皺起眉頭,“疼。”
趙衛卿氣息一沉,周圍的氣壓比超大臺風的颱風眼低壓,還要滲人。
超大臺風的颱風眼低壓,能帶來破壞力極強的颱風。
她不知道,趙衛卿心中是否已經颳起17級颱風。
她趕緊握住他的手:“我想還陳澤聿人情。跳完一支舞,我們就兩清了。”
“我之後聽你的,我不走路了,我臥床休養一段時間。”
趙衛卿把她額前的幾根頭髮絲,撥到耳後,溫聲說:“阿韻,你不乖。”
“沒事,我們先回酒店。”
“我們回酒店再說。”
梁書韻以為他的溫聲,是他被哄好了。
或是他脾氣好,他並沒發很大的脾氣。
可梁書韻沒想到,他溫聲跟她說回酒店再說,卻是一回到酒店房間,關上門,他就把她壓在門旁。
他的吻,如同狂風驟雨一般。
他進門的瞬間,就和她做起來。
他生氣了,他生了很大的氣。
這一次,他沒哄她,也沒停。
她浮浮沉沉,腦袋缺氧暈乎。
她很快癱軟,沒了力氣。
他只在她實在體力不支,做得迷糊,要睡過去時,聲音低啞地說:“阿韻,你不乖,要罰。”
“既然不能乖乖聽話臥床休養,那就做到你起不來。”
“起不來,就會休養了。”
“阿韻,你不在意你的身體,有沒有想過我很在意?”
她徹底昏過去前,似乎還聽到他說:“阿韻,不準對他笑,我不準,我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