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還有看客。
看客們已經在竊竊私語。
事情如果鬧開,那相當不好看!
他只能指望梁書韻,能鎮住這兩人。
他微笑著說:“梁小姐,你……”
他想說,要不梁書韻,和趙衛卿去會場別的地方走走。
可如此一來,陳澤聿不會幹。
他又想說,要不梁書韻帶陳澤聿離開,別讓陳澤聿鬧事,可趙衛卿也不會幹。
完蛋,怎麼做不行。
看來,他只能犧牲他自己了。
他上前,擠在梁書韻和趙衛卿之間,把趙衛卿擠到一邊。
他笑嘻嘻地對梁書韻伸出手,“嫂子,我還沒做自我介紹,我叫許厚華,我是卿哥的合作伙伴。”
梁書韻和他握手,“你好,我叫梁書韻。”
“嫂子,我跟你說,會挖牆腳的男人,和會拈酸吃醋的男人,都不是好玩意兒。”
“他們會讓你難做,讓你左右為難,心情不好。”
“他們不像我,我只想嫂子你能完成你的目標,我只想嫂子你開心。”
許厚華說完這些話,感覺有兩道刀子,刺在他的身上。
趙衛卿皺著眉,“厚華,你知不知你在說甚麼?”
陳澤聿冷若冰霜,“你是哪根蔥,滾!”
許厚華承載著他們的不善。
他也是為了他們的和平,犧牲頗多,但他們竟然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他湊近梁書韻低聲說:“嫂子,配合我,別讓他倆搞得難看。”
他又提高聲音說:“別人不心疼你,嫂子我心疼你。只有我不會讓嫂子你為難,還會急你所急。”
“來,嫂子,我們去找其他人喝酒。”
“剛好我也有些地位,我也認識許多人。我帶你去完成你的目標。”
“嫂子,讓你為難的男人,都不能要,知道吧?”
“如果要,就得要像我這樣懂事的。”
“咱們走。”他伸出手臂,讓梁書韻挽著。
梁書韻沒挽,但還是對趙衛卿說:“不準鬧事,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