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玉關一愣。
魏小倩託著腮,笑嘻嘻:“感情真好。”
“很好,明日來陳府找老夫!”玄玉太祖欣慰地捋了捋鬍子。
“我家?”
陳閒腦袋一懵。
玄玉太祖打了個哈哈:“哎呀,住一天是住,住兩天也是住,通融一下嘛……”
魏小倩舉手:“還有我。”
金角銀角:“我倆就住千花撈,不打緊,不打緊,哈哈哈……”
陳閒:“……”
李重林眼神黯淡:“還有一件事……我父皇。”
“皇兄不必擔心,”李重九簡單嘬了口茶,“照姬嬗的修為,就算拖不住也能殺他半條命,等李平追回東玄,至少要半年。”
“你就這麼肯定,姬嬗會拖住李平?”
“萬一她直接跑呢?”
祁維冷不丁道。
李重九嚐了口貢菜,邊嚼邊說:“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不過不必擔心,你說是吧,盧公子?”
盧玉關:“甚麼?”
“別裝了,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用遮遮掩掩的。”李重九說著,將體內的微芒火種取出。
【叮!——】
【微芒火種失去觀測物件,已失效!】
盧玉關眼眸一沉:“你一直都知道?”
“倒也沒有,”李重九眯眼,“我將功法練成後才發現這小玩意兒。”
“那你為何……”
“反正對我無害,再說,我可不像某人耽於情事,自然不怕監視。”
李重林挑眉:“說誰呢?”
“我可沒蛐蛐誰,別對號入座,”李重九繼續說道,“盧公子有如此手段,想必已經在姬嬗身上下了術法,我說的沒錯吧?”
“……”
“答對一半。”
盧玉關不好意思地叉著手,“走得太匆忙,忘記這一茬了。”
李重九:“……”
李重林:“……”
祁維:“……”
趙子墨:“……”
“那就只能賭了。”李重九嘆了口氣。
“放心,老夫雖礙於天道規則,不能發揮全部實力,但對付元嬰修士還是綽綽有餘的。”玄玉太祖說。
“那就多謝太祖了!”李重九笑道。
“話說回來……”
“你小子到底修的甚麼功法,居然無視靈力,直接修的精神力規則?”玄玉太祖疑惑。
眾人聞言,都看向李重九。
李重九看了他們一圈,無奈解釋:“我也不知,兩年前偶然救了位老人家,他予我功法,要我去域外救人。”
“甚麼?!”
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知道很不可思議,但就是事實。”李重九尷尬擺手。
“甚麼樣的老人家?”
玄玉太祖忙問,“蘊含規則之力的功法,可不是輕易能掏出來的。”
李重九搖搖頭。
“我已記不得老人家的模樣,只聽得京都方言,很是熟練,八成是京都之人。”
李重林緊皺眉頭:“京都內還有此等高人?”
“居然知道我們被困域外……看來,還不是一般的高人。”訾小雅沉聲。
“大隱隱於市,”盧玉關抿唇道,“雖不知是誰,但起碼沒有惡意,甚至與我們統一戰線。”
“說的沒錯。”
李重九點點頭。
“等等,還有一件事,”李重林望向重九,“朝廷無人坐鎮,誰在執掌龍華?”
“李平借病為由,遲遲不曾上朝,眼下由新上任的宰相代理國事。”
“新宰相?”
“對,”李重九喝了口茶,“龍華國建成以來,最年輕的宰相——”
“付相卿。”
“噗!”
盧玉關一口米飯差點噴出來。
“啥?”
“他當宰相了!??”
“別這麼驚訝,”李重九無奈,“他可是正兒八經參加的選拔,由李平親自任命。”
盧玉關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
李重林皺眉,“付相卿雖聰明,可朝廷老臣眾多,他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那也沒辦法,”李重九搖頭,“現在咱們自身都難保,哪還能顧得上他。”
眾人沉默,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別想那麼多啦,”訾小雅打破沉默,“你們當務之急是提升實力,早日飛昇仙界。”
“對,”上官琦附和,“有玄玉太祖相助,肯定沒問題。”
玄玉太祖捋了捋鬍子,笑道:“那是自然,老夫既然答應,就一定會做到。”
盧玉關看向玄玉太祖,眼中滿是感激:“那就多謝太祖了。”
“哈哈,”玄玉太祖大笑,“不必客氣,都是老鄉,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差不多了,”盧玉關站起身,“都回去準備準備,明日到陳府找太祖。”
“好!”
眾人應聲,紛紛起身離開。
*
白府。
西院屋內。
盧玉關盤腿坐在床上,看著床沿的三個男人,沉默良久。
“怎麼了?”祁維微笑。
“你們不回家嗎?”
盧玉關嘴角直抽抽。
趙子墨輕咳:“辛趙離這兒太遠,肯定回不去,只能在白府將就一晚。”
祁維:“一樣,玄玉宗也遠。”
盧玉關幽幽地望著李重林:“皇宮就在旁邊,你爬也能爬過去吧?”
李重林板著個臉,一本正經道:“父……李平既然要殺我,肯定在宮裡藏了埋伏,說不定我一回去就要遭殃。”
趙子墨羨慕地看了他一眼。
高。
理由真充分。
盧玉關忍無可忍:“那也能住旅館吧?實在不行去千花撈通宵啊!”
“此言差矣。”
趙子墨認真地說:“玉關,我可是想著以後認真過日子的,能省一筆是一筆,那種鋪張浪費的事我做不到。”
祁維:“別看我啊,聖子出門從不帶錢的。”
盧玉關再次看向李重林。
“哼……”
“國庫的臭錢,本王不稀罕。”
盧玉關:“……”
密碼的!
這仨貨商量好的吧?
盧玉關扶額,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行吧,那今晚就都在這兒擠擠,不過先說好,明早都給我麻溜地離開。”
“放心放心,不會打擾你睡覺。”
“我們不是不懂事的人。”
“咳咳……明兒本王自會找地方安置,今晚只在此一歇罷了。”
盧玉關白了他們一眼。
一隻孔雀。
一隻狼狗。
還有個醋罐子成精。
“……都打地鋪,誰敢上床,我閹了誰。”
“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