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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小偵探李重林

2025-10-02 作者:絕情溜溜梅

眾人騎馬往城內趕去,剛到城門口,就見黛玉晴雯已經睡眼惺忪地杵在原地。

盧玉關急忙拍拍趙子墨,示意他放自己下馬。

趙子墨動作緩和地把盧玉關請下馬,攙扶他走近兩位侍女。

“黛玉,晴雯,你們就這麼等了我一晚上?”

盧玉關心疼地問道。

黛玉見了自家少爺格外歡喜,晴雯更是直接上前抱著盧玉關哭,顯然是嚇壞了。

“三少爺,您可嚇死我們了,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晴雯哇哇大哭。

“說甚麼晦氣話,呸呸呸,少爺這不是還好好的嗎?”黛玉斥責完晴雯,對盧玉關說道,“三少爺,老爺今早上朝前已經知道此事了,這會兒正在公堂上跟兵馬司的大人們對峙呢。大夫人還讓屬下的僕從都在京都附近找您,讓我們守在城門口,說要是見了您,第一時間回去告訴她報個平安。”

盧玉關心裡暖暖的,一想到自家人這麼關心自己,一晚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

黛玉晴雯突然注意到旁邊幾人,頓時嚇得跪倒在地。

“見過太子殿下——”

“免禮。”李重林一頭黑線地看著盧玉關的兩個侍女,一臉不悅。

先是不給自己好臉色的趙子墨,然後是第一時間無視自己的兩個侍女,李重林總覺得自己這個太子是越活越回去了。

“太子殿下,你這多少有些難為人了吧?”趙子墨幸災樂禍地調侃道。

“你再多說一句,小心我立馬把你趕出龍華國。”李重林惡狠狠地叫囂道。

趙子墨立馬閉嘴,雖說龍華國和辛趙都是友好關係,百姓互通有無,隨意走動,可這李重林的一句話,倒真有可能給自己逐出境了。

“玉關,隨我上朝。”

李重林上前去拉盧玉關的手,趙子墨剛想制止,但瞅見李重林滿臉陰鬱,頓時又止住了手。

“誒——太子殿下你輕點兒——”

盧玉關的小手腕兒被李重林拽的生疼,還沒來得及埋怨,就被李重林抱上馬背。

趙子墨看著李重林的動作,顯然是對自己剛才耿耿於懷。

“你也一塊兒,昨晚的事,你是功臣。”

李重林沖趙子墨喊了一聲,便從背後抱著盧玉關,朝城內策馬而去。

妙兒自個兒在心裡嘀咕自家主子。

甚麼大醋罈子。

她伸手示意趙子墨上馬,說道:“趙公子請自便,我便不去了。”

趙子墨謝過妙兒,一個縱身上馬,雙腿加緊,朝李重林追去。

黛玉晴雯一臉懵逼地看著剛才的一系列事兒。

甚麼情況?

感覺自家主子……怎麼被人搶來搶去的?

妙兒對黛玉晴雯二人道:“你們帶我去白家,昨夜的事,我親自跟你們家管事兒的說。”

……

清晨的京都城內也是格外熱鬧,人流熙攘,車馬同行。

“李重林,你慢點兒!——”

盧玉關被馬速嚇得臉都白了,這輩子還沒這麼在馬背上顛過。

“你不是身受重傷嗎?看你也不像是有難受的樣子。”

李重林湊近盧玉關的耳邊說道。

盧玉關嚇得嚷嚷道:“我都快痛死了,早上起來腰都直不了。”

誒?

盧玉關仔細感受自己的身體,確實已經沒甚麼大礙了。

難道是體質進化後……狀態重新整理了?

還沒等盧玉關猶疑多久,身後的李重林卻是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

“你幹嘛!”盧玉關尖叫一聲,人還在馬上顛著,魂已經飛了。

“哼,不給你點兒苦頭吃,你是不長記性。”李重林威脅道,“不是跟你說了,今晚在家乖乖等我來接你嗎?”

盧玉關委屈道:“我就是想出來看看,能你帶件禮物甚麼的,你邀請我去,我不帶點甚麼多不好意思。”

李重林聽完一愣,拉住賓士的駿馬,兩人一馬急停在大道中央。

“誒誒誒,你停下來幹嘛,嚇死我了。”

盧玉關一邊說著,順勢一倒,整個人窩在李重林的懷裡。

李重林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盧玉關的背,說道:“我身為太子,從不缺甚麼,你又何必如此。”

“我娘說了,得要遵守禮節。”

盧玉關認真說道。

懷中人的話像是一壺暖茶,直捧得李重林心裡暖烘烘的。

當太子這麼長時間,都是無數人想著巴結他,利用他,從他這裡獲取利益,像盧玉關這樣純真爛漫、率性天真的人,還真是頭一回。

李重林心裡不免多了幾分複雜,明明自己只是看中了盧玉關的劍靈爐鼎體質,想加以利用,卻不料這人如此識趣,搞得他都有些恍惚了。

“嗯?”

李重林的眼睛從盧玉關衣服的領口往下看去,一片淤青還伴著些許咬痕。

自己圈定的人……莫不是被捷足先登了?

李重林皺了皺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他低下頭,目光銳利地盯著盧玉關,聲音低沉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盧玉關滿不在乎地說道:“沒甚麼啊,昨晚打鬥的時候弄的。”

“打鬥?”李重林顯然不相信這個解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盧玉關的領口,那片淤青和咬痕如此明顯,絕不是簡單的打鬥所能解釋的。

甚麼樣的打鬥還能弄得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

難不成打著打著還上嘴了不成?

“你莫要誆騙我,快說,這傷怎麼來的?”

李重林眼神變得愈發陰鬱,內心隨之變得空落落的,好似甚麼東西被搶走了。

他篤定盧玉關就是不願告訴他,才用這樣拙劣的謊言。

盧玉關像是看笨蛋一般看著李重林,說道:“你不都找了我一晚上嗎?這傷怎麼來的你不知道?那你還找我幹嘛。”

李重林急了,甚麼叫他怎麼不知道,要不是無意間瞥見了,他壓根兒都不想知道。

“你還不肯說實話是吧?”

盧玉關快對身後這人無語了,不管他怎麼解釋,就是全然不信的模樣,比他姥姥家的牛還犟。

“我真不知道啊,要不你想聽啥告訴我,我給你唱一段?”盧玉關說道。

李重林看著盧玉關那清澈懵懂的眼神,原本盛怒的脾氣一下子被沖淡了,轉而變得狐疑。

難道真是自己多慮了?

可那咬痕怎麼解釋?

總不能是被狗咬的吧?

兩人就這麼停在大道上許久,周邊的小商小販雖然都不認識他們,但也都避讓著走,生怕惹著甚麼達官貴人。

“你們杵在這兒幹甚麼?”身後騎馬趕來的趙子墨追上他們,一臉疑惑地問道。

盧玉關翻了翻白眼道:“太子殿下說我撒謊。”

“撒甚麼謊?”趙子墨挑眉道。

“他總說我身上的傷不是打鬥弄的。”盧玉關回答道。

趙子墨聽罷卻是神經一緊,不易察覺般地輕咳幾聲,十分堅定說:“就是打鬥鬧的。”

只不過是另一番博弈罷了。

李重林看著趙子墨的神色,心中頓時起了疑心。他冷哼一聲道:“下朝後去大理寺做筆錄,就甚麼都清楚了。”

趙子墨尷尬笑笑,連忙說道:“太子殿下,我們還是趕快走吧,要趕不上早朝了。”

“哼。”

李重林用力一甩韁繩,快馬加鞭地往皇宮趕去,趙子墨也緊跟其後。

晨曦下的龍華皇宮內一片寧靜。

皇上身著繡有金龍的朝服,頭戴璀璨的皇冠,端坐在雕龍畫鳳的龍椅上,目光如炬,審視著下方的文武百官。

大殿內,氣氛莊嚴,一片肅靜。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頭戴官帽,手持笏板,整齊地排列在大殿兩側。

皇上的目光銳利,審視著每一位臣子,彷彿能洞悉他們心中所想。

太監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有事啟奏,無事退朝。”聲音清晰,迴盪在殿堂之中。

龍椅上的男人冷眼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周身氣壓極低,好似馬上便要爆發怒火。

眾官默不作聲,然而他們一個個都曉得,皇上為何生氣。

昨晚睡前他們便已經聽聞,花街巡遊發生的事情。

天子腳下,竟能發生如此惡劣的事情,更何況還牽扯到魔修。

倒不是龍衛軍管轄不力,陳自在將軍每日都率龍衛軍軍眾滿街巡查,根本不可能會給魔修可乘之機。

奈何那魔修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來了,還偏偏挑選龍衛軍換班調崗的時間行動,肆意屠殺。

定然是有人開了便利之門。

可眼下誰還敢說話,若是當作出頭鳥叫嚷幾句,忠君之心沒表成,別反倒被有心之人給報復了。

皇上重聲冷哼,金丹期的威壓瞬間放開,蔓延至整個大殿。

所有金丹期以下的大臣都被嚇得冷汗直流,堅持撐住自己的軀體,至少不能失態跪在地上。

“怎麼,我龍華國泱泱百官,連一個能出氣的都沒有,”皇上望著座下一眾官員說道,“難不成,諸位愛卿都死了不成?”

“要想同昨夜失去性命的百姓一起,我可以成全你們。”

諸位官員全都白了臉色,就這樣子,誰還敢出列上奏?

大理寺少卿還在休養,大莽山曹寅依舊重傷,無法下地,連這些英才天驕都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龍衛軍也接連失手,誰也保不準下一次襲擊是甚麼時候。

“啟稟陛下,臣白錚有奏。”

終於有一人出列,打破了這鴉雀無聲的氣氛。

皇上看著白錚那高大的身軀站出來,皺緊的眉頭也稍稍舒緩起來。

“准奏。”

白錚看著龍椅上的皇上,他深知眼下不能訴苦,哪怕自己的孩子還是下落不明,生死未知,而是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答覆。

“陛下,昨夜花街慘案,臣已經有所聽聞,臣以為,此乃百官瀆職懶政所致,若非各級官員人人自危,豈會給那魔修可乘之機?”

“臣建議,准許吏部徹查百官,重新考核,免去懶官之職。”

白錚這話一出,整個大殿都不淡定了。

還指望能給個方案出來,誰知道一上來就直接準備砸眾人的飯碗,這還得了?

白錚旁邊的戶部尚書都快憋不住了,老臉上的褶子都要扭成菊花了。

“陛下,臣以為不可。”戶部尚書徐勝移步走出,拱手說道。

“哦?徐愛卿,這是為何?”

皇上看著這位年邁的老臣,其雖是上了年紀,但絕不是那老眼昏花的糊塗之人,反之這龍華國所有的開銷,都是這位老臣在替他精打細算。

“啟稟陛下,重新核查百官之事,耗費人力物力眾多,時間漫長,國庫銀兩儲蓄不足,實在難以撐得住消耗啊。”徐勝說道。

白錚頓時不滿道:“吏部核查百官,何時需要傷財勞民了?徐尚書,莫要胡言亂語。”

徐勝也不著急,慢悠悠地說著:“龍華國大大小小無數官職,白尚書還能挨個兒查過來?且不說這要考核的事項,事無鉅細,核查得太寬太嚴都沒甚麼好處,核查太寬,到頭來甚麼都查不下,核查太嚴,怕是逼得某些心懷鬼胎之心動那邪門歪道,還不是你吏部吃了好處?”

“你!”白錚氣急敗壞,但看在徐勝的年紀,又不好對他發火,只能忍下來。

皇上看著二人,緩緩開口道:“徐愛卿說的不無道理,只是這些年過於太平,朕也對你們太鬆了,導致有些人都不清楚自己的斤兩了。”

“都御史何在?”

“臣在。”

另一位御史臺的臣子出列說道。

“白錚,此次先從京都查起,朕讓裴元都御史同你一起,如若發現任何問題,都統統交往刑部處置!”

“臣遵旨。”

“臣遵旨。”

裴元低頭同白錚對視一眼,臉上生出幾分滿意。

皇上繼續朝眾臣說道:“眾愛卿對昨夜之事,就沒甚麼其他想說的嗎?”

白錚看著皇上,又繼續發話道:“臣懇請讓大理寺徹查此事,捉拿魔修,還受害百姓一個公道!”

白錚振聾發聵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殿,大臣們再次冒起冷汗。

皇上看著眾臣子,正色道:“這件事,朕已吩咐大理寺所有上下全部出動,務必探清魔修據點所在,另外,禮部尚書費賢文,即刻為大莽山曹氏增添直屬學府,讓曹家忠良多為朕效力。”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傻了,皇上欽點建造的學府,那可是無數人擠破頭都進不去的地方,京都禮學堂算一個,部分地方也有,但這單獨為一氏族建造的,卻是頭一回。

這曹家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眾大臣都一臉羨煞,這樣的無上殊榮,比自己升官加爵都難。

“報——”

門外侍將小步跑進殿內,大聲喊道。

“太子殿下攜辛趙太子和白家三子,請求面聖!”

此話一出,又是掀起一陣喧譁。

白錚聽了更是長舒一口氣,緊繃許久的神經總算鬆懈下來。

裴元都御史走近他旁邊,拍撫著白錚的背,說道:“恭喜白尚書,愛子平安。”

白錚轉頭報以微笑,而旁邊的徐勝卻是不苟言笑,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宣太子李重林、辛趙太子趙子墨、白家三子盧玉關進殿——”

太監一聲令下,殿外三人齊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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