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見和曹肆對視一眼,項見笑道:“我們晚來富饒一年,未能觀上渝瀾的任職儀式。”
“那好可惜。” 白渝漆是真覺得可惜。
他二哥的首次任職儀式,竟沒有一個親朋好友觀看。
…………
不對,那時候趙叔和鍾嬸好像在。
白渝漆心情好了些。
“你說這裡是石父當年……的地方?” 白皓月有些驚訝的厲害,看向石望生。
石望生笑著點頭,“也是無意間得知的。”
“沒想到去年問斬的那曹家三人,就是害石父如此的兇手後代。” 季荷秀也覺驚奇。
“害富饒百姓流荒的流荒、進山的進山、那縣令竟能在享福中離世,真是好不公平。” 白皓月心中有些不痛快。
“爹不必因此氣惱,他縱然享福一生,但後代已絕無,也算是報應了。” 白渝瀾安撫道。
“那連絕山的山匪是江湖人的話,你豈不是要被江湖中人盯上?” 季荷秀擔憂的看向他。
白渝瀾就知他們知道真相後會擔心他,道:“不會,江湖人不敢和朝廷官員敵對。”
白皓月和季荷秀隱去擔憂。
過會季荷秀道:“這次去唐家下聘是沒有媒人的,以後回京大婚時我們定要請一個拿得出手的主禮人。”
“要不就請當時給玉娘做主禮的‘慧怡夫人’?” 白皓月道。
“慧怡夫人注重禮節和儀態,我們不能讓可甜在開心的日子感覺不自在。我想許家的‘老君’比較適合,許家雖是商戶,但兒孫都有福氣,家族也繁榮團結,主禮的話很好。”
“也好,許家的兒媳不是與巧娘相熟嗎,等回去後你帶著巧娘去許家請請。”
季荷秀點頭,看向白渝瀾,“渝瀾覺得如何?”
白渝瀾對兩人不熟,點頭道:“爹孃拿主意就好,兒子久不在京對有德望的夫人不瞭解。”
季荷秀就笑道:“不急,左右你們回京還要幾年,這幾年我們慢慢找,等你們有回京的訊息後我們再去上門請人。”
白渝瀾點頭應了。
石望生靜靜的聽著他們交談,心中隱隱有些想家。
這陌生的情愫,讓他有些恍惚。
他記不得上次想家的時候他幾歲,他以為他再也不會有想家的想法。
他們初二出發,初八一早,隨行的樂隊卯足了勁的吹拉彈唱,他們掐著點在辰時到唐家寨寨口。
“是姑爺來下聘了,快去請幾位當家,不是,快去請幾位老爺!” 站崗的隊長看到,忙抓來一個人吩咐道。
那人領了命就狂奔上山,去寨子裡吆喝。
隊長迎上去,白家的人已經都下了馬車。
看到白渝瀾,他‘撲通’單膝跪地,道了聲‘參見大人’。
白皓月和季荷秀微愣的看向白渝瀾,白渝瀾道:“今日有喜,無需多禮。”
白渝漆在後面看到這一幕,和李輝對視一眼。
他們好像真的很少見富饒的衙役對白渝瀾行禮。
隊長引他們走了一半,唐人京、顧峰、衛明程以及君竹迎了出來。
那樂隊如喝了興奮劑般吹的更賣力了。
兩廂近前後,唐人京哈哈笑道:“我一早就聞鵲鳥在院中鳴叫,原來是知會我親家到了。”
各自問好後,白皓月道:“蒙天眷顧,年後天氣爽朗一路順途。”
“好頭開好運,今年咱們會事事都順遂的。” 衛明程道。
一群人喜意更甚。
等到唐家宅前,白皓月停下拿出聘單,遞給唐人京,笑意盈盈道:“ 今來主要是為小兒渝瀾求娶唐家女可甜;這是聘禮單,親家尋人與我侄兒渝漆一同對驗下,無錯處後接下聘禮咱們就是真的親家了。”
唐人京聞言,笑著接下聘單,回道:“我信親家的誠意,只是這流程不能偷懶,所以我讓小兒唐夜與你侄兒去進行對驗。”
他將聘單交給唐夜,唐夜應後和白渝漆站在一處,白渝漆開始唱單,唱一個,李輝便讓石望生和曹肆從馬車中抬出那禮,放置在外面的地上。
唐夜對招並檢查物品無誤後,讓人抬進唐家院中寬闊處停放。
白渝瀾他們進院,沐巧怡和唐可甜迎上來喊人。
季荷秀瞥了眼兒子,果不其然,視線落在可甜身上;再看那可甜,從容裡帶著羞意,就是不往兒子那看。
季荷秀偷笑後,上前牽著唐可甜的手,對唐人京道:“小輩許久不見,不如容他們下去自己聊會?議親這些是咱們長輩的事,就不讓他們在旁愣著聽了。”
唐人京自不會拒絕,笑應道:“小輩確實都不耐聽這些文節瑣事,咱們就不勉強他們了。”
後對唐可甜道:“你帶渝瀾在寨中逛逛。”
唐可甜看了眼白渝瀾,見他笑看著她,點頭應了,隨他出了院子。
君竹見狀,就說:“那我帶項公子去湊湊熱鬧。”
兩人出去後,五人進廳商議訂親宴的事。
白渝漆一抬頭,看到白渝瀾一臉柔情的牽著唐可甜往後山走。
他二哥這神情當真是少見的很。
難道愛情真能改變一個人?
還不知道愛情滋味的白渝漆一個挑眉後,繼續唱他的單。
“上次給你的信你可看了?” 白渝瀾察覺她手有些涼,就問。
唐可甜點頭,“看了,也有抓藥來服。”
“等把體寒調理的有所改善,你的四肢就不會這麼涼了。”
唐可甜點頭後,道:“上次叔叔和嬸嬸來時,將你身體有恙的事和三位爹爹說了……。”
白渝瀾猜到了,就將那天白皓月和季荷秀對他說的話告訴了唐可甜,然後笑道:“ 爹孃怕我對三位爹爹有隱瞞,所以才會親自說一下。”
唐可甜聽完後,心裡確實複雜的,她停下腳步,看向白渝瀾。
“怎麼了?” 白渝瀾也看向停下腳步的她。
唐可甜猶豫片刻,說:“渝瀾,也許我們不該把這件事的真相瞞著你的爹孃。”
白渝瀾瞬間猜到她是因他爹孃的那些話心中有所觸動,就說:“爹孃確實是可以信任的,但是我感覺還是不要說為好。”
唐可甜不懂:“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