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被查考了是嗎?” 白渝瀾笑道。
白渝漆怕了,往李輝那邊一躲,道:“二哥,我早就不科舉了,你不能考我。”
李輝這時向前一步,笑道:“渝漆他自從放下科舉後,書卷可是一次也沒看過,你考也是白考。”
白渝漆不再科舉的事情他知道,只是人生的路都是自選,他尊重。
“渝瀾兄?”
有聲音在一旁響起。
眾人看去
“來由兄?你這是來述職?” 白渝瀾看到他身後隨從懷裡抱著的布包,道。
由來有的視線掃過這幾個明顯哭過的面容,心知他打擾的不是時候。
但 晚矣!
“啊,是的。衙門的事剛忙完,就趁空把這事辦了。” 他視線再次掃過眾人,面有猶豫。
雖然情況很尷尬,但是不慰問一下好像很失禮……由來有心中懊惱自己剛剛的多嘴,想來是坐船把腦子坐暈了。
“這位是?” 看出了他的窘迫,白皓月開口問。
白渝瀾這才反應過來,忙向雙方介紹。
“原來是大伯和大娘,晚輩由來有失禮了。” 由來有驚訝後,忙行了晚輩禮。
“不敢當不敢當,由大人這……擔當不起,擔當不起。” 白皓月和季荷秀忙道。
知道他是真來的不合時宜,由來有笑笑,對白渝瀾說:“那我就先府衙述職了,你們慢聊。”
白渝瀾拱手應了,目送他離開碼頭。
“爹孃,姐夫,渝漆,我們先回客棧整修一下,我已讓人備好了熱水和午飯。” 白渝瀾看向眾人,說。
白皓月和季荷秀連連應好。
幾人離開碼頭後,嶽峙和淵渟也與尺樹寸泓對接上,讓船長將船停靠在不礙事的角落,他們安排著京城來的下人趕往客棧。
他們到客棧時,白渝瀾等人正在屋裡說話。
“你們且去為主子備好換洗後用的衣物。” 白渝瀾看到他們後對他們道。
喜妹和左雨應聲,白渝瀾就讓嶽峙淵渟帶他們去認房號。
“掌櫃已經讓人弄好了熱水,爹、娘,你們先清洗一番解解乏,稍後我們一起用飯。” 白渝瀾看向白皓月他們,說。
幾人點頭,白皓月道:“那由大人已經去府衙述職了,你不去嗎?”
白渝瀾笑道:“爹,公事我已經辦妥了。”
季荷秀看著白皓月道:“兒子辦事你還不放心?”
白皓月嘿嘿一笑,道:“這不是怕他因迎接我們耽誤辦公嗎。”
梳洗後,飯菜也陸續上來,幾人就在大堂吃了相聚後的第一頓飯。
飯後,白渝瀾看看外面的天色,並不冷冽,就提議帶他們在玉山逛逛。
看著市集雖沒有京城的繁華,但也不缺甚麼,季荷秀放下心問:“唐家寨是不是就在玉山府?”
聞言,白皓月也看向白渝瀾。
白渝瀾點頭,“唐家是在玉山府,只是離玉山府城有些距離。”
季荷秀拉著他的手,低聲道:“聘禮和禮單娘已經都帶來了,還有你信中提到的定親宴時穿的衣物、首飾。”
白渝瀾附耳聽見這些話,暖意在心底流動,道:“娘還是那麼細心體貼,這些事交給娘,兒子心裡放心。”
季荷秀笑的眉眼彎彎,說:“你的事我自是一百個的上心。不單是我,還有你幾位姐姐,那些頭面和衣物款式都是她們根據可甜千挑萬選後定製的。”
“姐姐們的愛護渝瀾一直銘記在心的,等回去後,一定好好答謝。”
聽見這話,李輝道:“一家人答謝甚麼?只要你好好的,你姐姐們就心滿意足了。”
“就是。答謝的話不就生疏了嗎?” 白渝漆附和道。
白渝瀾無奈應道:“也不是答謝,只是總要做些甚麼來表達我的感激。”
“嘿嘿嘿,你要想感激的話,不如送我幾個隱衛?” 白渝漆眼珠骨碌一轉,道。
本就會安排人暗中保護他們的白渝瀾聞言就道:“這個不成問題,一會回去後,我選幾個出來,你看中哪個就給你哪個。”
白渝漆看這事真能成,震驚的抓著他胳膊,停下來道:“二哥你來真的?”
“對你們我還能有假?”
白渝漆高興的合不攏嘴,開始對著李輝暢聊他以後在京城的威風。
“我給爹孃也安排了隱衛,等回去後傳來讓爹孃瞧瞧。” 白渝瀾看向季荷秀和白皓月。
他的心意二人沒有佛。
“今日是冬月二十七,我想著到臘月六就去唐家寨下定。訂婚宴到時兩邊一道辦,先在唐家那邊,後回富饒再辦。你看如何?” 季荷秀問。
白渝瀾感覺很好,點頭道:“都按孃的意思。”
“那是古家的書坊?” 白皓月看到那熟悉的書坊名,問。
幾人看向那書坊上的匾額,白渝瀾點頭:“姐夫怕我建辦學堂後缺乏書籍,就在此處開了個分店。”
“三姐夫不也在這開了個分店嗎,叫甚麼來著?哦~對,還是叫金玉滿樓。” 白渝漆道說完,視線在市集的門店扁額找尋。
“金玉滿樓在另一條街。” 白渝瀾見他如此,就道。
等他們在市集上對玉山的貿易情況有所瞭解,才回客棧。
回客棧後白渝漆迫不及待的想得到他的隱衛,白渝瀾就讓嶽峙帶他和李輝去選,李輝本想拒絕,但白渝瀾說:“姐夫也許不需要,但巖蒙鄉試時需回原籍參考,這路途遙遠來去數日,有人在旁保護我們也好安心。”
李輝便不再拒絕。
他們去後,淵渟帶來四個身穿勁裝的人,二男二女。
白渝瀾對白皓月和季荷秀說:“這幾人武藝不凡,以後就跟在爹孃身邊,這樣以後家中的安危渝瀾能安心不少。”
本想拒絕的白皓月聽到最後一句話,沒拒絕,他說:“那你這可留的夠用。”
“夠的。” 白渝瀾笑道。
季荷秀和白皓月沒問他哪來這麼多厲害的手下,只是讓他多留些人在身邊保護他的安危。
白渝瀾見他們這麼擔心,心暖笑道:“爹孃不用擔心兒子的安危,兒子本身就是習武之人,還能被輕易的傷了?”
白皓月和季荷秀對視一眼,季荷秀眼微紅的看著他道:“你若真能自保還能被傷了生育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