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甜沉默一會,聲音底小的模糊道:“三位爹爹讓我在富饒待幾年……”
白渝瀾聽清了,笑道:“那你不願意?”
就知道是他搞的鬼,唐可甜拿他沒辦法,反正自己也不討厭這種感覺,所以隱著笑道:“正合姐意。”
白渝瀾挑眉,看向突然活潑的唐可甜,“姐?”
“呃……和唐夜說習慣了,忘了你比我大。” 唐可甜略尷尬。
“…………”
突然,白渝瀾壞笑起。
停下腳步看向唐可甜,後者疑惑看向他,就聽到他說:“可甜,喊哥哥。”
“…………為甚麼?”
“因為我比你大。”
唐可甜呆住。
“不喊哥哥的話~就喊夫君。” 白渝瀾有點威脅道。
“……那你先喊我一聲姐,喊完我就喊。” 唐可甜嘴比腦袋快。
“…………很好。” 白渝瀾道。
反應過來的唐可甜真有些尷尬了,緩和道:“哈哈,那個月亮好大啊。” 說著就要遠離這怪異的氣氛。
但下一秒就被拉回來,摟在懷裡,吻了。
不對,是親了。
那唇與齒的廝磨
“抱歉,喘不過氣了。” 把他推開後,唐可甜喘說道。
“現在呢?” 白渝瀾問。
“甚麼?” 唐可甜呆問。
她沒聽明白。
“不要屏住呼吸。” 她呆萌的樣子讓白渝瀾不想控制。
兩人的愛意在他們閉眼後拉對方進入沉醉,溫軟的觸感在廝磨中夾雜了些許蜜意,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像招手的誘餌,引著人不願分離。
良久,白渝瀾回神後緊緊的摟著唐可甜,將下巴支在她肩上,聞著她耳邊的髮絲啞聲道:“可甜,我們訂婚吧。”
也已經回神的唐可甜,感受著心撲通撲通的狂跳,那紊亂的呼吸讓她靜不下心來,聞言“啊?” 了一聲。
白渝瀾無奈,調整好呼吸後拉開一些距離站好,看她唇有些紅潤,止不住嚥了口水。
轉移視線望向她的眼,道:“我會等你同意的,等多久都行。”
唐可甜見他誤會了剛剛她的反應,糾結了會,解釋說:“我想,先訂親也可以,就是,白家沒有人來也可以嗎?”
雖是訂親,但是雙方父母也是不能缺的。
本放下希望的白渝瀾被她的話點亮了眼中璀璨的光。
“定親自是要來的,此事我來安排。” 白渝瀾幾乎瞬間之中在腦中安排好了流程。
“呃,我爹那邊……”
她前兩個時辰還在猶豫的,現在就給幾位爹爹說願意會不會…………
“三位爹爹那邊你無需去說,等我爹孃來到富饒,讓他們去談。” 白渝瀾立馬道。
該說的他已經說完了,只等她點頭就好。
如今,她點頭了。
見他把所有事都攬過去,唐可甜道:“那我應該做些甚麼?”
她的懵懂真的很戳白渝瀾。
“你甚麼都不用做,只等著定親宴就好。” 白渝瀾撫了下她額邊的發,柔聲道。
唐可甜感覺有些幸福,便沒有說話。
次日,白渝瀾、唐可甜還有唐夜的運隊出發回富饒。
到富饒後,唐夜他們趕去了縣城的收購站,白渝瀾和唐可甜回了縣衙。
剛到縣衙洗漱完畢,項見拿著一冊趕來。
把翻開的冊子交給他後,道:“前幾日給口關鎮的一住戶搭頂上樑時,歷家家族中一匠人不小心踩空墜地,導致大腿根處骨折、梁木壓頂無法救治,死了。”
聞言白渝瀾暫停了看讀,道:“甚麼叫梁木壓頂?難道旁邊沒別的匠人在?”
項見搖頭,也是有些氣的,道:“唉~匠人為了儘快完工,並未安排副手,這匠人墜下後梁木無人固定也隨即砸下,正中腦袋。”
“荒謬!” 白渝瀾怒道。
可不荒謬嗎?
施工隊更應該知道建造過程中的風險有多高,卻還是這麼馬虎大意不當回事。
白渝瀾在怒氣中看完了冊子上的經過和後續,氣的將冊子扔在桌上,“ 就這樣賠那匠人家中幾兩銀子就完結了?”
“那銀子是歷強以家族的名義給匠人家人的補償,非縣衙的決策。” 項見見他發火,忙解釋。
白渝瀾想了好一會,按下怒氣對他說:“讓飛手從新備兩匹馬給我,一時辰後我去口關鎮。”
項見點頭應了,拿起桌上的冊子又道:“西花廳的幾個人這兩日鬧著要見你,你要不先去見一下?”
“西花廳?” 白渝瀾疑惑。
項見點點頭,見他不知具體的事情,白渝瀾便讓他先下去。
白渝瀾剛出門就遇到綿陽,不等他問就自發說:“西花廳那幾個崽子不聽話,不如我一把藥下去滅了他們。”
他語氣中的怒氣讓白渝瀾意外,白渝瀾站定身子問:“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綿陽看了眼西花廳,嗤笑一聲道:“聽說梵崗來的新城主是孫百順,他們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投奔。”
“…………人總是要優先為自己謀算的,這很正常。” 知道了是甚麼事,白渝瀾抬步往西花廳去。
綿陽見狀跟了上去。
西花廳,秦刺遠在口關,飛手剛被安排去準備馬車,其餘的二十幾人在大廳中圍坐著喧譁。
白渝瀾出現在大廳門口的時候,他們才發現,止了討論的聲音看著白渝瀾不語。
白渝瀾進去,有人自動讓出首位,他坐下後環顧廳中所有人,道:“前幾日我在唐家寨辦事未歸,剛剛回衙就聽聞你們尋我,如今我來了,你們有甚麼事就說吧,稍後我還要趕去口關。”
廳內之人互相對視,過了一會有一人出列道:“我們當年蒙大人救治脫離危險,也應大人之請為衙門辦事三年,三年中我等的所作所為大人也看在眼裡。如今只有半年之期,我等想求個恩典,望大人準我們自由。”
其餘人不語,只附和的點頭。
白渝瀾見幾乎人人都這樣想,就道:“好。即時起,我們之間的恩債兩清,你們自由了。”
綿陽挑眉,看著他不語。
見事情這樣順利,所有人都懵的不知該作何回應。
“不會有甚麼暗招吧?” 有人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