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火藥?” 白渝瀾確實驚了一下。
“他一個商人存黑火藥做甚麼?” 剛說完白渝瀾心中升起一個猜測。
“此事不知。我追那姜強暉到言西后無意間查到此事,在知道那事是皇上在關注後我立馬退出了探查。”
那匠人竟被皇家收錄御用了,這真是……
他不想和京城的朝廷有甚麼關聯,所以知道個大概後立馬撤離了言西。
“你姐夫也在。” 君竹又說。
“二姐夫年宇?此事我知的。” 白渝瀾道。
君竹點頭,不再多說。
白渝瀾看向顧峰,道:“那日皇上與顧叔叔私下談了甚麼?”
顧峰把內容又大致說了一遍,白渝瀾聽後道:“皇上是打算不看從前只講以後了。”
“這樣也挺好。” 唐人京道。
他們唐家的事由皇上攤牌定奪,他安心很多;不管如何,以後可甜嫁到京城不會被言是匪徒之女。
白渝瀾看向衛明程,衛明程在垂眸想事。
他就道:“皇上即已這樣決定,那唐家寨的人此後都是良民,隨時都可以參加科舉了。”
衛明程果然看向他,白渝瀾就對他說:“衛叔叔可以抓緊教學的任務,莫讓他們懈怠。”
唐人京也反應過來,笑道:“看我,竟然沒想到這茬。”
說完轉向衛明程,道:“不如我們加蓋幾間教室廣收學童?”
衛明程想了會,點頭應道:“我覺得以後寨中適齡孩童都應該前來學塾啟蒙,至於走不走科舉、考不考童生都隨他們。”
重要的是先掃盲。
顧峰問:“三弟你一個人教的過來嗎?教不過來的話咱們也學渝瀾高價聘請些夫子來。”
“擴建後學子所學進度不一,我定是教不過來的。” 衛明程道。
“夫子好辦,就是書籍這些……” 唐人京愁道。
他們不知朝廷如今所側重的是甚麼,該重點購入哪些書籍。
聞言,白渝瀾開口道:“書籍可以去玉山的‘如玉書坊’購置,他們書坊中的課外典故極多,以後學子有想看的可以付押金藉著看,不用購置。”
“那正好,接下來我去督辦建學堂一事,名程你就負責招收學子,至於顧弟,你管理運貨的執行。” 唐人京拍板定道。
見他們的事安排妥,君竹笑道:“看來我可以把逍遙放來這裡受教了。”
午歇後,君竹來邀白渝瀾出去走走,白渝瀾應了,兩人在寨中逛著。
“梵崗去年新起了一個勢力,背後還有朝廷和盟主支援,實在令人費解。” 君竹道。
白渝瀾道:“哦?能得朝廷和盟主支援,看來這個勢力有些能耐。”
君竹收回他在白渝瀾身上探究的眼神,說:“何止是有能耐。不過短短一年,這勢力便掌控了朝廷以及江湖中大部分家族的秘辛。”
白渝瀾停下腳步,看著君竹說:“按你這樣說,這勢力豈不是該成為所有人的公敵?”
“公敵?倒是得有人開這樣頭。不說朝廷官員,只說江湖中的勢力;那些勢力那等聰明怎麼可能冒尖去得罪背靠兩座大山的勢力。”
“沒有人去查他們的背景嗎?” 白渝瀾問。
查了,但是……
君竹看了看疑惑的白渝瀾,推翻了自己的猜測,說:“查了,只是總感覺有許多勢力在幫其掩蓋身份。”
?
“為甚麼?” 白渝瀾想不通。
君竹更確定不是他了。
往前走,道:“能得朝廷以及盟主的支援的人,也不難理解會有很多人幫他隱瞞真實身份。”
白渝瀾跟上,說:“那你們知道為甚麼盟主會支援這勢力的成立嗎?”
君竹搖頭:“大家都猜測這勢力其實是皇上與盟主合組辦的,目的是收集各方情報以方便他們管理掌控。”
白渝瀾嘴角一抽,應和說:“確實像這麼回事。”
走了一段距離,白渝瀾道:“聽說萬柏壬派左同知去梵崗召集勢力,被正在梵崗的盟主捉了。”
君竹點頭,“到底是官場有品階的官員,盟主無法隨意處置,將人押去了京城。”
“萬柏壬那邊,怎麼說?”
君竹冷笑:“他,聽說今年和盧家聯了親,真不知道這事情的走向會怎麼樣。”
“盧家不是一個商家嗎,聽你的話音這盧家能幫他?”
“盧家和京城的書信往來不比你少,只是不知盧家身後是何人。”
?
難道盧家身後的人不是三皇子?
君竹這時又停下,對白渝瀾道:“你若是想查萬柏壬和盧家,不如去梵崗的新勢力‘驍’問問,那裡收了銀錢就會幫你得到想要的資訊。”
“…………待我有空了我就去。” 白渝瀾看著他回道。
“何須你親自去?你也不能親自去。”
“為甚麼?”
“你那年從梵崗帶走那麼多江湖中人,早已經在梵崗出名了。” 君竹道。
“………………” 還好去年到梵崗時他捂的嚴實。
“不過你不用擔心,武林中人雖有些對朝廷官員輕視,但是內心還是懼怕不敢招惹的。” 君竹見他愣神,就說。
白渝瀾聞言點頭笑了,“那多虧了我這官身。”
“也不盡然。” 他話音剛落,君竹就說。
“怎麼說?” 難道不是嗎。
“你初來富饒就滅了困擾富饒多年的隱患,不過半年就讓富饒的隱患全無,不但如此你還傾囊為百姓鋪路開山,這些是他們對你不輕看的原因。”
“這些不過是我的分內之事。”
君竹看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半點不當回事,心裡著實佩服。
往前走,看著寨中玩鬧的孩童以及忙碌的大人,他道:“你來之前,唐家寨的人多有戾氣;自從你與他們建立合作,他們身上的戾氣就散了。”
白渝瀾想起他第一次來唐家寨的情景,百姓確實不熱情還對他有戒備以及敵意。
他笑道:“唐家寨的人與福祿山的人一樣,都是被迫用山匪之名自保,他們的內心是嚮往和平安穩的生活的。所以並不是我改變了他們,而是他們本就不壞。”
君竹看著他笑了一下:“你可知如今唐家寨的人都視你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