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運作有條不紊後白渝瀾帶著左錦回縣衙,曹肆則留在西山鎮負責記錄各項材料的購置問題,順便監工。
行至半路,與正趕去西山鎮的飛手碰面,飛手交給白渝瀾一封信,是京城來的家書。
信中言 年前趙家找了官家夫人來白家為趙旗雲說媒,因家中人都知道兩人是情投意合,故白家應了;趙家考慮到明年又要外赴,便將趙旗雲與白玉孃的婚期定在臘月二十六,如今白玉娘已經是趙家媳婦。
又道知道可甜他們會進京後,家中就被裡裡外外仔細打掃整理了一遍,大家隨時等著迎接可甜和顧峰的到來;又道他怎麼不順便說一下親家和可甜喜歡甚麼口味的菜系,又有甚麼需要忌口,這樣他們也好提前準備好菜譜。
不過最後來了句‘問題不大,到時候可以問一下’…………後面是一些對他的叮囑。
合上信,白渝瀾算了下時間。
按馬車的行程,可甜他們應該快到京城了。
“大人,您定製的紅玉那邊已經完工並送來了衙門,我將它放在大人床尾的書架上了。” 飛手見他看完了信,說。
白渝瀾應後,把信收起來放入懷中,問:“衙門一切都正常嗎?”
飛手點頭,“都順。收購點的第二趟路運已經出發兩天,驛站那邊的兩條船運也已先後出發。”
白渝瀾點點頭,“我們先回去。”
飛手翻身上馬,幾人朝縣衙去。
到衙門還未來得及喝水,有人來急報說是青山縣那邊又有虎獸出沒,只是未傷及百姓,亭長讓來上報,問那虎是不是先前被收服的那幾只。
白渝瀾聽後不敢大意,匆匆叮囑項見後留著左錦,帶著飛手又趕往青山鎮。
兩人剛駛離,綿陽跑來問:“大人呢?”
有衙役回:“大人他剛去了青山鎮。”
“青山鎮?”
項見就說:“有人來報青山鎮有虎獸下山,大人放心不下過去看看。”
虎獸?
聞言的綿陽睜大了雙眼,天知道自從曉得那幾只虎被放歸山林後他有多惋惜。
“你若想去的話,現在出發還能趕得上。” 見他表情,項見想了想說。
綿陽回神,過了會說:“算了,我現在可是縣醫,衙門離不開我。”
左錦意外他的安分,便略探究的看著綿陽;綿陽發現後,摟著他的肩膀往東花廳走,說:“偷懶了一個多月,字型肯定又變醜了,快回去練練。”
只教左錦無言的翻白眼。
青山鎮下山的虎獸確實是虎崽中的一隻。
“你怎麼自己跑出來了,你的兄弟姐妹以及母親呢?” 看著手底下享受著他撫摸的大獸,白渝瀾好笑道。
那虎看了看深山,白渝瀾隨它視線望去,問:“你們遷移到那邊了?”
那虎給了回應。白渝瀾想了一會,對飛手說:“你回去告訴亭長,此虎確實是我的,讓百姓們不要害怕。”
飛手應了要走,白渝瀾又說:“一會我隨它去山裡看看,你在亭長家等我即可。”
飛手遲疑一秒,應聲離開。
飛手走後,白渝瀾又安撫了那虎一會,便起身讓它帶路去看看其他虎;因白渝瀾有意想探探山中的植物和草藥,就走得慢。
兩人在山中走了兩日,進入深山外圍;不過有虎在身邊,他沒有遇到其他動物。
又走兩日,在一半山腰的山洞和另幾隻虎見面;一通打鬧後見它們都挺好沒有受傷,白渝瀾鬆了一口氣。
想著它們估計饞藥丸了,便取了一把餵它們。它們像吃糖一樣一口舔光…………
和它們相處一日,白渝瀾叮囑它們莫往外去,外面的百姓膽子小,會害怕。
依依不捨的分開後,白渝瀾在山林間穿梭著趕往飛手他們所在的那個村。
他平安回來,大家才徹底放心。
寒暄後白渝瀾先去清洗了一下身子換身衣服,這才坐在堂裡和亭長交談青山的瑣事、還有西山鎮的改造一事。
次日,幾人離開那個村,亭長回了青山鎮上,白渝瀾和飛手回縣衙。
這次清洗修整後,項見來了,手中拿著一封信。
“玉山府的新任知州到了,這是袁大公子離開玉山時託人捎來的信。” 他把信遞給白渝瀾。
白渝瀾驚訝著把信接過、開啟、看了一遍。
坐下的項見見他容上驚訝之色越來越濃,好奇又疑惑的問:“怎麼了?”
白渝瀾看著他道:“這 新任知州我認識。”
這下換項見驚訝了,問:“是誰。”
白渝瀾說了以後又道:“應該是重名的巧合。”
項見便說:“新任知州到任,會通知各轄下知縣前去講解各自城中實情,好供知州更快速的掌握各轄區情況。”
“袁家既然離了玉山回祖鄉,說明袁紹傑已經完成和新知州的事宜交接,那這個通知應該也就在這幾日了。” 白渝瀾說完把信放在桌上,喝了杯茶。
項見點頭數下,說:“既然大人和新知州相熟,那以後的行事就會方便很多。”
白渝瀾沒說話。
他在想皇上這樣安排的用意是甚麼,為甚麼要安排一個他認識且想‘巴結’他的人來玉山當知州。
當晚,白渝瀾準備休息時無意中瞥見書架上的木盒,這才想起那紅玉的成品他還沒看。
上前拿著木盒走到桌邊坐下,把木盒放在桌上、開啟;裡面放著兩枚紅玉佩,玉佩是長方形的,上面分別刻了竹和松。
“竹子的給齊銘家孩子,柏松的給旗雲家。” 一一拿起來打量後,白渝瀾做了決定。
後來想了想,從空間取出一個淡紫色和奶白色的小玉鐲;把玉佩各自放在倆鐲子的盒中後,白渝瀾將它們收入空間。
不過兩日,玉山府有人來,說玉山新知州邀他進府城一敘。
白渝瀾見當天的天色晚了,便留他在衙門住一夜,次日一同啟程;那衙役拒了,確定了白渝瀾的出發時候後,他便告退出了衙門,離開富饒。
晚上,項見來,說:“這次你去玉山帶上綿陽吧,我看他這幾月悶在縣衙快悶出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