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城主也是異世之魂?” 白渝瀾問。
孫百順搖頭。白渝瀾便疑惑的看向卿止遂,後者說:“孫道長以前的開山觀祖曾與一位同鄉交好,並寫了一冊語錄在道觀世傳。”
這?豈不是說還有旁人會知道這世界有異世之魂的存在?
“世人對這些無法認證的事都抱有疑心,若往後有人說你們是異世之魂你們只管否認就是。左右他們也驗證不了。” 孫百順知道他擔憂的點,就說。
白渝瀾暗中撇嘴。他可還記得剛剛他是如何一直不承認的…………
許是知道他所想,孫百順樂出聲,道:“我與尋常的道士可不同。我天生能見魂魄鬼影,且,與驍主你可謂淵源頗深。”
卿止遂總感覺孫百順對白渝瀾的態度不一樣,仔細看又看不出哪不一樣。聽見這句話就問:“道長和驍主以前見過?”
“何止是見過。” 孫百順笑。
卿止遂的疑惑轉為好奇:“驍主難道和道長是同鄉?”
白渝瀾道:“不是。只是以前我在途中巧遇過孫道長,還與他交手過。”
孫百順笑笑沒說話。
“那實在有緣。” 卿止遂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說:“不管驍主何時能信我,我都要告訴驍主;你是我唯二想交心的人,以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只要是我能幫的我都幫。”
見他言語真心實意,白渝瀾拱手道:“多謝。”
“驍主明日啟程時莫走近路,近則險生,還是官道走起來放心。” 孫百順觀他一會,說。
他怎麼知道他明日要離開梵崗。
怕白渝瀾不當回事,卿止遂說:“驍主千萬把道長的話放在心裡,道長這神算之術可靈的很。”
白渝瀾聞言,點頭應下,並對孫百順道謝。
離開城主府時,白渝瀾拒了佟安相送,領著嶽峙、淵渟步行返回。
那時,孫百順在他耳邊說的是‘我知驍主是女魂男身,更知驍主為魂時在這世遊蕩飄零許久,驍主何須還不承認自己為異魂的事實’。
身後的嶽峙、淵渟感覺到白渝瀾身上突然擴散的暴烈氣場後疑惑的對視一眼。
“盟主他們為難驍主了?” 嶽峙問。
白渝瀾按下心頭的亂緒,回:“未有。”
嶽峙和淵渟便不再言語。
如今突然冒出來兩個知道他秘密的人,他還甚麼都做不了,這感覺很不爽。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孫百順就是當年那個追著他魂體跑的小道士;那時他的咒術、法器皆對她失靈時她還得意的戲耍他許久,如今當真是報應來了。
看樣子他為女魂投男的事卿止遂並不知道。如此,便好。
可,如今知他秘密的人這世已有,那他需要告訴可甜這個秘密嗎?不說的話,萬一有一天這些秘密不再是秘密,那算不算是欺騙。
可,說的話,可甜會如何看他?
這些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他不想賭人性。
但是他和可甜的關係,隱瞞屬於欺騙。
重吐一口濁氣,白渝瀾屏去那些雜亂的思緒。
回到驍,歇下後白渝瀾怎麼也睡不著,索性進入識海對系統進行嚴格語訓。
“你們見面了?” 見他眼神複雜,神情難得一見的恍惚,系統不確定的問。
“不但見了,還確認了身份。” 白渝瀾看著桌上的電腦,思緒回到初遇系統的那天。
“……你是說你的身份暴露了?” 系統驚奇道。
“何止暴露,簡直沒有秘密可言。” 白渝瀾眼光一閃,說。
系統費解了:“不應該啊。你不是最怕旁人知道你的秘密嗎,怎麼會承認了呢。”
因為他遇到一個變態
“以前有異世之魂相遇交好的案例嗎?” 白渝瀾問。
系統查了半天腦容量沒查到這個答案,就說:“不清楚,我以前的記憶少了很多。”
白渝瀾這才想起來它被更新了很多次。
很多事不能深想,容易精神分裂;所以白渝瀾退出識海睡了個美覺。
次日,白渝瀾沒有走近路也沒有走官道,他拐去豐顆,又在半路改道回到玉山府,最後走唐家運貨的那條路進入富饒。
進城前,嶽峙淵渟先去和趙家的人聯絡,稍後鍾曼前來接應他們入城;等白渝瀾突然出現在東花廳房間裡,驚了唐可甜一跳。
“嬸嬸掩護我進來的,沒人發現。” 見她第一時間是檢查院中有人發現與否,白渝瀾便解釋說。
“那就好,這次的事辦的順利嗎?” 唐可甜鬆了口氣,這才問。
白渝瀾點頭:“萬柏壬那邊已不足為懼。” 說完問:“聽說唐夜他們回來了。如今在地方鎮上還是縣城裡?”
“他們回去了。我爹說他們行了一遭有經驗,便想把他們拆分為三,各帶點新人組成新的貨商。”
此事是他們一開始想好的打算,所以白渝瀾又問她:“你爹爹知道我這段時間不在嗎?”
“你不是不想太多人知道?所以我就沒說。” 唐可甜聞言就看向他,說。
白渝瀾見她真的沒告訴她爹就笑著拉過她的手,說:“這事你做的對。”
這時聽說他回來的綿陽走了進來,見兩人拉著手就腳下一轉又快速退出,口中直道:“哎呀,我還差一味藥沒拿。”
“他這大大咧咧的毛病甚麼時候能改改呀。” 左錦無奈的進屋…………
“大人!” 左錦愣在原地。
唐可甜抽出手,說:“我去告訴石師傅,他成日擔心你的傷。” 說完就離開房間。
“大人,您竟然拋棄我一個人走了。” 左錦神色難受的走近前,控訴。
“我這是…………” 白渝瀾還沒解釋,左錦就打斷道:“您都告訴了阿道也不想著告訴我一聲,左錦在您眼裡就那麼扛不起大事嗎?"
他還真是這樣想的…………
“您都不知道我和起賦知道後有多傷心。您竟然忍心獨獨瞞著我們兩個。” 左錦真的很受傷。
“…………”
白渝瀾無力招架的時候石望生和綿陽進來了。
“看樣子是沒事了。” 綿陽說。
說完又給他檢查了傷口,見傷口還有些微紅但已經癒合,就說:“無礙了,但是我們總不能上午還昏迷不醒、下午就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人前吧?”